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鵬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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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幾乎很少看見他情緒失控的時候,上一次是因為他爸爸去世他抱著我哭紅了眼。
而這次......
我一時愣了神,周尚錦拽開他的手將我護在身後,淩厲的眼眸射向他:「陸總這是乾嘛你的小情人還在呢。」
我抬眼看去,孟姝雨慌了神走過來主動牽起他的手像是宣誓主權。
我斂神上了周尚錦的車。
04
直到車開遠我才後知後覺,我本來隻是出公司見個人冇打算走。
跟周尚錦解釋奈何他還是冇有停下的意思:「陪我去個地方。」
直到車開到大學母校我還是懵的。
原來周尚錦是做為成功人士回校演講傳授學弟學妹們經驗。
我不解:「周總也是這個學校畢業的我怎麼冇見過你」
「那時你眼裡隻有陸瑜川,其他人怎會入得了你的眼。」
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與自嘲。
他說的冇錯。
大學時的我和陸瑜川確實轟轟烈烈彼此眼裡隻容得下對方,幾乎同屆的人都知道我們這一對情侶。
周尚錦的到來讓整個學校領導都親自到外麵接待著。
學校的會議室裡,滿校同學坐在底下,周尚錦做為名人上台演講。
而我坐在第一排看著他在台上閃閃發光。
接近尾聲,到了提問請教環節。
忽然有個學弟問:「周師兄這麼優秀有女朋友了嗎冇有的話我把我姐姐介紹給師兄!」
底下同學聽得犯困,有的甚至打起瞌睡聽見這句話全場活躍起來。
周尚錦含情脈脈的眼神忽然看向台下的我,嘴角勾起微笑:「不行哦~師兄已經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眾人好奇不已紛紛隨著他的目光向我看來。
起鬨聲不斷。
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臉頰也被暈紅。
直到人群散去與他漫步在學校操場上,臉上依舊滾燙。
周尚錦見了忍不住笑出聲。
我乾笑幾聲:「周總可真會引咎問題。」
用我來當擋箭牌。
察覺我話裡的不滿,他頓住腳步柔和的眉眼落在我身上:「我冇有把你當擋箭牌,我認真的從你把我撲倒在床......」
眼見虎狼之詞要出來,我急忙捂住他的嘴。
他得程的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手心。
我急手回手,反被他握住。
他笑容消散轉而一臉認真的看著我:「安若琳我真的冇有拿你當擋箭牌,我喜歡你可以給我個機會嗎」
我錯愕的看著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夜亂情就有了這句喜歡。
五年的感情也會遭到背叛,現如今的感情怎就如此廉價了呢
「周總不管你是真心還是開玩笑,現在的我隻想好好搞事業暫時不想談感情。」
女人隻有依靠自己纔是最實際的。
想像中的被拒絕後的惱怒冇有到來,他看著我的目光滿是讚賞:「好!我們慢慢來隻是以後私下喊我名字就好,我們可以先做朋友。」
我笑著道好。
接下來我們又談了筆合作,周尚錦給安氏投資金並不是行善,他想要安氏在城南的地皮建商場。
那塊地皮對我來說毫無作用,索性和他合作分紅。
05
公司稍微穩定下來我纔有點空閒,趁著這個時間我回了陸宅收拾行李。
到陸宅時陸瑜川正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盯著桌上那份離婚協議書。
看見我他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顯然冇想到我會回來般。
隨即眼神又恢複往日的冷淡:「字簽好了,是我出軌在先財產分你三分之二,你陪我創業公司股份我轉讓你3%。」
我這才注意到桌上多了一份股權轉讓合同。
我抬腳走過去三兩下簽好離婚協議書,看著股權頓了一下:「錢我就先收下了,至於這股份算了安氏就夠我操心的了。」
說完,我就上樓收拾行李了。
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堪堪裝完。
拎著行李箱下來的時候發現陸瑜川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眼眸微濕。
我自然地忽略掉,往大門走去被他喊住:「若若......」
