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塊雇他噁心我,真香了 第3章
臉,雖然窮酸了點,但確實有幾分清冷破碎感,符合她對落魄貴公子的想象。”
“我還告訴她,你家為了躲債,連名字都改了,現在叫許默。
她信得死死的。”
秦皓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鄉下來的暴發戶,都什麼年代了,還信娃娃親這種土掉渣的玩意兒。”
旁邊另一個富二代湊趣道:“就是,皓哥你是什麼身份,聯姻也該找門當戶對的千金。
我媽為這事都快愁死了,非逼著我爸去秦爺爺那兒退婚。”
秦皓冷哼一聲:“我爸也冇辦法,老爺子重承諾,非說要兌現當年戰友的約定。”
周子昂撓撓頭,忽然想起了什麼,嘿嘿一笑。
“不過說真的,皓哥,你那個未婚妻……長得是真不賴。”
他把手機遞過去,上麵是他偷拍的照片。
“比那個天天追著你的校花,帶勁多了。
又純又野,你看這眼神。”
秦皓瞥了一眼,嗤笑出聲。
“你有病?
我什麼眼光,能看上一個村姑?”
周子昂小聲嘀咕:“是真的好看,皓哥你彆後悔。”
第3章此時的我,對那場陰謀一無所知。
我的腦子裡,全是許默。
對,他告訴我,他叫許默。
秦家為了躲債,連名字都改了,真是太慘了。
我一整天都在想辦法跟他搭話。
“許默,這道題我不會,你能教教我嗎?”
“許默,你們食堂的飯好吃嗎?
我剛來,不熟悉。”
“許默,你放學要去打工嗎?”
他大多數時候都沉默,或者用最簡潔的字眼回答我。
“看書。”
“不知道。”
“嗯。”
但我臉皮厚,遺傳了我爸的社交牛逼症。
他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他可憐,心裡那點保護欲瘋狂氾濫。
放學後,我立刻給我爸打了電話。
“爸,秦家破產了!”
我爸在那頭愣了三秒,然後一拍大腿。
“破產了?
好事啊!
閨女,這叫患難見真情!
你聽爸說,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頂住!
你要是真喜歡那小子,咱家養他一輩子!”
我掛了電話,心裡暖烘烘的。
我彆的冇有,就是錢多。
我們家發家史,說白了就是一部踩著時代風口起飛的暴發戶奮鬥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