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6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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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太陽高懸於天空,猶如一個燃燒的火球,毫不留情地將熾熱的陽光傾瀉而下,烘烤著大地。地麵被烤得發燙,彷彿要融化一般。
在縣醫院的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濃烈刺鼻,讓人感到有些窒息。走廊裡人頭攢動,人們匆忙地穿梭其中,腳步聲、呼喊聲、儀器的滴答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嘈雜而又壓抑的交響曲。
林博坐在
CT
室門口的塑料椅上,他的身體彷彿失去了支撐,軟綿綿地癱在那裡,宛如一尊被抽去了筋骨的雕像。他微微蜷縮著身體,頭深深地埋在雙手之間,似乎想要將自己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開來。
他的肩膀不時地微微顫抖著,那是內心痛苦的外在表現。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的匆忙腳步聲、嘈雜的交談聲,都如同過眼雲煙般從他耳邊飄過,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此刻,林博的世界裡隻剩下那無儘的絕望和痛苦,如同一股黑色的漩渦,將他緊緊地吞噬其中,讓他無法逃脫。
他手裡緊緊攥著那份如同判決書般的診斷書,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蒼白的顏色。診斷書上肝母細胞瘤幾個字,像是用利刃刻上去的,每一筆都深深刺痛著他的眼睛。汗水早已濕透了診斷書,上麵的字跡在水漬的暈染下,變得模糊而猙獰,彷彿是病魔對他和兒子的嘲笑。
主治醫生那帶著惋惜和無奈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盪。當時,林博坐在醫生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恐懼。醫生坐在辦公桌後麵,表情嚴肅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先交三十萬押金,孩子肝移植等不起。這病發現得太晚,情況很不樂觀,後續還需要一大筆費用。這短短的一句話,卻如同一座大山,壓得林博喘不過氣來。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崩塌了,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灰暗無光。
林博的腦海中不斷浮現齣兒子林曉宇的身影,那個曾經活潑可愛的孩子彷彿就在眼前。曉宇總是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的身後,嘴裡還不停地喊著爸爸,那稚嫩而清脆的聲音,猶如天籟一般,是他生活中最溫暖的慰藉。
每天晚上睡覺前,曉宇都會纏著林博,讓他給自己講那些充滿奇幻色彩的童話故事。林博也總是欣然答應,他會坐在曉宇的床邊,用溫柔的聲音講述著一個又一個精彩的故事。而曉宇則會靜靜地躺在床上,瞪大眼睛,聚精會神地聽著,時不時還會提出一些天真無邪的問題,讓林博忍俊不禁。
看著曉宇那一雙充滿好奇和求知慾的眼睛,林博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父親。他願意用自己的愛和陪伴,為曉宇創造一個充滿幻想和美好的童年。
然而,如今的曉宇卻躺在病床上,被病魔折磨得日漸消瘦。他那原本紅潤的小臉變得蒼白如紙,原本明亮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痛苦和疲憊。他想起曉宇生病前,他們一起在公園玩耍的場景。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週末,公園裡綠草如茵,鮮花盛開。曉宇在草地上歡快地奔跑,笑聲迴盪在空氣中。他一會兒追逐著蝴蝶,一會兒又撿起地上的花瓣,然後跑到林博身邊,把花瓣撒在林博的頭上,笑著說：爸爸,你變成花仙子啦！而現在,曉宇隻能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臉色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
林博的內心充滿了自責和愧疚,他覺得是自己冇有照顧好兒子,才讓兒子遭受這樣的痛苦。他在心裡無數次地問自己,為什麼冇有早點發現兒子的病情,為什麼冇有給兒子更好的生活條件。他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自己冇有足夠的錢給兒子治病。
林博麵無表情,宛如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他的手機械般地在自己那早已破爛不堪的褲袋裡來回摸索著,彷彿這並不是他自己的身體,而是一個被操控的木偶。
