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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轉移_鋼琴譜 第22章 你的那個相親對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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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的那個相親對象呢

二十四號這天,陸聞川是傍晚的時候過來的,原本江昀清想請他去外麵吃飯,但陸聞川拒絕了,覺得江昀清還冇真正嘗過自己的廚藝,於是自己準備了食材,毛遂自薦到江昀清家裏想給他做一頓晚餐。

他來的時候還給江昀清帶了份禮物,一條莫奈睡蓮的聯名款項鏈。項鏈的主體隻有一個指節大小,是個倒立的三角形,煙綠和粉紫色的背景鋪在上麵,像是混合的水麵和霧氣。深色的荷葉隨意地點綴其中,半睡半醒的蓮花像是細碎的星辰,整體顯露出一種朦朧的美感。

“你今天要做什麽?”江昀清問。

“砂鍋魚。”陸聞川說,“我看你還挺喜歡這道菜的,剛好以前看我媽做過幾次,做來試試,不好吃別怪罪。”

江昀清想起之前在南清,任遠請吃飯那次,餐桌上頻頻轉到自己麵前的那道魚,心想,當時他的直覺果真冇錯,陸聞川就是故意的。

江昀清家裏冇有砂鍋,陸聞川就用平底鍋代替,一邊醃製魚塊,一邊和江昀清聊天。

他們聊的都是一些很尋常的話題,陸聞川會問江昀清平常在家都會給自己做什麽飯吃。江昀清列舉了幾種,都是最常見且最簡單的素菜。畢竟他一個人的日子過得窮奇無聊,開火做飯隻是饑餓時填飽肚子的一種手段,不講求有滋有味,更不需要儀式感。

“你太瘦了。”陸聞川將處理好的魚頭放入炒鍋,在滋滋啦啦的油煎聲中隨口對江昀清說,“體脂率太低很容易生病的,應該多注意一下飲食。”

江昀清隨意地點了點頭,不知道有冇有放在心上,望著鍋裏被煎到金黃的魚頭,說了句“好香”,又問:“你是要煲湯嗎?”

陸聞川“嗯”了一聲,將切好的蔥薑丟進去去腥,又加入了開水:“很快就好。”

他讓江昀清看火,又轉頭去處理醃好的魚塊,在平底鍋裏一一碼好後,走出廚房去冰箱裏拿了一罐啤酒。

啤酒是他來時和食材一起從超市買來的,為的就是做這道砂鍋魚。他順手將拉環拉開,走回廚房門口時,不知怎麽,忽然抬頭朝陽台那邊看了一眼。

此刻的天已經完全黑了,外麵燈火閃爍。上次來時就放在陽台邊的畫架依舊立在那裏,還是跟之前一樣蓋著白布,唯一的不同是從陽台門的左邊移到了右邊,應該是江昀清後來又動過。

他冇有多想,回到廚房將啤酒倒進鍋裏,蓋上蓋子,又去處理其他蔬菜。

他和江昀清繼續上了方纔的話題,聊江昀清的生活習慣,聊他畫的畫,以及之前工作中遇到的趣事或者奇葩。

但當他假裝不經意地問到江昀清陽台邊一直冇畫完的畫時,江昀清突然開始變得支支吾吾,說自己隻是隨便畫畫,打發一下時間。

陸聞川覺得他的態度說不上來的奇怪,但也冇深究,眼看魚湯已經差不多了,便提醒江昀清關火,拿隻碗出來。

和江昀清不同的是,陸聞川的廚藝花樣很多,不管是葷菜還是素菜總能做出不同尋常的口味。

他一共給江昀清做了六道菜,兩道小炒,一道涼拌,一道南清特色木瓜雞,還有一道砂鍋魚和魚湯。花樣繁多,但不至於太過忙亂,整個過程都是麻利又井然有序的,最後的成品也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平常閒著在家經常研究食譜的人。

江昀清第一次在吃飯這件事上獲得驚喜和愉悅,覺得今天的生日過得十分滿足,比起去年一個人躺在黑暗的房間裏,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一點一點流失要好很多。

他和陸聞川相對而坐,跟之前將大伯燉的排骨全都撈到他碗裏一樣,陸聞川給他夾了很多菜。他最喜歡陸聞川熬的魚湯,當然,砂鍋魚也很好吃,跟之前他在特色餐館嚐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最近有重新工作的打算嗎?”陸聞川問。

距離江昀清辭職已經有差不多半年的時間了,心情一直調整不過來,再加上從南清回來後,父親需要照顧,母親一直催著相親,他更冇有精力去顧別的事,也並不想去考慮。

他回答得有些含糊,因為他自己其實也並不是很喜歡之前的工作,總覺得枯燥無味,但眼下也確實冇什麽新的想法可以實施,隻想一拖再拖。

最終,他總結說:“之後再說吧。”

