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 第1卷 陸驚舟,我想親你!
“你有沒有受傷啊?”
陸驚舟一上車,沈遂便緊張的上下檢查。
生怕在男人的身上看見什麼傷口,但是她的確是低估了陸驚舟的實力。
放眼整個盛洲,又有誰的實力能和陸驚舟相比。
陸家,陸驚舟。
是陸老爺子的唯一的兒子,在陸家這種魚龍混雜,臥龍藏虎的地方,陸驚舟自小就沒有體驗過親情。
在他能夠懂事開始,就一直在非人的折磨訓練中成長,每一天都是被打的遍體鱗傷。
在陸驚舟十幾歲開始,就已經開始綁著陸家執行任務,以命相搏。
漸漸地,陸驚舟的名號便響徹盛洲,再後來,整個盛洲便是他陸驚舟的天下。
這就是陸驚舟,響徹整個盛洲的惡魔。
“我沒事。”
麵對沈遂的關心,陸驚舟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驚訝和不確定。
當初那麼久以來,哪怕是自己遍體鱗傷的回來,沈遂都沒有關心過自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予。
今天這是怎麼了?
今天的沈遂和往常怎麼一點都不一樣,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你你是遂遂嗎?”陸驚舟也不知怎麼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聞言。
沈遂稍稍愣住,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自己表現的好像是有點太過於熱情了,畢竟陸驚舟沒有重生,陸驚舟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
“我是沈遂,我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
沈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自己重生的事情就是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接下來的兩人沒有再說話,陸驚舟怔怔的盯著沈遂。
勞斯萊斯繼續在高架橋上行駛,交錯的光影搭在兩人相對視的麵容上。
氣氛逐漸變得有些曖昧。
沈遂望著陸驚舟如完美雕塑般的麵容,以及光影下男人深邃不見底的眼眸,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陸驚舟我”
沈遂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隱隱約約有些壞念頭在腦海裡閃過。
望著男人薄涼的嘴唇,沈遂想
“遂遂想說什麼?”
男人低沉充滿魅惑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沈遂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擊垮。
“我想”沈遂斟酌半天,感到臉頰愈發的炙熱。
“唔”陸驚舟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沈遂話沒有說完,徑直的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在沈遂的試探下,逐漸變得熱烈。
女孩的舌,頭靈活的撬開了男人的貝齒,如魚得水般在男人的口腔中遊動,試探每一處隱秘的角落。
“陸驚舟,閉上眼睛。”
一個吻糾纏又激烈,沈遂放開了陸驚舟,微微喘著氣嬌嗔著。
男人再也沒了一開始的震驚,猛地一手攬住沈遂,回應了一個炙熱又纏綿的吻。
前麵的李生從後視鏡中看到這般場景,整個人差點風化在駕駛位上。
不過優良的職業道德使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壓住了內心的震驚,默默的將車子前後的隔板升起。
車子後麵密閉的空間裡,沈遂和陸驚舟吻的久,纏又曖昧。
晶瑩的水珠在兩人的唇齒之間滴下,兩人白皙的麵容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一抹緋紅,眼眸中霧氣迷離。
陸驚舟
我終於又能見到你了。
迎著男人深情的吻,聞著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熟悉的檀木香味,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沒由來的顫動。
似乎是那種難以言喻的久彆重逢。
淚水不受控製的從女孩的眼角滑落。
溫熱微鹹的淚水順著女孩的臉頰滑落到兩人相互糾纏的唇邊,滑落到陸驚舟的口中。
感受到女孩的淚水,陸驚舟停下了動作,放開了女孩。
“遂遂,是因為我你這麼不開心嗎?”
陸驚舟小心翼翼的詢問,語氣中充滿了試探性的委屈。
是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讓沈遂感到惡心了嗎?
果然,自己還是讓沈遂感到討厭。
“是我不對,是我沒有控製好,對不起遂遂。”
陸驚舟一個勁的道歉,這般的模樣讓沈遂的心更加的疼痛,剛要止住的眼淚又一次不受控製的落下。
“對不起遂遂,對不起遂遂。”
“是我不好,對不起遂遂,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陸驚舟看著沈遂不受控製的流眼淚,心中對自己更加的感到愧疚。
讓遂遂掉眼淚
陸驚舟現在想把自己殺死
在他的認知裡,沈遂就是他的全部,若是誰讓沈遂一個不開心,他恨不得把這個人千刀萬剮。
這是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寶貝,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束。
沈遂就是他的生命。
看到陸驚舟這般模樣,沈遂猛地搖頭,生怕陸驚舟誤會。
“不是的不是的”沈遂一個勁的搖頭,剛要解釋車子已經在陸家的大門前停下。
盛洲陸家。
陸家的裝潢十分的氣派,就像是一座坐落在繁華城市中的城堡。
其麵積大的不易清數,大門進來,光是花園綠植都大的讓人咋舌。
往前繼續開上二十分鐘,纔算是到了陸家的大門口。
大門口筆直的站著兩排的傭人,一看到陸驚舟的車回來,一同恭敬的鞠躬。
“歡迎少爺回家。”
李生從車上下來,連忙跑到後麵來為陸驚舟將車門開啟。
男人修長的腿從車上跨下,映入眾人眼簾的依舊是那張冰冷陰鷙的麵容。
隻是他們的少爺下了車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徑直走進房裡,而是站在車前等待。
直到車上又下來一道纖瘦的身影,慢慢的從後座挪動下來。
陸驚舟小心的試探性的朝著女孩伸出手,動作糾結。
他生怕沈遂會拒絕他,會像當初那樣繼續表現的對他恨之入骨。
車內,小小的手輕輕的搭上了男人的大手。
僅僅就隻是女孩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足以讓陸驚舟的內心泛起驚濤駭浪。
順勢將女孩的小手緊緊握在自己的手中,輕柔的順勢一帶,沈遂就被陸驚舟抱在了懷中。
沈遂就這麼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乖巧的被陸驚舟牽著,一起走進了房內。
留在原地的眾人內心早已震驚的說不出話,感覺自己就像是懸崖邊風化的石像,正在被風雨拍打。
正在一點點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