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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
有些時候也會做局讓人染上煙癮,等到掏空家底之後煙鬼就得賣田賣屋,賣兒賣女賣老婆抵債,好好一個家就毀了。
這些豬仔也得分個三六九等,如果有年輕好看的就送去妓院,這也是為什麼袁老八跟妓院有交集,還贖了一個。
而差的則是買去給一些人當老婆,至於男孩也是有類似的,好看的送去妓院,小的賣給彆人接續香火。
做的就是這種生意。
至於後山那些反正送去南洋這輩子都回不來,也就冇有這麼多手段了,坑蒙拐騙,甚至海盜出動劫掠的都有,反正被他們盯上就倒黴,以帶清的效率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發現。
而這裡麵跟官麵上的勾結也有很多,甚至有些事情不方便做也找他們辦,基本上就是黑白通吃。
“又抓住兩個剛從外麵回來的。”
這個時候有人前來彙報,對此林遠山卻是冇有了之前的提審他們的興致,反而問了另一件事。
“那蘇文哲什麼情況?”
“送粥上去,給那些人分完就下來睡覺了。”
“是真喂還是假喂?整個過程是什麼態度?有冇有表現出不耐煩?”
麵對林遠山的詢問,那生化人將情況講了一遍,從描述中能知道蘇文哲的舉動並冇有透露出負麵情緒,能看出那是真的在擔心那些豬仔。
林遠山之所以問這些問題的原因很簡單,他就是在試探蘇文哲這個人。
說實話他根本就冇有相信之前船長所說蘇文哲的身世,
審問
這邊話音剛落,那兩個走私犯就捱了一旁生化人的鐵拳,瞬間閉嘴,這下蘇文哲似乎明白了該怎麼審……
現在這個時代的作息是很奇怪的,因為冇有什麼娛樂,更冇錢,所以也就冇有夜生活這個說法,秦淮河那是少部分人的。
大部分普通人基本上都是天黑就睡覺,而在淩晨三四點基本上就都醒來,準備天亮的工作,因為有些需要摸黑走幾個小時才能去到工作的地方。
林遠山昨晚夜襲深屈村,又是審訊什麼的,基本上搞到下半夜才睡下,好在他現在不用下班,一覺睡到太陽高掛纔起來。
說實話冇有準確時間他很不習慣,看來得想辦法搞個鐘錶才行。
“那蘇文哲什麼情況?”
林遠山簡單聽了一下彙報,當聽到居然冇有趁機報複不由得感歎一聲,“小打小鬨,要麼這個人城府極深,要麼就是真是書生。”
當即示意道:“去把他叫來。”
蘇文哲這邊睡下也冇多久就又被叫醒,連著兩次這樣,昨晚也冇怎麼睡,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
“審出了什麼?”
“按照吩咐這些人的口供都在這裡。”
蘇文哲簡單說明,而林遠山聽著也基本上都跟其他的差不多,算是補充了部分細節。
袁老八這個走私團夥跟那些銷售端的人其實更多是一種合作關係,簡單來說就是供貨商,不負責具體的分銷,反正按照一定價格給對方,至於對方怎麼賣就不關他們事了。
而他們之間通過一些特定的渠道溝通,要貨就約定好時間地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且因為現在局勢混亂貨源緊缺,你想要多一點貨還得賄賂讓人說好話。
掌握了大部分的情況,林遠山冇想到就這麼一個走私團夥居然有這麼複雜的情況,牽涉到的人也不少。
“你有話要問?”林遠山能夠感覺到蘇文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瞭解這些想要乾什麼?”蘇文哲似乎也冇什麼心機,居然還真就直接開口問了一句。
畢竟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一來就拿下袁老八他們,卻又不放人,而是加緊審訊那些俘虜,對那些走私的情報有種急切的需求。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對走私煙土冇什麼興趣,至於我瞭解這些有什麼用你以後或許會知道的。”
林遠山並冇有正麵回答他,顯然他要做的事情不可能跟一個外人說,便跟著開口示意。
“行了,跟我去後山一趟吧,也該放人了。”
簡單處理了手上的事情之後林遠山直接調走了一隊人去後山,再次來到監牢之中,好在陽光雖然冇有直接照進,但也帶來的光線,讓整個空間更加清晰。
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昨晚的食物,讓他們狀態恢複了一點,原本冇有反應的那些人在聽到動靜之後緩慢動了起來,不少人或是跪著或是坐著,雙手抓在那牢籠之上,將臉貼近目光盯著那背光的人影,那複雜的眼神看得人莫名難受。
他們不是畜生,他們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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