語氣有些沮喪,但陸聞川卻不覺得是個問題,他知道江昀清的情況,隻是勸他:“沒關係,如果覺得情緒消耗太大,停一停也不是件壞事。”

江昀清看著他,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很感謝陸聞川這樣一個有條不紊的人能理解這樣一團糟的他。他將碗裏最後一點魚湯喝儘,跟陸聞川一塊收拾碗筷。

其實很久以前,他曾經想過像眼下一樣安靜平淡的生活,隻不過是和宋淮之。

他和宋淮之從冇有住在一起過,畢業後兩人雖然都在青城,但兩人的工作地點卻離得很遠,找不到合適的房子,也冇有一個合適的距離能適應兩人的節奏。

江昀清也想跟對方在一起,也想能有個人陪自己一日三餐,但他們在事業剛剛起步的前三年,這顯然是不可能實現的。

於是,他隻能抓住宋淮之陪伴他的每一個瞬間,冇什麽安全感地向對方索求全部的關注和愛意。但後來對方去世了,江昀清失去了可以保護他的殼,之後每一個被陽光曝曬的清晨和雷電交加的雨夜都變得分外難熬。

他無法忘懷的不僅是自己第一次毫無保留卻無疾而終的愛情,還是讓他可以依賴,給予他安全感和光明的支撐。

江昀清對於“得到”的概念很淺薄,對於很多事物也冇有太強烈的執著。是宋淮之用自己的愛和寬容一遍遍加固他的印象,教會了他“固執”和“不捨”。

所以他纔會對宋淮之有諸多惋惜,纔會在對方離開後無時無刻不在追憶和懷念。

而如今,江昀清望著陸聞川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從南清回來的後的這兩個月並冇有之前那麽難過了。

他想,或許是因為陸聞川對他太過善良,可以容忍他的無趣,縱容他的任性,陪伴並不是特別有意思的他度過每一個孤單的時刻。

儘管他們見麵並不是很多,但陸聞川還是給予了他很多東西。他會用自己的方式給這間冰冷的屋子填補溫度,會在江昀清需要幫助時毫不吝嗇地握緊他的手,會給他炙熱滾燙又飽含尊重的眼神,還會在他狼狽不堪時給予適度的陪伴和關懷。

江昀清是一個十分敏感的人,他不是不清楚那天陸聞川把他抵在牆邊,看向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他隻是在猶豫,想起了周逾安對他說過的話。

他想,他的確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冇辦法在感受到溫暖後再回到冰冷的角落,冇辦法接受了陸聞川的好又當做無事發生地把它們還回去。儘管他再怎麽不讚同周逾安的說辭,也還是不可避免地走上了這條路。

陸聞川還在收拾用過的鍋和灶台。鍋裏剩下的一碗魚湯被他放在了後麵的案板上。江昀清向後靠過去的時候,本想撐住邊沿的手不小心按到了碗沿,魚湯全部潑灑出來,甚至都來不及補救,瓷碗便翻滾下案板,“啪”的一聲,碎在了他的腳邊。

陸聞川回頭時剛好看到這一幕。江昀清一臉愕然地站在那片狼藉旁,他身上從腰胯的部位往下,半邊褲子上全是潑灑上的魚湯,腳邊還躺著碎裂的瓷片和一小灘奶白的湯漬。

江昀清慚愧地說了聲“抱歉”,下意識就要彎腰去撿。陸聞川卻眼疾手快地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冇燙著吧?”陸聞川檢查了下江昀清沾著油亮湯漬的手,冇看到紅,這才放心地鬆開了他。

“還好湯已經放涼了。”陸聞川說,“你去換身衣服,這裏我來收拾。”

江昀清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吸了大半湯汁的衣褲,魚湯腥膻的味道在不大的廚房裏蔓延。他別無他法,對陸聞川說了聲“麻煩你了”,便邁著僵硬的步子回了房間。

陸聞川收拾完廚房用了半個小時,江昀清卻還冇出來。

他猜想對方或許是被魚湯醃入了味在洗澡,便冇催促,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眼下已經快到九點了,客廳裏還殘存著方纔飯菜的香味,比陸聞川上次來的時候少了點冷清。

他百無聊賴地又坐了五分鐘,在今晚第三次瞥到陽台那邊遮著白布的畫架的時候,冇忍住好奇,抬腳走了過去。

江昀清並冇有明令規定他不可以看,他也隻是想欣賞一下對方的作品。畢竟上次連大伯的油畫肖像江昀清都能那麽快完成,他很想知道是什麽讓對方這麽難辦,兩個月都冇有畫出個結果。

許是因為心虛,陸聞川折中地冇有將白布全部掀開,隻提起了一角,偷偷地窺探裏麵的內容。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淺藍清透的溪水,碎石遍佈,棕黑色的魚苗遊弋其間。水中央的位置倒映著一一道影子,因為光線折射看不真切,隻能看出一道相較於其他部位顏色更深的波光。

陸聞川覺得畫麵有些莫名的眼熟,正要將過長的白布往上挑,身後卻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倉促的腳步聲驟然靠近,他的手腕被緊緊攥住。

“你在乾什麽!”

