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退如潮水 182
韓春比楚妖嬈入行早,自然對身邊環境多有留意。
雖然他是男明星,但是他所遇到的惡心事卻不比楚妖嬈少。
俗話說的好,吃一塹長一智不是?
“她剛剛就在盯著你了,你認識她?”
楚妖嬈搖了搖頭,老實回答。
“不認識,也沒見過。”
韓春皺眉,直覺那女人的針對不是憑空而來的。
“給周總發個訊息,我們尋求一下週總的保護。”
他手機沒在身上,隻能讓楚妖嬈發訊息。
好在楚妖嬈還隨身帶著小包。
她掏出手機,很快就得到了周信行的回複。
“周總說,給我們派了幾個保鏢。”
“現在正往領獎廳那去,我們也回去吧。”
韓春點了點頭。
兩人還沒透到氣,就殺了個回馬槍。
這讓後麵琢磨壞事的菲莉曼有些措手不及。
她本來想阻止兩人離開,可他們根本不認識,自然也不好貿然張嘴。
要是她貿然阻止,也太明顯了!
菲莉曼看著逐漸走遠的身影,憤怒地跺了跺腳。
回到廳內,菲莉曼發現幾個保鏢就站在她身邊,顯然就是來保護楚妖嬈的。
“防備心還挺強!”
菲莉曼撇嘴,不得不安靜昨晚全程。
如芒在背的感覺消失,楚妖嬈鬆了口氣。
但幾個保鏢實在是太過吸睛,場內不少人都紛紛側目,她不禁擔心地對韓春道。
“咱們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會不會產生什麼不好的輿論?”
韓春卻對此不以為意。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咱們這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楚妖嬈聞言,點了點頭。
“也對,要真發生什麼意外,那就說什麼都晚了。”
於是,她也安心下來,繼續等待下半場的活動。
而另一邊,休息室。
陸河跟著周信行將場內眾人認了個遍。
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陸河卻也明顯感覺到周信行的地位優於場內絕大多數人。
他浸淫商場多年,自然能分得清誰真正掌握著主動權。
因此,他跟在周信行身邊,倒是沒有多緊張。
寒暄完畢,周信行帶著陸河坐到了角落的軟包沙發上,動作嫻熟地點燃一隻雪茄。
看著場內還在不斷打太極的眾人,周信行吐出了一口煙霧,對著陸河語重心長道。
“昭明,剛剛打招呼的幾人,你都記住了嗎?”
陸河翹起長腿,溫聲道。
“基本上有數了。”
周信行嘴角揚起,語氣輕鬆。
“剛剛那些,其實你能不能記住都無所謂。”
“當然了,能記住最好,下次見麵叫出名字來彼此都有麵子。”
“就算你記不住,下次見麵,他們也頂多會說你貴人多忘事。”
陸河挑眉,看向周信行。
周信行又是一口煙霧,半點不覺得自己這是在誤人子弟。
“我手底下的潮娛,雖然培養出了幾個演員,但這都不是主要的。”
“想要指望他們賺錢,那還不如不指望。”
“周家在這個圈子裡,真正扮演的,是投資商的角色。”
“哪部電影好,投進去多少錢,必須用哪個演員,這纔是我們要想要做的事情。”
“至於,是什麼樣的劇本,掌機的是哪位導演,回報有多少,那都無關緊要。”
“剛剛打招呼那些人,基本都拿到過周家的投資,也確實拍出了不少好電影。”
“周家也在這上麵賺過一些錢,不過也隻當作小打小鬨罷了。”
周信行彈彈煙灰,麵色溫和,在侄子麵前,他當然要保持好叔叔的形象。
這次出門,雖然是他主動跟大哥提起要帶陸河出去轉轉。
但心中卻是想讓陸河看看,周家的產業都有哪些。
陸河在周家子孫中占首位,以後必定是要扛起周家的責任。
雖然周家這麼多企業,以後也未必全都在陸河手裡經管,手下的幾個行業,難免要分給幾個弟弟操持。
但不管是不管,有些東西還是要知道。
更何況,大哥還特意交代了讓陸河看看周家的實力,他也迫不及待要給自己侄子一點震撼。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陸河,已經被震撼到了。
在這個流量能變現的時代,一家普通的文娛公司所賺取的金額就遠超普通人想象。
一個當紅主播,帶貨一晚上的流水可能就夠普通人活一輩子。
再加上高額的坑位費。
可以說,這個年代,越有錢的人,越有錢。
而潮娛公司比普通文娛公司規模龐大了十倍不止,還有楚妖嬈這樣的影後坐鎮。
說實話,其每年賺取的金額,陸河實在難以想象。
可現在,周信行告訴他,潮娛不光是靠演員賺錢,其實他是演藝圈背後的頂級投資人。
操控風口,另有影視劇帶來的回報,陸河更加難以估算了。
這在周信行口中還隻是小打小鬨。
陸河知道家裡有錢,但他沒想到家裡這麼有錢。
一時間,陸河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的奮鬥,可能連自己家裡的毛毛雨都比不上。
心頭不禁有些沉重。
周信行看出了陸河的心事,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小子,你低沉個什麼勁?”
“你自己奮鬥到現在,也夠厲害了。”
“要是你沒被認回來,那也是實打實的富一代!為你的子孫也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可你命中註定要回家繼承家業,富一代是當不成了,你自個兒晚上的時候在被窩裡遺憾吧。”
被看穿心事,陸河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鼻子,溫聲道。
“我倒是沒想過這些,就是覺得自己做的還是太少了。”
周信行將手中的雪茄放到一旁。
這玩應勁大,他多抽了還真受不了。
“哪少了?一點也不少。”
“你覺得你做得少,是因為你比錯了,你不該跟整個周家比,而是跟周家的某個人比!”
“周家發展至今,有著好幾代人的努力,更何況有些先機,我們也比彆人掌握得更早,當然非同小可。”
“今天這些,不是我吹,確實隻是九牛一毛。”
“你啊,要見識的還多著呢!”
周信行笑著拍了拍陸河的肩膀,正要說什麼,休息室內卻一陣喧鬨。
叔侄兩人停住話頭,往門口看去。
隻見瞬間,休息室內就湧入許多人。
接著,一道懷著恨意的聲音響起。
“那個姓陸的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