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退如潮水 049
陸河一一的回複。
他未曾察覺臉上的笑意,隻是專注著手裡的事情。
直到空姐來提醒他時,他才將視線投向窗外。
飛機起飛。
陸河也去往新的國度。
……
與此同時,夜晚。
在預定的酒吧包廂內,溫蔓身著吊帶裙和皮草登場。
正是週五的夜晚,應該大肆慶祝生活。
蘇小小和石拓坐在一起,看見溫蔓,蘇小小率先擺了擺手。
“阿蔓!”
溫蔓隔著人群跟她點頭,然後提著包坐到蘇小小的身旁。
“容琤他去找酒保給你搖酒了,等會他就過來了。”
溫蔓會心一笑。
很久之前,容琤在她睡不著的時候,會特意為她調合適的酒給她助眠。
雖然現在家裡沒有那麼多的酒類,但容琤還保留著這個小習慣。
說起來,原來的酒過期之後都被陸河丟掉了。
不知道為什麼,善於家事的他也從未補新的回來。
取代晚安酒的,是一碗碗精心燉煮了幾個小時的湯。
溫蔓的眉頭響起,甩了甩頭。
怎麼又想起他了?
自從陸河斷絕和她的聯係後,她就極其頻繁地想起他。
她從未想過陸河會離開。
甚至想著即便和容琤結婚後,也按照之前的生活方式繼續。
她的想法很簡單,反正是假的婚姻,為什麼不能一起住在一起?
可陸河不那麼想。
畢竟,從兩個人在一起開始,陸河所背負的就遠比她重上許多。
可溫蔓卻根本考慮不到這些,她拚命地晃了兩下頭。
想要短暫地把關於陸河的一切拋之腦後。
可卻被蘇小小誤認為是跟著音樂節拍搖擺。
“謔,阿蔓,搖起來!”
溫蔓:“……”
蘇小小隨著包廂外動感的音樂晃蕩著手臂,沒有感覺絲毫的不對。
她對溫蔓擠了擠眼睛。
“結婚的感覺怎麼樣啊?”
溫蔓失笑。
她跟容琤是假結婚,不過這件事除了她和容琤,唯一知道的就是陸河了。
他們辦了個婚禮,就跟沒結婚一樣各回各家。
偶爾有同在一個屋簷下的時候,那也各在各的房間。
即便是白天會一起出行,但也按照各自的人生軌跡執行。
容琤去他的畫室,溫蔓去她的公司。
彼此,互不交涉。
思及此,溫蔓麵上笑容有些勉強。
“還好吧,我們兩個你們還不知道,就算結婚了也跟過家家一樣。”
蘇小小沉吟了一瞬,手中的動作卻不停。
“也是,結婚好沒意思,看你們就知道了,我纔不要結婚!”
溫蔓笑了笑。
“就算你想結婚,也要先經過你哥的同意吧?”
蘇小小嘟著嘴。
“我纔不管他呢!”
蘇小小的哥哥蘇達是典型的妹控。
一般人想要從他手中搶走他的妹妹,怕是會被他一拳擊飛。
——蘇小小家中與體育器械有關,蘇達更是專業的武打運動員。
蘇小小單身這麼多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有蘇達這個哥哥在。
石拓身著潮牌的衛衣,托著臉頰靜靜地坐在一旁。
在聽到蘇小小的話後,他看了一眼蹦躂得正歡的蘇小小,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就在溫蔓和蘇小小喝下第二杯酒時,容琤終於回到了包廂。
蘇小小見狀,趕緊把溫蔓往容琤那邊推去。
“阿蔓,你男人來了!”
溫蔓腦子有些昏沉,看向容琤,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來了?給我調了什麼酒?”
容琤的嘴邊依舊掛著淺笑,他將托盤裡的酒放到溫蔓麵前,柔聲道。
“最近你休息得不好,我給你調了一杯度數稍大些的——今夜不回家。”
蘇小小臉上滿是促狹,她彆有深意地看向兩人。
“誒呦,你們兩個,膩死了!”
今夜不回家,通常是在酒吧中男性對女性做出暗示的酒品。
如果有男生給女生點了這杯酒,那就是邀請這位女生一起共度夜晚。
通常來用作調情。
可溫蔓和容琤是合法夫妻,彆說是今夜不回家,就算是天天不回家也沒什麼問題。
因此,容琤的笑意不變,反而摟住溫蔓的肩膀,讓她完全地貼近自己。
“膩?這才叫膩!”
蘇小小皺著鼻子扇了扇。
“愛情的酸臭味!真讓人受不了!”
她塔拉著高跟鞋,端著自己的酒杯施施然地離開。
容琤摟著溫蔓,低頭細心詢問道。
“喝了多少,還好嗎?”
溫蔓側麵貼著他,心裡卻並不舒服,人也清醒了些。
奇怪,她怎麼感覺容琤的懷抱低了些,又單薄了些?
為什麼之前,她都沒有這種感覺?
她撐住桌子,從容琤的懷中移出來,勉強笑道。
“就跟小小喝了兩杯,沒什麼大事。”
容琤對溫蔓的動作不太在意,他的眼神掃過那杯“今夜不回家”。
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很快,那道陰冷轉瞬即逝,他恢複如常,對著溫蔓道。
“沒事,你今夜儘情放縱,有我在呢,一定會給你帶回家。”
“今天這局可是特意為你組的,你喝了酒,肯定會睡個好覺。”
溫蔓的心中流過一絲暖意。
昨晚,她跟容琤說了這段時間休息不好的事,結果今天他σσψ就組織了一個酒局。
看來,他也看出自己這段情緒低落了。
溫蔓對著容琤微微一笑。
“好!”
後續的環節就很混亂,溫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
更記不清自己被蘇小小拉到包廂外的舞池搖曳生姿,又吸引了多少男人的視線。
更記不得,自己是如何在彆人的起鬨下,喝了容琤親手所製的“今夜不回家”。
她隻記得,第二日一早,她見到的驚悚場麵。
——她醒來時天還沒亮。
按照常理,她喝了酒,根本不會醒那麼早。
可她的睡姿太不舒服,總覺得有人在看著她。
溫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下一瞬間,溫蔓渾身緊繃。
她倏地從床上坐起,接著窗簾縫隙中透過的微光,溫蔓看清了自己所在之地。
正是自己家中。
那——
“阿蔓。”
容琤沙啞的聲音響起。
溫蔓不可置信,又直勾勾地盯著他,彷彿要在容琤身上盯出來個洞。
隻見容琤裸著上身坐在她的床邊,一臉陰沉。
容琤自然能感受到她犀利的視線,他用手擋住臉,沉聲道。
“我們——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昨晚,你喝得太多,我送你回來,你沒讓我走。”
“所以就——”
容琤沒接著往下說。
可溫蔓是成年人,當然知道他什麼意思。
此時,她麵色慘白,如墜冰窟!
“什麼意思?”
“容琤,你什麼意思?!”
溫蔓的聲音接近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