他的手指移動得異常緩慢,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每一次觸碰口袋的邊緣,都顯得那麼無力和遲鈍,彷彿這些動作都並非出自他的本意。然而,他的內心卻充滿了焦慮和絕望,因為他深知,這可能是他和兒子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的手在每個口袋裡都摸索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是滿懷希望地開始,卻又在失望中繼續摸索下一個口袋。那破舊的口袋彷彿是一個無底洞,吞噬著他的希望和勇氣。
終於,當他的手指觸碰到最後一個口袋時,他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那是一種微弱的觸感,卻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他的手指緊緊地抓住那三疊皺巴巴的紙幣,生怕它們會像煙霧一樣消失不見。
這三疊紙幣,是他在工地上拚命勞作,甚至不惜摔斷兩根肋骨才換來的賠償金。那每一張紙幣上,都沾染著他的汗水和淚水,是他用生命和健康換來的。如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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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賠償金,成為了他和兒子最後的希望。
這區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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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對於林博而言,其意義遠非金錢所能衡量。它是林博用無數個日夜的辛勤勞作,以及身體上的傷痛換來的。每一張紙幣都浸透著他的血汗,見證了他為生活所付出的努力。
然而,當這微不足道的數字與那高達三十萬的钜額押金相對比時,它顯得如此渺小,彷彿隻是滄海一粟。但儘管如此,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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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卻是林博此刻全部的希望所在,是他為了拯救兒子生命而拚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博小心翼翼地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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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錢緊緊握在手中,生怕它會像風中的燭火一般輕易熄滅。他感受著紙幣的粗糙質感,那上麵的每一道褶皺都似乎在訴說著他的艱辛與困苦。這不僅僅是一疊錢,更是他兒子生命的重量,是他對兒子深深的愛與責任。
他凝視著那疊錢,眼中充滿了無奈和迷茫。這區區幾千元,如何能填補那巨大的押金缺口但他又怎能放棄這是他兒子唯一的生存機會,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失去生命。
他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這三十萬的钜額押金,不知道該去哪裡湊齊這筆錢。他曾經想過向親戚朋友們借錢,可是他已經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困難,能幫的都已經幫了,他實在不好意思再開口。
暮色漸漸籠罩了大地,城鄉結合部的那片密林,像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神秘而危險的氣息。從密林中隱隱約約傳來麻將撞擊的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命運在對他發出殘酷的嘲笑。林博望著那片密林,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他知道那裡有一個賭場,他也清楚去賭場意味著什麼,可那是他為兒子籌集手術費的最後一絲希望了。
原來,這個賭場表麵是個非法的賭博窩點,暗地裡卻有著複雜的背景。老闆老楊頭年輕時,女兒阿慈患上罕見病,因冇錢醫治夭折。這成為他心中永遠的痛,從此他用賭場抽成來資助那些像當年女兒一樣冇錢治病的孩子。但這一切,林博並不知曉。
林博咬了咬牙,站起身來,拖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那片密林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自己像是在走向一個無底的深淵,但他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廢棄養雞場的鐵門,在歲月的侵蝕下,早已鏽跡斑斑。鐵門歪歪斜斜地立在那裡,彷彿一陣風就能把它吹倒。門上的油漆剝落殆儘,露出了裡麵黑漆漆的鐵門骨架,看起來格外猙獰。
林博走到鐵門前,猶豫了一下,他的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他深吸一口氣,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鐵門的把手。那把手冰冷而粗糙,刺得他的手心生疼。他用力一拉,鐵門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聲,彷彿是在抗議他的到來。
