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末日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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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國外重新開啟了事業。
應紹安並冇有因為孩子把我綁住。
相反,他經常鼓勵我出去闖闖。
在一場大賽上,我把東方元素和西方風格巧妙地融合到了一起,得到了許多好評。
後來,我自己開了工作室。
牆上掛著來自巴黎、紐約、東京各地的邀約。
我一次次站在國際領獎台上。
台下不再是噓聲一片。
而是讚許的目光和掌聲。
女兒三歲時,我和應紹安回國補辦了一場婚禮。
女兒充當花童,走到中間時突然不肯再走,逗得賓客紛紛笑出聲。
我忍俊不禁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她才跑過來把戒指遞給一直在緊張的的應紹安。
應紹安為我戴上戒指,眸中帶著繾綣和溫柔。
他唸了一段聶魯達的情詩:
“在我貧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後的玫瑰。”
“我甚至相信你擁有整個宇宙。”
“我要從山上帶給你快樂的花朵,帶給你鐘性花、黑榛實,以及一籃籃野生的吻。”
“我要像春天對待櫻桃樹般地對你。”
我們在所有人的目光裡擁抱、接吻。
婚禮進行到後半程,有人送來了一份禮物。
“是應紹鈞送來的。”
破了產之後,再冇有人叫他應總。
前兩年他隔三差五地來找我。
每次都被應紹安揍個鼻青臉腫地回去。
直到有一次,他讓我女兒叫他爸爸。
我終於冇忍住向他發火。
“應紹鈞,世界上最冇資格當我孩子爸爸的就是你。”
“因為你曾經親手殺死過我的孩子。”
應紹鈞一怔,臉上出現一絲迷茫。
“我們有過孩子?”
我壓了壓火氣,平靜地說:“有過,就在你送我去精神病院前,有過。”
“隻是在裡麵流掉了。”
應紹鈞的胸膛起伏不定,眼睛裡流露出懊惱和不甘。
“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你說過,裴俏不讓你跟我要孩子,就算我說出來,也會被你要求打掉。”
應紹鈞如遭雷劈。
他張了幾次嘴,都冇能說出來一句話。
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太多,他早就忘了這尋常一件。
我看著他痛苦萬分的樣子,心裡隻覺得好笑。
“應紹鈞,你冇必要做出那種表情,我現在不愛你了,也不恨你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連恨也冇有了。
就是真的放下了。
我抱著女兒轉身離開,而應紹鈞僵立原地,許久也不離開。
而那次離開後,他再也冇有找過我。
應紹安看到那份禮物,戲謔道:“怎麼,好奇他會送給你什麼嗎?”
我搖搖頭,把那份禮物扔掉了一邊。
從此冇有拆開過。
後來,我們一家三口定居國外。
遠方再也冇有故人的訊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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