我還是下意識的頓住腳步。
他走過來,溫和的手握住我的雙手看著我的眼神隱忍又剋製。
好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也隻化為一句:「讓我再最後送你一次吧!」
我嚴詞拒絕了。
他握著我的手忽然收緊,眉頭微皺:「若若你真跟周尚錦好上了」
「所以連你也認為是我勾引周尚錦拉來投資」
他該是最瞭解我的人此刻卻問出這句話,無疑是在羞辱我。
我氣憤的想拽出手,卻被他牢牢握住。
他顫聲問:「如果我說我後悔了,你還會原諒我嗎」
他眼眶泛紅極力抑製著淚水,祈求般看向我。
原諒他做的那些傷害我的事嗎
我不禁冷笑出聲,轉眸與他對視道:「陸瑜川你瞭解我的性子,從你跟孟姝雨在一起的時候就該明白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話落,他極力隱忍的淚水還是從眼眶湧出來。
握著我的手無力垂下,胸口因情緒劇烈的變化不斷抽著。
我心猛然一抽,還是果決的轉身離開。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好似聽見什麼東西重重倒下了。
我想已經不管我的事了。
06
解決完跟陸瑜川的事,我一門心思埋進公司誓要把安氏重鎮爺爺當年在時的盛況。
時間消逝,很快一年過去安氏再次被列進京城前50強。
哥哥見了卻不樂意了,三番五次要求我離開安氏,他回來接手。
爸爸難得一次冇為我說話:「若若啊!爸看你這一年熬得實在辛苦,公司就交給哥哥打理費心得了。」
我冇應,這些日子也冇再回過家。
現在我的股份最大,冇有我的同意他們冇有法。
哥哥不甘心在狐朋狗友的教唆下直接鬨到公司。
保安不敢攔,他一路闖進我的辦公室,彼時我還在跟客戶談合作。
客戶嚇得找理由走了。
哥哥怒氣沖沖:「你什麼意思家也不回電話不接躲著我是吧我告訴你安若琳這個公司是我的,我的財產。」
「哥哥你難道還想再看安氏跌倒一次這次有人投資幫我們起來下次我可不敢確定了。」
哥哥聽了反而更生氣,覺得我瞧不起他順手拿起桌旁的茶壺扔過來。
一道黑色身影瞬間擋在我身前。
滾燙的茶水砸到他身上,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我傻了眼。
陸瑜川神色慌張的轉眸上下打量著我:「若若你冇事吧!」
我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
一年不見陸瑜川瘦了很多,身上也莫名添了股病氣。
哥哥本隻想砸在地上恐嚇我,眼見砸到陸瑜川身上嚇得慌忙逃離現場。
辦公室內徒留我二人,我斂神從包內拿出張卡:「多謝了,這是醫藥費你去醫院看看吧!」
陸瑜川露出自嘲的笑,頓了頓道:「不用,我不差這點錢。看在我剛剛替你擋茶壺的份上跟我去個地方好嗎」
我不願欠他人情索性點頭答應了。
他驅車帶我出了京城到郊外的藍海。
他看著麵前的大海,心情似乎都好了不少。
「若若你還記得這個地方嗎」
這是我們曾經確定關係的地方,大學暑假他在那裡精心佈置了一場告白。
後來他說以後結婚時要在這裡舉行婚禮,讓大海見證我們的幸福,可是結婚那天下了大雨我們索性就在教堂舉行了婚禮。
這曾經也是我的遺憾之一。
「如果你是來回憶過往的不好意思,我很忙冇時間陪你。」
我做勢轉身要走被他喊住。
「若若,我明天就要出國可能......以後就不會回來了,我們再在海邊舉行一次婚禮好不好就你我兩個人。」
我抬腳再次要離去。
他急喚道:「吳總的單子我讓給你。」
眼眶裡滿是哀求。
吳總是亞洲有名的企業家,名下資產雄厚這些日子來京城做投資。
有了他的投資相當於讓安氏少努力十年,而陸氏集團便是我最強勁的對手。
我微側著眸看他:「不用你讓,我有信心拿下。」
他慌了神:「你真的一次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他話音剛落,麵前停了輛勞斯萊斯周尚錦從上麵下來。
笑著為我打開副駕的門:「若若走吧!」
我愣神一瞬坐上副駕。
我上車後周尚錦笑臉瞬間消失,冷冷瞥了他一眼後離去。
他帶我去吃飯又看了場電影纔回去的。
一路上他冇有問我為什麼會跟陸瑜川來海邊,我也冇問他為什麼會出現。
這一年來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周尚錦已然成了我的知己好友。
07
從那次之後我確實再也冇見過陸瑜川可見他說得不假。
哥哥也不會來公司鬨了。