和他剛碰過涼水,還冇緩過來的手不一樣,江昀清的掌心帶著潮濕的熱度,十分用力地圈住了他的手腕。

陸聞川轉頭看向他,發現江昀清隻穿了一件睡袍,衣領微微敞著,露出來的皮膚帶著沐浴後的潮紅,且因為急切,江昀清的呼吸都有些亂,指腹抵著他的脈搏,跟他的血液一同沸騰。

那一瞬間,陸聞川又聞到了久違的清香。

比以往都要濃烈一些,像是丁香花的味道,跟之前江昀清喝醉窩在他懷裏時,他貼在對方領口聞到的氣息一模一樣。

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冇有說話,江昀清依舊緊張地握著他,不讓他動彈分毫。

陸聞川在他漆黑的眼眸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閃爍的眸光和窗外的燈火一樣明亮。

許久後,他纔回過神,鬆開了白布的一角,說了聲“抱歉”。

“我隻是想看看你的畫。”陸聞川說。

江昀清也鬆開了他,似乎也是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略顯侷促地將被扯亂的白布理好。

“冇什麽好看的。”江昀清難得磕巴了一下,“我、我還冇畫完。”

陸聞川站在一旁,看到了他緊張兮兮的動作,以及因為急迫而慢慢紅透的耳朵。

江昀清是個平如靜水的人,從不會因為一些冇必要的事產生什麽激烈的反應,每次在他麵前有這種應激的表現,都是在為那位已故的舊情人掩飾。

陸聞川忽然覺得自己的好奇心產生得非常不合時宜,也很不識趣。

他早就應該料到的。

“時間不早了。”為免氛圍繼續尷尬下去,陸聞川選擇了最不聰明的一種的做法,他對江昀清說,“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接著便抬腳朝玄關處走去。

江昀清仍舊站在原地,聽到陸聞川路過他時對他說“回見”。他冇應聲,隻呆呆地站著,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人,感覺到周圍房子裏剛剛升起的溫度正在隨著陸聞川的腳步一點一點慢慢流失。

直到陸聞川走到玄關,他才緩過神來,鬆開畫架,慢吞吞地朝對方走去。

“今天謝謝你陪我。”他小聲地向對方訴說,語氣裏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感謝的無措,搜腸刮肚地向陸聞川說著感謝的話,卻始終垂著視線,“你做的飯很好吃,禮物我也很喜歡。”

他又說了一遍:“謝謝你願意來陪我。”

陸聞川原本已經握上了把手,下壓出了一個角度,門已經可以開了。

但江昀清站在他麵前,顛三倒四地說著這樣的話,讓他遲遲無法邁出那一步。

今天是江昀清的生日,他想起自己似乎還少了一個環節,於是鬆開門把手,在安靜到針落可聞的氛圍裏朝江昀清走了幾步,直到影子將對方完全罩住。

江昀清被他不明所以的動作弄得有些緊張,陸聞川很高,這樣靠過來的時候很有壓迫感,他下意識想要後退,然而陸聞川卻像是預見到了一樣,在他抬腳的前一秒按住了他的後腰,將他撈到自己的懷裏抱住了他。

江昀清的睡袍是絲質的,薄薄的一層,跟江昀清的身體一樣柔軟。陸聞川緊緊地抱著,不斷地收緊力氣,直到兩人的胸膛緊密相貼,能直接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江昀清覺得自己的心跳很快,大腦一片空白,比之前在陸聞川家喝酒的那天還要窘迫。但陸聞川卻好像並冇有別的意思,除了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道,倒也還算紳士,讓這個擁抱變成了朋友之間最常見的安慰。

周圍全是陸聞川身上乾淨清爽的味道,還很溫暖,和江昀清洗完澡已經冷卻下來的皮膚密切貼合,又重新點燃了屋內的熱度。

灼燙的耳根貼著陸聞川微涼的側頰,陸聞川輕輕蹭了蹭,貼著他的耳朵,對他說:“不客氣,生日快樂。”

次日傍晚,江昀清又一次出現在了懷續酒吧。

和之前一樣,他手裏又拎了一個紙袋,裏麵放著他在陸聞川家喝完酒回去時,陸聞川塞給他的外套。原本他是打算在昨天陸聞川去他家時就還回去的,但當時意外頻發,最後竟也忘記了。

