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退如潮水 135
視訊一出,產品再度受到好評。
不少使用者都覺得溪上這個品牌十分真誠,沒有錯過該聽到的聲音。
因此,有不少上班族和學生黨,都默默地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在多方的配合下,陸河的第一個產品也算是打響了品牌的名氣。
不知不覺,兩年過去。
溪上作為近幾年新問世的輕奢品牌,今天,在易江最為繁華的雲溪路上開了第一家分店。
分店選址極佳,處於商圈附近,占地兩個門店,兩個樓層。
裝修與其他店的風格一樣,采用灰白兩色的低調裝修。
店內,各類包包擺放亂而有序,進店的第一眼,竟然不知道該先看哪個包包好。
這兩年,陸河所建立的溪上團隊在他的努力發展下越來越壯大,除了原本的手工包包之外,更建立了皮革服裝類。
現在手工包包的主要設計團隊由陳鏡帶領。
而服裝類則是由另一位設計師陳帆和徐澤熙帶領。
徐澤熙因為還在溫氏的緣故,有時不便出麵,因此皮革服裝的設計團隊大多由陳帆出麵。
因為都是手工所製,樣式大多也簡單大方,所以受到廣大年齡群體的喜愛。
銷量一上來,自然要在各個城市設立實體店,以此更加宣發品牌名氣。
此時,店門前鞭炮霹靂作響,李文站在店前,滿臉喜氣洋洋。
“開張咯!”
早就聘請好的店員合力開啟玻璃門,迎接客人進入。
看著偌大的店麵,李文自豪的情緒油然而發。
這兩年,他雖然占著總經理的位置,實際上也是聽陸河的命令。
他作為陸總最先聘請的人,看著溪上越來越好,當然也與有榮焉!
況且,這家分店在國內已經是第四十五家,就這樣徐徐圖之,怎麼就沒有開遍全球的那一日?
李文的腰桿硬了硬,等到那時候,他的地位自然不同凡響。
“李文,開個分店,你還親自過來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李文側目,就見沈儀與嚴璿攜手而來。
嚴璿是他前老闆,又是他當初的指路人,更是陸河的好友。
當初如果不是嚴璿將他介紹給陸河,他李文現在還不知道在哪打醬油呢!
因此,李文對嚴璿也十分上心。
“嚴總,您不也來了?陸董今天從國外回來,我當然要在這等著他!”
李文迎上前,笑嗬嗬地道。
嚴璿也彎了彎眼睛,陸河已經在國外將近三年的時間。
除了將溫氏分公司逐漸發展壯大之外,除了他們幾個知情人,誰也不知道他竟然還偷偷成立的自己的品牌。
做得還這樣成功。
果然,對陸河這種敏銳的生意人來說,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雖然,嚴璿的分店目前也正在籌備第五家,但相比於陸河來說,還是自愧不如。
“聽說你女兒要出院了?怎麼樣,已經恢複好了嗎?”
嚴璿見李文臉上滿是喜色,想到昨天他發的朋友圈,不由得關切道。
聽到嚴璿問女兒,李文眉開眼笑,半點沒掖著藏著。
“好了,徹底好利索了!”
“昨天醫生下了診斷,說我女兒已經徹底痊癒。”
“以後啊,她都跟正常的孩子一樣了!”
李文眼中滿是欣慰。
他女兒病了兩年,他和妻子就在醫院照顧了兩年。
換做普通家庭,恐怕早就被孩子的病拖垮。
他比較幸運,在臨近絕境的時候遇見了陸河,隨著品牌越來越好,他的薪酬也越來越高。
經濟支援,是他女兒能戰勝病魔的一大原因。
李文不會忘記,這一切,都是陸河給他的!
想到陸河還囑咐他儘快在易江找到合適的辦公室作為公司,李文渾身如同打了雞血。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陸董要將溪上的一切都搬到易江啊!
李文止不住的振奮!
嚴璿也為他感到高興。
李文的女兒圓圓她教過,可愛乖巧,如果不是患有複雜的遺傳病症,現在恐怕更加叫人喜歡。
幸好現在痊癒了。
“那就好,什麼都比不得家人的平安健康重要。”
李文笑著點頭。
又對嚴璿真心實意道。
“嚴總前段時間婚禮,我在外地,沒能參加,還是要對您說一聲恭喜。”
“祝您二位白頭偕老,永遠幸福!”
嚴璿和沈儀對視一眼,沈儀笑著道。
“謝謝李總。”
事境變遷,曾經敢愛敢恨的嚴璿也找到了幸福的港灣。
就在不久前,春暖花開的時候,他們在易江舉辦了戶外婚禮,婚禮場麵盛大。
李浩昌和陸河等熟識都有參加。
即便是婚禮過了兩個月,嚴璿想到那一天也依舊能感受到幸福。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張望道。
“說起來,陸總也好事將近,他人呢?還沒過來?”
李文點了點頭,將嚴璿和沈儀往店內請去。
“陸總和謝小姐這會應該剛下飛機,您二位先去店內稍等。”
嚴璿點了點頭,和沈儀牽手走進店內。
李文依舊在店內忙碌,不變的依舊是臉上的喜氣洋洋。
……
機場。
謝幻竹坐在電動行李箱上,在路人的注目下緩緩向前滑行。
不久前,她將頭發燙成了大卷,長短倒是沒動,依舊很長。
相比於之前,她少了幾分清冷之氣,多了幾分俏皮。
此時春夏交接,謝幻竹穿著白色連衣裙,外搭短款藍色牛仔外套,整個人充滿活力。
“陸河,你快一點!”
謝幻竹回頭對陸河擺手道。
她身後不遠處,陸河身著長款卡其色風衣,短發依舊清清爽爽,內穿白色襯衫和西裝褲,看到謝幻竹對他擺手。
他微微一笑。
“你慢點。”
兩年的歲月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反而因為這兩年過得不錯,他看起來更加年輕了些。
按照嚴璿的話說,他這是要返老還童了。
謝幻竹嫌陸河走得太慢,調轉了一下電動行李箱的方向,十分靈σσψ活地圍著陸河轉了個圈。
陸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謝同誌,你已經參加工作一年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
“什麼時候,你能像我一樣穩重?”
謝幻竹嘟著嘴,神色滿不在乎。
“畢業一年很老嗎?我怎麼不覺得?”
“再說了,穩重是性格因素,是天生的,跟年齡有什麼關係?”
陸河早就習慣了她的強詞奪理,聽到這裡,隻能無奈一笑。
同一個機場。
溫蔓也剛下飛機。
看到前麵兩個身影,她都有些不敢認了。
“那是……陸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