鐵門剛打開一條縫,突然,三條狼青犬從荒草叢中猛地撲了出來。它們的眼睛裡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露出鋒利的牙齒,隨時準備發起攻擊。林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他的心跳急劇加速,感覺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皮衣的女人從旁邊走了出來。她的身材高挑而苗條,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眼神犀利而冷酷。她的耳垂上戴著一對翡翠墜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綠的光芒。
叫我紅姐。女人上下打量著林博,聲音冷冰冰的,去年有三個闖關的,一個少了手指,兩個折了腿。你膽子可真不小。
林博看著紅姐,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緊張。他結結巴巴地說：紅……紅姐,我……我是冇辦法了,我兒子病得很重,需要錢做手術,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紅姐冷笑了一聲,說：哼,來這裡的人哪個不是走投無路。不過,既然你來了,就得守這裡的規矩。跟我來吧。
林博跟著紅姐走進了養雞場。養雞場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混合著雞屎的臭味、發黴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味。周圍的雞籠東倒西歪,有的已經破敗不堪,裡麵的雞早已不見蹤影。地上堆滿了雜物,有破舊的飼料袋、生鏽的農具和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垃圾。
他們來到了一個監控室。監控室裡燈光昏暗,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監控螢幕,螢幕上閃爍著不同的畫麵,顯示著養雞場各個角落的情況。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坐在桌子後麵,正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
紅姐走到男人麵前,說：楊哥,這是個新來的,有點特殊情況。
男人抬起頭,看了看林博,他的眼神銳利而深邃,彷彿能看穿林博的內心。他用鑷子翻看病曆,說：老楊頭。你兒子林曉宇……省兒童醫院腫瘤科7床
林博聽到老楊頭說齣兒子的名字和病情,驚得往後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藥櫃。整排胰島素針劑叮噹墜落,散落在地上。
AB型Rh陰性血老楊頭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用手帕捂住嘴,咳嗽聲在監控室裡迴盪。手帕拿開時,上麵已經洇開了一片血點。
林博看著老楊頭,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他不知道老楊頭為什麼會對兒子的病情這麼瞭解,也不知道自己來到這裡是福是禍。
老楊頭咳嗽了幾聲,緩了緩氣,說：坐下吧。既然你來了,我們就談談。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這裡可不是慈善機構,你要是想在這裡贏錢,就得有輸的準備。
林博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說：楊哥,我知道這裡的規矩。我隻要能贏到給兒子做手術的錢,我什麼都願意做。
林博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賭場大廳。燈光昏暗,煙霧繚繞,人們的臉上都帶著貪婪和焦慮的神情。有的人眼睛緊緊地盯著賭桌,雙手不停地搓著籌碼,嘴裡還唸唸有詞；有的人則一臉沮喪,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搖頭。林博深吸一口氣,走到一張賭桌前,將那3256元押了上去。
起初,林博的手氣出奇地好,他每一把牌都像是被幸運之神眷顧著。他贏了不少錢,麵前的籌碼堆得越來越高。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他想著,照這樣下去,很快就能湊齊兒子的手術費了。
可很快,命運的天平開始傾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牌運急轉直下。每一把牌都是爛牌,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改變輸錢的局麵。他的額頭佈滿了汗珠,眼神中充滿了焦急和絕望。他不停地在心裡祈禱,希望幸運之神能夠再次眷顧他。
這時,一個年輕的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女孩叫阿慈,是賭場的荷官。阿慈長得眉清目秀,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憂鬱。她看到林博的樣子,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憐憫。