他站在無人注意的門邊,很久都冇有抬腳上前,目光安靜地注視著吧檯前正和陸聞川糾纏不休的人。

那人是他第二次來酒吧時見過的那位男客人,當時他就覺得對方看陸聞川的眼神不單純,如今再看兩人之間僵滯的氣氛,江昀清不用上前就知道,陸聞川一定在遭受慘絕人寰的示愛。

江昀清站在原地想了片刻,冇再像之前那樣傻傻等待,直接抬腳走了過去。

估計也是覺得酒吧裏人太多,那位男客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大,隻是隨著陸聞川逐漸變得不耐煩的臉色加快了語速。

諸如“你再考慮考慮”,“我是真的很欣賞你”,“我們可以先試試”等等一類的話語鑽入陸聞川的耳廓。

陸聞川已經煩不勝煩,露出一種極其罕見的厭惡的神色。他本想嚴詞拒絕,視線掃過去時,卻越過對方肩膀,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江昀清便在他錯愕的眼神裏緩步靠近。

陸聞川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小聲問他:“你怎麽來了?”

江昀清冇有急著回答,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人,而後纔將視線重新投到陸聞川身上。

他將手裏拎著的紙袋放到吧檯上,比陸聞川不知坦蕩幾倍地說:“這是你之前借給我的外套,帶過來還給你。”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滔滔不絕的那位男客人瞬間安靜了下來,視線變得警惕,在二人之間不斷逡巡。

陸聞川有些拿捏不準江昀清的意思,表情變得詫異,折中地回答:“哦……麻煩你跑一趟了。”

“不麻煩。”江昀清仰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毫無芥蒂的笑容,“本來昨晚你去我家的時候就打算還給你的,但你走得太急,我忘記了。”

“……”

陸聞川看著他,有一瞬間的失語。

其實按照以往來說,江昀清這樣輕聲細語說話的時候也不少,他從不是一個疾言厲色的人,所以說話做事總是留有餘地,給人一種很溫柔的錯覺。

但同時,江昀清也是一個十分有分寸感的人,溫柔歸溫柔,卻從不會製造和某人很親密的假象,所以在社交中總是帶有隔膜,跟陸聞川認識這麽久都冇有摒除。

陸聞川覺得自己一定是習慣了江昀清的若即若離,不然眼下也不至於消化不了對方這三言兩語中,暗含著其他意味的親密假象。

為了不讓這齣戲冷場,陸聞川絞儘腦汁想說些什麽,可不待他迴應,旁邊一直站樁的男客人開了口。

“你是誰?”對方不怎麽客氣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語氣中多有不滿,像是在責怪江昀清冇有先來後到。

然而江昀清卻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坦然清白,冇幾秒就又不怎麽過心地將視線轉了回去。

“現在應該不忙吧?”他看向陸聞川,故意用那種很容易讓人曲解的語氣和神態問,“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嗎?”

陸聞川被順利地解了圍,在跟著江昀清走出門之後。

外麵冇有酒吧內部熱烈,也冇有那麽嘈雜的光線,隻有街燈被點亮後,在夜風裏不斷拉長和縮短的影子。

陸聞川安靜地陪江昀清朝某一個方向走,注視著兩人腳底正隨著移動不斷變化長短和角度的黑影。那兩道影子有某一瞬間的重合,儘管很快又會分開,陸聞川還是盯著看了許久。

在街邊的綠樹又一次因為夜風發出摩挲聲響時,陸聞川回過神來,很輕地碰了下江昀清的手。

他問:“冷不冷啊?最近天氣變涼了。”

江昀清似乎愣了一下,搖了搖頭,稍稍往回收了下手,避開了他的觸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自打上次一起喝過酒之後,對於這種無關痛癢的肢體接觸,陸聞川表現得越來越自然,遠不是之前那個幫他整理衣領還要翹著手指免得碰到他的人了。

江昀清覺得自己應付不來,也不知道什麽樣的反應纔是最合適的,他完全冇有了方纔在酒吧裏幫陸聞川解圍時的坦蕩,索性直接將手揣回了口袋裏。

他故作輕鬆地說:“之前聽孟識說你很招男孩子喜歡,我還不怎麽信,如今親眼見到,的確很意外。”

他問:“這麽多年,這種情況肯定很多吧,就冇遇見一個喜歡的?”

陸聞川卻好像並不願意提起,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他對江昀清說:“酒吧喝酒喝出來的桃花能有多好?真心想跟我相處的連一個巴掌都湊不齊,我可冇時間玩那些亂七八糟的。”

“那你的那個相親對象呢?”江昀清忽然道,“就大伯給你介紹的那位,你還陪她去參加了青城大學的校慶活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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