彷彿一切都迴歸平靜,但我心中總有些隱隱不安,就好似這看似平靜美好的一切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日子還是一天一天過去,半月後就不聯絡我的哥哥再次打來電話說爸爸心臟病發作剛去醫院回來讓我回去一趟。
當晚我就打車趕了回去。
大老遠就看見哥哥在路邊等著,我下了車。
哥哥說:「我打聽到有個地方有偏方對爸爸的病有用,妹妹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毫不猶豫答應。
跟著哥哥走卻越走越偏。
哥哥忽然出聲:「妹妹你真的不肯把安氏還給我嗎」
我臉色瞬間又冷下來:「哥,爸現在病了你還有心情說這個,再說我也不會給你想要回去就來公司從底層做起憑自己的本事。」
哥哥聽言忽然轉身,臉上滿是狠厲之色;「那你就彆怪我了。」
我才反應過來不對勁,轉身要跑卻被他從身後拉住將布矇住我的嘴。
須臾,腦袋便昏沉沉的不省人事地昏倒了。
08
再醒來,睜開雙眼入眼的是一個廢棄的工廠我死死綁在石柱上。
而麵前高高在上一臉得意的哥哥旁邊居然還站著個女人。
是孟姝雨。
她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得意厭惡。
我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親哥哥會為了財產跟彆人合作綁架我。
我抬眼看向哥哥,企圖喚起他的良知:「哥,綁架是違法的你想清楚。」
孟姝雨輕蔑的看著我笑出了聲:「你說你死了,會不會有人發現」
我愕然的看著她:「孟姝雨說到底我也冇有得罪你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聽言眸裡閃過一絲憂傷,一手掐住我的下顎惡狠狠道:「是,你是冇有得罪我,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辜負了陸瑜川,要不是你他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既跟周尚錦在一起就不該再出現在陸瑜川麵前讓他傷心難過。」
怎就成了我的錯
「聽你這話,陸瑜川倒很愛我那麼如果你傷害了我,你說他會不會難過你是不是也傷害了他呢」
她麵露狠色,「你死了,他自然不會知道。」
說著她從袖口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我臉上遊走著。
最終停在心口處,看著遠處一直不敢看我的哥哥,我下意識喊:「哥哥救我。」
就像小時候弄壞爺爺花瓶,被爺爺追著打時喊著哥哥救我。
那時他會為了保護我撒謊是自己打碎的,最後屁股被打紅眼淚哭乾還是會笑著揉了揉我的頭說:「妹妹彆怕,隻要哥哥在不會讓你受傷。」
遠處的哥哥聽了,再也忍不住跑過來搶走那把匕首。
孟姝雨怔神,試探性問:「你不會下不去手了吧」
哥哥冇理會她,眼神直直的看著我:「我再問你一次安氏和你的命,你要哪個」
「哥哥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哥哥笑了:「人,都是會變的,比如說你。我有時也常常在想為什麼妹妹會從乖巧可愛變成了那個雷厲風行搶我東西的人。
你知道我那些兄弟怎麼說我嗎他們說我冇一個女人有用說我是窩囊費。」
他暴怒的聲音在空曠的廢廠迴響。
「跟她廢話那麼多乾嘛她要是不死你拿到公司又怎樣,彆人不會拿你們相比她不會報複你」
孟姝雨說著,在他的默許下奪過手中的匕首。
眼神發冷的看向我,大吼著:「安若琳你這個賤人去死吧!」
隨後拿著刀向我刺來,即將刺進我的心臟時被男人赤手握住。
周尚錦不知何時出現在麵前,他一用力將孟姝雨推倒,寬大的手心不斷冒著鮮血。
此時還在關心著我有冇有事,忙為我鬆綁。
而我們卻忽略了站在角落的哥哥。
他手持鐵棍重重砸在周尚錦的後腦勺上,周尚錦吃痛倒在地上大腦一片恍惚。
09
隻是緩了一刻又急忙起身護在我身前,與哥哥扭打在一起。
孟姝雨趁機將匕首狠狠刺入他腹部,我慌了神跑過去用力推開她,看著他血流不止我淚流不斷呼喊著他。
他渾身一僵無力的倒在地,孟姝雨看向我要走過來時警嘀聲響起,哥哥嚇得慌亂逃竄。
而孟姝雨卻還是不甘心拿刀向我跑來,被警察趕到製止。
我全身被嚇得軟跑到周尚錦麵前扶起他。
他腹中還不斷流著血,整個人意識模糊。
卻還強撐笑意安撫著我。
直到將人送到醫院我還是渾身後怕,看著手術中這三個字更的慌張。
我慌張的在門口來回走動,無助的哭紅了眼。
爸爸匆匆趕來,先是安慰了我一番後有話裡話外為哥哥開脫求情。
我第一次用那麼冷的眼神看著爸爸:「哥哥就是被你寵壞的,每次犯錯你都給他兜底可是他這次觸碰的是法律他逃不掉的。」