原來,阿慈其實是老楊頭的私生女。當年老楊頭的原配不能生育,在外麵有了阿慈的母親。阿慈出生後不久,母親就去世了,老楊頭一直心懷愧疚,將阿慈留在身邊。阿慈從小就知道父親的秘密,也深知他對罕見病兒童的關愛。
阿慈偷偷地給林博使了個眼色,然後在發牌的時候巧妙地給他提示。她通過一些細微的動作和表情,讓林博知道該如何出牌。在阿慈的幫助下,林博又贏回了一些錢。
然而,賭場裡有專門的監控人員。他們一直密切關注著每一個賭客和荷官的舉動。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阿慈的小動作。紅姐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冷冷地說：阿慈,你在乾什麼
阿慈緊張地說：紅姐,他真的很可憐,他兒子等著錢救命。
紅姐哼了一聲,說：這裡是賭場,不是慈善堂。你壞了規矩,彆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老楊頭走了過來。他看了看林博,又看了看阿慈,說：算了,讓他繼續玩吧。
林博感激地看了看老楊頭,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他更加小心翼翼地打著每一把牌,希望能夠贏夠兒子的手術費。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博的賭資越來越多,已經接近了三十萬。然而,麻煩也接踵而至。
賭場裡的一些賭客嫉妒林博的好運。他們覺得林博是個外來者,憑什麼能贏這麼多錢。於是,他們開始暗中勾結起來對付他。他們買通了幾個荷官,想要在牌局上做手腳。
這幾個荷官在發牌的時候,故意給林博發一些爛牌,而給他們自己人發好牌。林博一開始並冇有察覺到異樣,他以為隻是自己的運氣又變差了。可是,他輸的次數越來越多,他開始懷疑其中有貓膩。
同時,警察也得到了賭場的情報,準備進行突襲。原來,阿慈不忍心看到林博和更多的人陷入賭場的泥潭,她暗中聯絡了警察。她知道,這個賭場雖然老闆有一顆善良的心,但畢竟是非法的,而且很多人在這裡輸得傾家蕩產。她希望能夠通過這次行動,讓林博拿到錢去救他的兒子,也讓更多的人遠離賭博的危害。
就在林博即將贏夠三十萬的時候,警察突然衝進了賭場。賭場裡頓時亂作一團,人們四處逃竄。有的人大喊大叫,有的則慌慌張張地收拾著自己的籌碼。
林博被人群擠倒在地,他緊緊地護著自己贏來的錢。他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這些錢丟失,兒子還等著這些錢救命呢。這時,老楊頭走到他身邊,說：拿著錢,快走！這錢是給你兒子治病的。
林博感激地看著老楊頭,說：楊哥,你為什麼要幫我
老楊頭咳嗽了幾聲,說：因為你的兒子和我女兒當年一樣,都患了罕見病。我不想看到無辜的孩子因為冇錢而失去生命。
林博含著淚點了點頭,然後在混亂中逃離了賭場。
林博帶著贏來的錢趕到了醫院。醫院裡依舊是那麼忙碌,醫生和護士們都在各自的崗位上緊張地工作著。林博跑到兒子的病房,看到兒子那蒼白的小臉,心中一陣刺痛。
兒子林曉宇的病情已經十分危急,醫生立刻為他安排了手術。林博在手術室外焦急地等待著,他的心裡充滿了擔憂和期待。每一分鐘都像是一年那麼漫長,他不停地在走廊裡走來走去,眼睛緊緊地盯著手術室的門。
經過漫長的等待,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笑著對林博說：手術很成功,孩子脫離了生命危險。林博聽了,激動得熱淚盈眶。他不停地向醫生道謝,心中充滿了感激。
林曉宇脫離了生命危險,臉色也漸漸恢複了紅潤。他又像以前一樣,會對著林博露出燦爛的笑容,喊著爸爸。林博看著兒子,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博心中充滿了感激,他決定去尋找老楊頭,當麵感謝他。然而,當他再次來到那片廢棄的養雞場時,卻發現這裡已經被警察查封,變成了一片廢墟。鐵門已經被推倒在地,周圍的荒草叢生,再也聽不到麻將撞擊的聲音了。
後來,林博從紅姐那裡得知,老楊頭因為身體原因,在賭場被查後不久就去世了。老楊頭生前一直致力於幫助罕見病兒童,他將賭場的大部分收益都注入了一個兒童醫療基金。
林博來到了一片楊樹林,這裡是老楊頭生前經常來的地方。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是老楊頭在訴說著他的故事。
林博在楊樹林裡找到了一顆綠鬆石佛珠,這顆佛珠和阿慈脖子上戴的很相似。他知道,這是老楊頭留下的希望。
林博將佛珠緊緊地握在手中,心中暗暗發誓,他要帶著兒子好好生活,也要將這份愛心傳遞下去。
多年後,林曉宇健康地長大了。他變得聰明懂事,成績也十分優異。他知道自己曾經有過一段危險的經曆,也知道父親為了救他付出了很多。他經常對林博說：爸爸,我以後也要像你一樣,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林博也成為了一名誌願者,他經常去幫助那些像當年自己兒子一樣的罕見病兒童。他會給他們送去溫暖和關懷,會為他們籌集醫療費用。他用自己的行動,傳遞著老楊頭的愛心和希望。
而那片楊樹林,依舊生機勃勃,象征著生命的希望和延續。每當林博和林曉宇來到這片楊樹林,他們都會想起老楊頭,想起那段充滿波折的經曆。他們知道,這份愛心和希望會一直傳承下去,永遠不會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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