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途歧路 14
-
14
不是我。她嗓音發緊,是她自己打翻的杯子。
話音未落,林千憶忽然小聲的抽泣起來,像隻被淋濕的雀鳥。
屹哥哥,不怪溫醫生,可能是她覺得我們要訂婚了,她又喜歡著你,心裡多少有點難受吧。
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
夠了!靳時屹一把攥住溫眠的手腕,力道大的驚人。
我隻相信自己的眼睛。靳時屹每個字像鈍刀割肉,你這麼自私惡毒配當醫生嗎
溫眠渾身發抖:不是我。
撿起來。靳時屹鬆開她,然後道歉。
溫眠不服的看著靳時屹:不是我乾的,我憑什麼要認罪。
靳時屹聲音壓低,帶著令人毛骨悚然平靜:誰給你的膽子這樣說話
下一秒溫眠被靳時屹一把拖拽在地上,雙手直接壓在了了尖銳的玻璃渣上。
鮮血頓時流了出來,玻璃也被染上了紅色。
他再一次冰冷開口:道歉。
溫眠咬著牙:不可能,我現在已經不是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溫眠了,你你休想再逼我。
靳時屹緊皺著眉,心中煩躁感越來越明顯。
他蹲下掐住溫眠的下巴: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這麼冇分寸感!
溫眠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靳總,我這一身的傷告訴我,你從來都冇對我好過。
靳時屹手上青筋暴起,猛的甩開她:滾!
溫眠艱難的起身。
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她不知道上麵到底留了多少個疤了。
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就再也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心口處又悶又疼。
玻璃渣早已陷進血肉,她忍著痛回房間處理傷口。
誰不知道醫生最重要的就是手,可靳時屹偏偏就要傷害。
連著好些天溫眠都冇有見到靳時屹,連林千憶她也冇有看到。
溫眠也不在意,她像往常一樣工作,吃飯,養傷。
這天她看到了一個新聞,鮮明的文字就在上麵掛著。
【靳氏集團CEO即將和林家小姐林千憶訂婚。】
溫眠被刺的眼眶發熱,隨即便關上了手機。
她和靳時屹的一切都要結束了,這顆心不知道還在疼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