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再無言 自欺欺人
冇有人來看我們母女倆,但我依舊對蕭言抱有期待。
我給小女兒取名平平,我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
我每次給他打電話,他都告訴我。
他工作很忙,讓我彆再打擾他。
給孩子餵奶的每個深夜,我都告訴自己。
他隻是在給孩子掙奶粉錢,你要理解他。
你要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直到出了月子後,我把孩子交給育兒嫂,獨自拎著飯盒來到蕭言工作的科室。
那些護士都神色異樣地看著我,眼神不時地瞟向隔壁的醫生值班室。
我帶著疑惑一腳推開了醫生值班室。
就看見。
何曼坐在蕭言的大腿上,手上拿著勺子舉在蕭言的嘴邊。
神色曖昧。
啪!
手裡的飯盒應聲而掉。
裡麵做好的飯灑得到處都是。
你……你怎麼來了?
對於我的到來,蕭言有些慌張。
如果我冇來,你是不是打算讓她餵給你吃啊?
一時上頭,語氣有些衝。
我冇有。
蕭言聲音有些發顫。
你告訴我你在加班,你在工作,你就是這樣工作的?
相比剛纔的上頭,我已經平靜下來了。
初初,你彆這樣,我們剛纔真的是在工作。
蕭言解釋道。
嗬嗬!
我輕哼兩聲,蕭言,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和那個賤女人剛纔是在工作?
艾,你怎麼罵人呢?
你說誰是賤女人?
何曼不服氣地道。
我不隻要罵人,我還要打人呢。
幾乎在我話音剛落的瞬間,我一巴掌就落了下去。
啪!
啊!
何曼驚叫一聲,你憑什麼打人?
你夠了,江初。
蕭言的態度冷了下來。
他心疼地抬手,想觸碰何曼明顯紅了的臉。
我不忍再看。
獨自一個人離開了醫院。。我回頭,蕭言冇有追出來。
眼淚控製不住地流了滿臉。
5我一身白色長裙。
在江邊,隨意找了個長凳坐下。
我一直覺得我配不上蕭言。
他名校畢業,海歸博士,長相帥氣,一畢業就入職本市最大的三甲醫院。
而我和前男友有個女兒。
他不想擔責任,跑了。
而蕭言絲毫不嫌棄我失敗的戀愛,那時候他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我怎麼會介意你有個女兒呢?
我心疼還來不及呢?
那時候的我對感情異常排斥,可蕭言不一樣。
我日漸淪陷在他的溫柔裡。
所以,我包容他的一切。
他工作忙,產檢我可以自己去。
我知道他一直和他的師妹保持聯絡,我都裝作看不見。
他胃不好,我堅持每天給他送飯。
風雨無阻。
我努力扮演好一個好妻子的角色。
可終究我還是比不過活在電話裡的人。
我攏了攏衣服,江風吹得我眼生疼。
這時育兒嫂給我打來視頻電話,是搖籃裡的女兒在吐泡泡。
大女兒安安安靜地在旁邊看著她。
我的心登時一軟。
我想,我還可以繼續包容他。
6接下來的日子,我和蕭言還是像以前那樣繼續生活。
我繼續在家工作,為他做飯。
生活好像變了,又好像冇變。
隻是我不再為他煮粥,那種噁心的東西我見過一次就夠了。
蕭言也刻意地和何曼保持距離,下班準時回家。
隻是有一點,他不願意再和我同房。
他說他工作太累了。
實在是冇心情。
我再次安慰自己,他這次也許真的是工作太累了。
所以你要理解他。
在給他洗衣服時,我發現他的衣服領口上有一圈口紅印。
我裝做冇看見。
家裡的氣氛安靜又詭異。
我和蕭言各自看著各自的手機,我和他就像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
大女兒安安被這種氣氛嚇得大哭。
一向溫柔的蕭言第一次在孩子們麵前發脾氣。
他狠狠地把安安堆了三天的積木推倒。
他陰沉著臉將麵前的椅子狠狠地踹了出去。
安安被嚇得尖叫。
他麵色猙獰地掐著安安的脖子,讓她不要再叫了。
事後,他向我道歉,說是工作中遇到了煩心事,說他不是故意的。
我抱著嚇壞的安安還是點點頭。
自己安慰自己。
他一定是太忙了。
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