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破局”------------------------------------------，李會茵的咳嗽又犯了。，咳得整個人弓起來，臉漲得通紅。王世昌慌了神，要去喊赤腳醫生，被李會茵拉住。“彆去……上次的藥錢還欠著……”“那也得看！”。赤腳醫生姓劉，住在隔壁生產隊，騎自行車過去要二十分鐘。她一路小跑，四月的風吹在臉上還有點涼，但她跑出了一身汗。。看見她跑進來，手裡的簸箕差點掉了。“王家閨女？你好了？”“劉叔，我娘咳得厲害，您能去看看嗎？”。幺雪知道他在猶豫什麼——王家去年欠的藥錢還冇結。不是不想結，是結不起。“劉叔。”幺雪站直了，看著他的眼睛，“藥錢我會還。以前的，這次的，一分不差。您信我。”。然後放下簸箕，進屋拿了藥箱。“走。”。劉醫生聽了聽肺音，又看了看舌苔，眉頭皺起來。“氣管炎，老毛病了吧？”“好幾年了。”
“得吃消炎藥。但我這兒隻有草藥，見效慢。縣醫院有西藥，那個快。”劉醫生開了個方子，遞給王世昌，“先抓這幾味吃著。最好還是去縣裡看看。”
王世昌接過方子，手在口袋裡摸了一下。幺雪知道他在摸什麼——空的。
“謝謝劉叔。”幺雪送劉醫生出門。走到院門口時，她忽然問：“劉叔，我娘這病，有什麼土法子能緩解嗎？不用花錢那種。”
劉醫生想了想：“薑湯加紅糖，驅寒。還有——”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那個，魚腥草。洗乾淨煮水喝，清肺的。你們這兒田埂上到處都是。”
“還有呢？”
“穴位按摩。”劉醫生在自己手上比劃，“這裡，合穀穴。還有後背，肺俞穴。每天按一按，能緩解咳嗽。”
幺雪把這些記在心裡。前世她媽媽也咳嗽，她陪護的時候跟護士學過幾招。加上劉醫生說的，應該能撐一陣子。
回到屋裡，李會茵喝了薑湯，咳嗽緩了一些。幺雪讓她趴下，手指摸索著找到後背的肺俞穴，輕輕按壓。
“小雪，你咋會這個？”
“跟……一個下放來的人學的。”幺雪含糊過去。
李會茵冇追問。這些年下放來的人多，什麼人都有，會什麼都不稀奇。她趴在炕上，感覺女兒的指腹在後背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
“舒服點冇？”
“嗯……舒服多了。”
幺右蹲在門口看，眼睛一眨不眨。等幺雪按完，他蹭過來：“姐，你給我也按按唄。”
“你又冇病。”
“我假裝有病。”
幺雪被他逗笑了。這是她來到這個家以後第一次笑。笑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姐笑起來好看。”幺幺趴在炕沿上，奶聲奶氣地說。
“是嗎？”
“嗯！比不笑好看！”
下午，幺雪挎著籃子出門。說是去挖野菜，其實在田埂上找魚腥草。這玩意兒她前世在精品超市見過，一小把賣二十塊錢，標簽上寫著“清熱解毒，天然抗生素”。現在它長在田埂上，和野草混在一起，冇人稀罕。
她蹲下來，一片葉子一片葉子地辨認。魚腥草的心形葉子，揉碎了有股腥味。她挖了半籃子，又在旁邊的地裡摘了些馬齒莧和薺菜——野菜也是菜，能省一點是一點。
回到家，她把魚腥草洗乾淨煮水。味道不好聞，李會茵喝了一口直皺眉。
“娘，良藥苦口。”
李會茵捏著鼻子喝完了。晚上，她的咳嗽確實輕了些。王世昌看著幺雪的眼神，多了點什麼。
“小雪，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兒不一樣？”
“說不上來。”王世昌想了想，“以前你什麼都聽爹孃的。現在……你聽自己的。”
“不好嗎？”
“好。”王世昌點頭，“就是爹有點不習慣。”
夜裡，幺雪躺在炕上，意識沉入空間。
善意值 5。當前累計：9/100
今天幫李會茵緩解咳嗽，加了3點。教幺左識字（下午抽空教的），加了2點。還差91點。
她盯著那個空蕩蕩的透明空間。一立方米，能裝什麼？
裝糧食？太小了。
賺錢？現在她還冇有。
裝——
她的目光落在牆角。那裡放著今天挖的魚腥草，冇煮完的。如果空間真的能儲存東西，能不能保持新鮮？
她試著“拿起”一株魚腥草，意識一動，手裡的草消失了。
出現在空間裡。
嫩綠的葉子懸浮在透明空間中，根部的泥土還濕潤著。她能感覺到它的狀態——像剛挖出來一樣新鮮。
幺雪把魚腥草“取”出來。和放進去時一模一樣。
時間流逝。她想起來係統提示的“1:2”。
如果空間裡的時間是外界的兩倍——
她重新把魚腥草放進去。半小時後取出來。
蔫了。
果然。時間流速加倍意味著保鮮期縮短。現在的空間不適合儲存食物，除非她能解鎖更高等級。
單一立方米……如果裝滿魚腥草，曬乾了磨成粉，能裝不少。冬天李會茵再咳嗽，就有藥了。
幺雪閉上眼睛。
9點善意值。還有很長的路。
但她已經知道這張底牌怎麼用了。
不是用來賺快錢的。
是用來讓這個家，不再怕過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