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退如潮水 184
周信行神色睥睨。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挪動一下。
此時跟馬修說話時,也隻是微微抬了下眼,彷彿馬修都不配多讓他看一眼。
馬修見周信行語氣狂妄。
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就算了,還想見自己的父輩。
當場就來了火氣。
“你也姓周?”
“哈,那正好,一起收拾了!”
說著,他指著周信行,對身後的人吩咐道。
“動手!”
人影晃動。
馬修語氣狂傲。
“不就是新生的富商嗎?還想見我家裡人,憑你也配!”
周信行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拿起扣在桌子上的手機,手指微動隨便發出了個資訊。
接著就將桌上的酒杯摔到了馬修的臉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馬修用臉接住了這一擊,捂住了臉的同時,更加憤怒。
“給我打死他們!”
保鏢們見狀,上前就要給周信行一點教訓,可有人還沒接近到周信行麵前,就被陸河擋住。
陸河沒學過什麼武術,但唯一一點就是他力氣大。
如果有專業人士為他測試,那就會得知陸河的臂力有多麼驚人。
所謂一力萬鈞大概就是如此。
陸河的招數十分簡單,誰要動手,他就簡單一揮拳,下手又快又狠,保準打得麵前的人嗷嗷叫。
雖然擋住是擋住了,可在周信行看來,陸河打架真是毫無章法。
他不禁搖了搖頭。
拿起他放在沙發側麵的柺杖,他淡定從陸河背後走出,操著柺杖閃電般抽在麵前人的手臂和大腿。
既快又優雅。
見他如此能打,陸河不禁有些呆愣。
周信行用柺杖替他擋了一拳,搖頭歎息道。
“怎麼?覺得你五叔手無縛雞之力?”
“那你可就錯了!”
“你沒能在周家長大,所以有所不知。”
“咱們周家人,十五歲之前都要學一點防身術,你爺爺更狠,給我們哥五個請的都是打拳的老師傅。”
“有時候身體不舒服,打一套拳就好了。”
說著,周信行又狠狠道。
“你長這麼大,連架都不會打,可見你平時有多乖巧。”
“等回頭,我非要跟你爸好好說一說,你現在還年輕,連點防身術還來得及。”
“不行,下次出門就多帶點保鏢。”
陸河聽到周信行的話,不由得乾笑。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恨鐵不成鋼呢?
在這麼多人包圍下,馬修這方人愣是沒討到半點便宜。
馬修氣急敗壞。
“你們是廢物嗎?”
“養著你們有什麼用?連兩個人都打不過!”
“我說要他們死,你們耳朵聾嗎?”
被斥責的保鏢紅了眼,有的見狀直接抽出了腰側的武器,衝著天花板就要扣動手扣。
可就在這時,一道槍聲卻比這更早地響起。
“碰!”
那保鏢聽到有彆的槍聲,頓時震驚地回頭。
而就在這時,更多更強的黑衣人,整齊有序地湧入休息室。
片刻的時間,就將馬修和他的保鏢圍住。
其餘的人手則是麵容堅毅地擋在陸河與周信行麵前。
“這是自己人。”
周信行將胸口的手帕抽出,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就毫不在意地將昂貴手帕丟在休息室的地麵上。
陸河有些意外,但卻也沒那麼意外了。
之前的話讓他明白,周家發展至今,並非僅僅靠著誠心與謙遜。
而是因為有更加強有力的手段,所以周家人才能表露和善。
而像馬修故意挑釁和不和善的朋友,則應當適時展露出他們的鐵拳。
周信行拿著柺杖慢慢走向馬修。
所經之處,黑衣人自覺讓出一條通道。
“我說了,叫你的長輩來跟我對話。”
“你不聽勸,好,沒關係,那就由我來通知你的家長。”
“可你要知道,你叫家長來,還是我通知他們過來,性質是不一樣的。”
周信行神態高傲,看向馬修如同垃圾。
“普蘭家和周家這些年還算井水不犯河水。”
“我們與普蘭家的家主相處也算愉快。”
“今天,你犯了兩個錯誤。”
“第一,要在叔叔麵前教訓侄子,這是不可能的。”
“第二,敬酒不吃吃罰酒。”
“現在,就等你家裡人來處理這件事吧。”
說完,他回到最初的沙發上,好整以暇地坐下。
而這時,這場盛會的主辦人,也就是斯坦李的朋友泰格匆匆趕到。
在看到這個場麵時,不禁吸了一口冷氣。
然後快速走到周信行麵前,沉重道。
“不好意思,周先生,明明是這樣好的夜晚,卻讓你受驚了。”
“我實在是沒有人料到會出這樣的事。”
周信行態度和善。
“這不怪你,泰格。”
“誰都沒有想到,你在這座宮殿裡創辦的盛事,竟然會有人故意搞破壞,這是誰都始料不及的事情。”
“其餘的,一切都很完美。”
泰格見周信行如此,對著馬修帶人破壞這場盛會的怒意又增添了幾分。
這場盛會由他創辦,裡麵所有人的人身安全自然是該由他負責。
就算馬修真的想要報複,那也不應該在他這裡。
否則,他這裡這麼多名人,要真出了問題,誰能來負責?
而馬修還不清楚,他頭腦一時發熱所做出的舉動,到底為普蘭家重新樹立了多少敵人。
泰格麵色難看,但還是對場內眾人安撫道。
“各位實在抱歉,今夜是我招待不週。”
眾人紛紛表示為他開脫。
並將事故都推在了馬修身上。
馬修麵色難看,瞪著周信行。
“誰準你擅自聯係我家裡人的?”
“我告訴你,我普蘭家跟你勢不兩立!”
周信行淡淡掃了他一眼,嘴下毫不留情。
“你?”
“連掌權人都不是,還敢代表普蘭家。”
“就你的地位,在整個普蘭家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你!”
馬修還要說話,卻被一聲嚴厲的斥責打斷。
“閉嘴!”
聽到這個生意,馬修的臉色頓時發白。
而周信行這時才抬起頭,比之前正色幾分,看向門口明顯匆匆趕來的中年男人。
達頓此時呼吸有些淩亂,他狠狠剜了馬修一眼,接著走向周信行率先伸出了手,飽含歉意道。
“不好意思,周先生,我是馬修的父親。”
“剛剛我兒子多有唐突,還請你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