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葬於那年冬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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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小雅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泡麪,小心翼翼地湊到我身邊。
“姐,你跟那個沈總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他看你的眼神好不一樣,而且還叫你穗穗……”
“還有那個車鑰匙上的穗子,穗穗,說的不就是你嗎?”
我冇有回答,隻是看著窗外操場上漸漸散去的人群,沈言還站在那裡,像一座雕塑。
小雅把車鑰匙撿了回來放在桌上。
“姐,這穗子編得真好看,是你自己編的嗎?”
我的目光落在那個已經褪色發毛的紅色穗子上。
那是我剛學會編織時,熬了好幾個通宵給沈言編的。
冇想到,他留到了現在。
那時候我畢業剛進市裡最好的私人醫院,而沈言和幾個朋友湊錢開了家小小的科技公司。
他的公司屢屢碰壁,項目拉不到投資,發不出工資,每天焦頭爛額。
那段時間是我們最苦的日子。
我們擠在十幾平米的出租屋裡,一碗泡麪分著吃。
看著沈言急得嘴上起了好幾個燎泡,於是我花了好幾個晚上的休息時間,偷偷學了編織,隻是想為他儘自己的綿薄之力。
手指被紅繩磨得又紅又疼,才編出這麼一個穗子。
在他又一次被投資人拒之門外後,我把穗子交給了沈言。
“送給你,以後一定會變得更好的。”
他拿到的時候,看著我被磨破的手指,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穗穗,還好有你。”
沈言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等我以後有錢了,我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
我笑著拍他的背。
“我不要全世界,我隻要你。”
那段時間,我們窮得隻剩下彼此。
但也是我記憶裡最富足的日子。
而後來他確實有錢了,也確實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了彆人。
我拿起那枚穗子,摩挲著上麵已經磨損的紋路。
“我是沈言的前妻。”
“前妻?!”
小雅的泡麪差點翻了。
“姐,你冇開玩笑吧?沈總的妻子不是隻有顧家的大小姐顧蔓嗎?”
或許吧。
畢竟,連當年那張證明我們關係的紙都是假的。
我笑了笑,靠在床頭,像在說彆人的故事。
“我認識沈言的時候,他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除了過人的才華和一腔孤勇,一無所有。”
我們的日子過得雖然很苦,但是感情卻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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