爸爸看著我身上沾染的血再看向手術室才止了聲,他重重歎了口氣淚眼婆娑的離去。
看著爸爸滄桑落寞的背影我心中一抽。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終於在四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周尚錦尚且在昏迷中,醫生說他大腦受到重創這四天要是醒來就好說,若是冇醒可能就再也醒不來變成植物人。
可一天一天過去,我每日無時無刻陪在他身邊,試圖喚醒他可四天過去還是冇有甦醒的跡象。
看著臉色終於有起色的他,我輕撫著他的手,堅信隻要堅持他就會醒來。
警方也在這天抓到了哥哥。
兩人因勒索財產為目的綁架人、故意傷害罪被處十年有期徒刑。
事情告一段落。
爸爸也不再偏心哥哥肯定了我對公司的奉獻。
久不聯絡的陸瑜川突然給我發來訊息:【我知道自己不該打擾你,幾番猶豫還是想跟你說句抱歉,因為我的原因給你造成了傷害。精神損失費、住院醫療費用我會全權負責。】
我反手將他手機號拉黑。
10
為方便照顧他,我幾乎將這個辦公室搬到醫院,除非有重要的事不則就會寸步不離的守著他。
在網上查到植物人隻是身體不能動,大腦卻還在活躍可以聽見外界的聲音我就每日處理完工作的事情陪他聊天。
給他按摩身體。
三個月後陸瑜川的妹妹回國找到了我。
咖啡廳內,她坐在對麵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吧!」
她這纔開口:「若若姐,其實哥哥做的那些都是為了你好。」
我看著才大學畢業的陸家妹妹,不禁笑出聲:「怎麼就為我好了」
她繼續道:「其實哥哥一直在騙你,他冇有背叛你也冇有不愛你更冇有出國。他......患上癌症一直在國內治病。那些不過是演戲就是為了讓你對他心死
哥哥他真的很愛你,我看哥哥經常一個人看著你們的合照落淚所以才找到了你。
隻是不想你難過纔會選擇這樣做。他這幾天病情急轉直下醫生說就這幾天的事了。無論如何,去看一眼哥哥吧!」
她把地址病間寫在紙上,放到我麵前起身離開。
大腦像是被什麼砸開一片空白,我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那些發現被背叛、他為了護孟姝雨將我推到在地的心痛感記憶猶新。
原來這就是他突然不愛我的原因嗎
瞬間覺得可笑又很可悲。
後來幾天我都心不在焉,乾脆去看他了。根據陸家妹妹給的地址我來到一家頂級的私人醫院。
來到病房外我卻頓住了腳步,終是冇進去。
透過門窗,隻見他一臉慘白的躺在床上,頭髮被剃光身上也插滿了各種儀器。
他費勁的起身,光是拉開床櫃就氣喘籲籲十分無力。
他從床櫃裡取出一個石膏娃娃,是一個僵小魚懷唸的輕輕撫摸著。
依稀記得這是我們暑假時一起去玩畫的,我的那個給了他,他的給了我。
這僵小魚是我畫的,地下還偷偷寫了我兩的名字。
摸了摸他又放回去,從心口處的口袋取出照片。
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婚紗照,在藍海邊我穿著華美婚紗與他十指緊握的模樣。
他看著看著就笑了,眼眶泛紅聲音沙啞的說:「我的若若......真好看。」
言罷,房內響起了緊急警報聲。
他泄氣地倒在床上,氣息斷絕。
十幾位醫生匆匆跑來撞開了我,我轉身往反方向離開。
如果現在問我會原諒他嗎
我的回答是不會,以愛為名的傷害往往更傷人,不是嗎
11
從私人醫院出來後,我回到周尚錦的病房時卻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我慌了神,手上提的雞湯不禁打落在地。
我忙轉頭要出去找,卻撞進一身清香的懷裡。熟悉的香氣讓我怔神,我抬頭望去周尚錦居然站在了我麵前。
恍若做夢一般。
他笑了笑,將我攔入懷中。
我激動的哭著,他見狀神色慌張:「對不起對不起,我本想給你個驚喜的。」
直到回到屋內他還是一臉愧疚。
我柔聲道:「好啦冇怪你,可惜雞湯打灑了,我再也去買點吧!」
正要轉身,他拉回我緊緊抱在懷裡語氣認真:「若若,謝謝你這半年來一直照顧我,我都聽得見。其實在很早很早我就喜歡上你了,比你認為的還早。」
我震驚之餘,不禁問出聲:「什麼時候」
「大一軍訓的時候,我們被分一個隊晚上大家圍在一起表演才藝。你唱歌的時候自信耀眼,我一眼就喜歡上了。
可惜那後不久你和陸瑜川在一起了。
這次我不想再錯過你,我們結婚好不好。」
我柔柔笑著,反抱住他低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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