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 第7章
燥熱的很,我卻渾身冰涼的往自個院子裡走,我知道,喊了十六年的阿姐變了。
或許,從侯府下聘那日起,阿姐已然不再是我熟悉的阿姐。
從阿姐那回來我就坐在屋內看著院子中隨風搖曳的月季,很快天就黑透了,直到大爺進屋的那一刻,我纔回過神。
“大爺”
拿起帕子給大爺擦掉額頭的汗水,整個人緊緊的抱著他,貪婪的呼吸著他的氣息。
“怎麼了?”大爺撫摸著我的後背,語氣中滿是寵溺。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他對我早已冇有最初時的冷硬,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寵溺,可越是這樣我越是害怕。
大夫人再好也是女人,自己丈夫連續半月留宿於此,甚至為了我不去校場,隻為陪我去看雨後荷花。
我一邊心驚膽戰的接受大爺的寵愛,又一邊害怕大夫人生氣。
“一天冇有見大爺,想的緊。”我聲音悶悶的從他懷裡傳出來。
“哈哈哈,這麼粘人啊”
被打橫抱起放在床上,床簾落下的瞬間被伏身壓上。
看著昏暗燭光下模糊的人影,腦海裡不禁浮現出阿姐的話:“知柔小姐是大夫人喝了多年草藥,經曆九個月保胎生下的,她傷了根本無法再生育了,你若是生個兒子,難保她不會做什麼。”
“阿然,你該明白,這個世上不會有人無親無故的對你好。”
大爺今晚格外的難纏,等一切結束我早已精疲力儘。
身側的男人發出熟睡的呼吸聲,我眼睛困的生疼,腦子卻在不停的轉動,硬生生的睡不著。
我看著天一點點露出白際,大夫人在我每次服侍完大爺後送來安胎藥的畫麵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裡反反覆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