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開局帶女知青吃雞 第590章 考察
聽到姐弟倆的話，又察覺到何林淑儀的神色有些異樣，陳大山笑著解釋了一句：“何秘書，你彆誤會！”
“我和程先生隻是簡單比畫的兩下，沒有真打起來！”
何林淑儀擺了擺手：“陳先森，你唔使緊張！”
“我呢個細佬係乜嘢脾性，我最清楚！”
“你把佢收拾得再狠，我都唔會怪你嘅！”
她說完再次轉頭看向程耀強，挑眉道：“早叫你唔好胡哄，你偏係不聽，依家被人製住咗吧？”
“邊個叫製住？””程耀強急得臉都紅了，粗著嗓子辯解，“係切磋！”
“係點到即止嘅切磋，你知唔知啊？”
他說著就想擼起袖子演示當時的招式，被何林淑儀一個眼刀掃過去，才悻悻地把胳膊收回去，嘴裡還嘟囔著“真係冇見識”。
幾人正說著，門外又傳來了格外密集的腳步聲。
轉頭看去，一群穿著粗布衣裳的婦女怯生生地湧到了門口。
為首的吳臘梅抻著脖子往院裡望，見了陳大山才小心翼翼開口：“大山，誌強家的還沒來嗎？”
“咱們昨晚就約好了，一起來幫忙做早飯的，家裡來了貴客，你媳婦兒和桂花姐都不在家，你一個大男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高彩霞就從廚房裡探了頭：“成全家的，你們快來！”
“咱們幾個早就到了，就等著你們呢！”
說完又朝陳大山揮手道：“大山兄弟，你把客人陪好就成，彆的都不用你管……”
吳臘梅等人這才放了心，湧進院子時還不忘怯生生地給何林淑儀一行點頭問好，隨即就像歸巢的雀兒般紮進廚房。
何林淑儀下意識往廚房望了眼！
隻見原本還算寬敞的空間，此刻已經擠了老少十幾個女人。
有的挽起袖子就開始洗菜，還有的蹲在灶前添柴，還有的正在攪動鍋裡的粥……
祁主任他們應該是會吃過早飯以後再來的。
也就是說，這會兒要吃飯的，也就隻有她、陳大山、程耀強和林永輝四個人！
可這做飯的人，卻是比吃飯的人都已經多出好幾倍了！
沒一會兒，豐盛的早餐便擺了滿滿當當一桌子。
金黃的煎餅、暄軟的饅頭、捏得齊整的餃子、飄著肉絲的青菜麵，還有燉得濃白的雞湯和油亮的煎蛋，玉米粥、白米粥也各盛了一大碗，熱氣騰騰地湊在一起。
看到高彩霞帶著女人們，把一頓早餐都搞得這麼豐盛，陳大山感動之餘，也有些哭笑不得！
何林淑儀的目光落在了飯菜上，心裡也是猛的一暖！
昨天晚飯時，桌上有好幾道辣菜，她實在是吃不慣，就隻夾幾口清淡的菜吃。
可她當時什麼都沒有說，今天這一桌子早餐，卻是全都變成了半點辣椒都沒有的清淡口味！
她是真被村裡人的熱情和細致感動到了！
迎著一旁女人們期待而又忐忑的目光，何林淑儀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絲不忍，神色也變得複雜了許多。
陳大山不聽勸，非要去港島炒股撈快錢，將來要是虧得血本無歸，那是他自己選的路，怨不得彆人。
可這些淳樸可愛的村民們呢？
他們都把陳大山當成帶自己脫離貧困的希望！
要是七葉膽茶的生意黃了，他們的好日子還能有盼頭嗎？
想到這裡，何林淑儀心裡的那份冷硬，忽然就軟了下來。
就算是為了這些村民，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在她看來，陳大山之所以一意孤行，肯定是因為根本不瞭解如今的港股行情，被一些不實的訊息迷了眼。
既然是這樣，那她回去以後，就立刻收集最新的股市行情資料，以最快的速度寄到陳大山手上。
用那些實打實的資料告訴他，股市不是他該碰的戰場！
安安穩穩、腳踏實地地一步步把生意做起來，纔是對他自己，對這些信任他的村民最好的交代！
……
陳大山他們剛吃完早飯，祁主任他們便趕到了！
而這時，村裡的人也都已經早早地等在了院子門口。
何林淑儀隻是和祁主任他們簡單寒暄了幾句，便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率先走出門外開始了正式考察。
她確實是很敬業！
即便知道所謂的考察，就隻是走過過場，依舊是沒打任何折扣。
這幾天的天氣也是格外炎熱，日頭剛爬上來就曬得人頭皮發麻。
沒走多遠，何林淑儀的額頭就滲滿的汗珠，職業裝的襯衫也被汗水浸透，貼在了背上。
陳大山早就給她說過，隻需要在通了公路，能坐車去的村子看看就行了，其他地方沒必要去。
可當她發現通了公路的村子，把李家村算上了都隻有三個以後，卻是非要再去彆的村看看，無論陳大山怎麼使眼色，她都裝作沒看見。
這個決定，可真是讓所有人都遭了大罪了！
陳大山和始終跟隨的村乾部和村民倒還好，祁主任他們哪走過這麼遠、這麼崎嶇險峻的山路？
纔到了兩個沒通公路的村子，他們就已經全都是一身狼狽，個個腳上都磨出了水泡。
可何林淑儀都是始終堅持，數次摔倒，腳底也磨出了水泡都毫無怨言，他們又能說什麼？
不過，祁主任他們也算是痛並快樂著。
在他們看來，何林淑儀考察得越仔細，就越是有合作的誠意！
畢竟出了蔡建民那檔子事，所有人的一顆心都是懸著的！
現在人家的合作意向都這麼明確了，他們還能不高興？
何林淑儀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檢視當地七葉膽的種子生長情況和種植規模，還會時不時地找村民詢問將來的種植意向。
就這樣在山裡考察了大半天，她才收起密密麻麻記了好幾頁的筆記本，宣佈結束這項考察。
一行人乘車抵達丹水鎮時，太陽已經擦山尖下沉。
剛到鎮上，與何林淑儀同乘一車的祁主任就趕緊說道：“何太太，要不今天就先到這吧！”
“晚飯都給您備好了，您先歇一晚，養足精神，明天再看建廠的地。”
結果何林淑儀連車都沒下，直接道：“唔使歇?，依家就去睇地，早睇完早安心啦。”
丹水鎮不大，劃出來的地塊也就在國道邊上，因此這番考察前後也就一個多小時。
等回到鎮政府食堂包間，牆上的掛鐘也才指向七點半。
飯菜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落座以後祁主任剛要招呼大家動筷，滿臉疲憊的何林淑儀，就又一次認真地開了口：“祁主任，麻煩您稍後幫襯安排間會議室！”
“將合作相關嘅檔案同資料備齊，我們今晚連夜談，務必將合作框架定落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