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燼荒原的深處,一座被遺棄的古老聖殿祭壇正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暗紅色微光。
四周的斷壁殘垣在風沙中戰栗,原本莊嚴的浮雕早已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帶有粘性的紅色苔蘚。空氣中,血燼的燥熱與某種甜膩的、類似催情香料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張力。
祭壇上的殘酷洗禮
麗娜赤身**地跪在祭壇中央。
即便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她的皮膚依舊細膩如綢緞,透著一種健康的、象牙色的光澤,在暗紅色的光暈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近乎透明的質感。她的呼吸沉重,每一次起伏都牽動著胸前那對緊緻、粉嫩的**,**在冷風中傲然挺立。
很難想象,這個看起來隻有二十出頭、充滿青春活力的女性,實際年齡已經二十八歲。在荒原上,這本該是開始步入衰老、皮膚鬆弛的年紀,但她通過對主宰的虔誠侍奉,成功地鎖住了時光。
她的麵前,一名初誓者正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石台上。那名初誓者的身體已經顯露出了衰敗的征兆:脊椎骨凸出,皮膚呈現出一種枯萎的灰褐色,像是一張被反覆揉搓後的舊報紙,那是由於未能及時獲得恩寵而導致的生命力流失。
“感受它……不要逃避……這是你唯一的救贖。”
麗娜的聲音低沉而冷酷。她手中握著一根磨製得極其光滑、閃爍著黑曜石冷光的粗大**。隨著她有節奏地向下按壓,長型**緩慢而決絕地刺入初誓者那乾澀、佈滿褶皺的**深處。空氣中響起了**被強行撐開的、令人牙酸的“咕唧”聲。
隨著**在**內劇烈地攪動與**,初誓者的身體開始產生一種扭曲的痙攣。她發出的不再是祈禱,而是被撕裂般的哀嚎。
然而,就在那痛苦達到巔峰的時刻,一種暗紅色的光芒突然籠罩了受損的部位。在那種神聖光芒的照耀下,初誓者那原本鬆弛、如乾癟皮革般的**,竟在劇烈的擴張中變得異常緊緻。原本灰敗的組織在大量噴湧的粘液包裹下,竟然呈現出一種少女般粉嫩的色澤。那一處原本衰老的騷逼,彷彿連同那撕裂的痛楚一起,被強行回溯到了生命最初的巔峰時刻。
這就是**的獻祭——用極致的羞恥與痛楚,喚醒身體深處沉睡的生機。
麗娜注視著那在黑曜石撞擊下瘋狂收縮、顏色鮮紅的**口,眼神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對“優質產出”的貪婪。她需要這種**能量作為引信,去引燃主宰那龐大的**,從而換取下一滴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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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與野心
“清理乾淨,彆留下任何腐爛的殘渣。”麗娜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祭壇外圍,莎拉手持重劍,冷漠地巡視著。
身為衛士首領,莎拉已過四十歲,但依靠聖水和偶爾在祭壇邊緣沾光獲得的“降臨附加效果”,她看起來維持在三十五歲左右。雖然皮膚不如麗娜那般嬌嫩,卻有一種成熟而狠戾的美感。
“滾開,背棄者!”莎拉猛地揮劍,將一名試圖爬向祭壇偷取餘溫的“行屍走肉”斬首。這種低賤的、皮膚如老樹皮的可憐蟲,連直視祭壇的資格都冇有。
對於莎拉而言,保護這場儀式就是保護她自己的容顏。每一次主宰臨幸祭司,她們這些在場的衛隊都能分潤到七天青春的回溯。
麗娜在祭壇上緩緩起身,任由那股獻祭帶來的餘熱在自己的**周圍縈繞。她低聲呢喃著一個名字:“蘇珊……”
那是張曉玲的母親。在麗娜眼中,蘇珊是一個值得尊敬但也令人嫉妒的對手。四十八歲的蘇珊,竟然能憑藉對女兒那種近乎變態的、殘酷的“調教侍奉”,卻將容貌維持在三十二歲的巔峰狀態。這種通過調教後代來獲取恩寵的手段,雖然極端,卻極其有效。
“那個種子……張曉玲。”麗娜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一旦晉升為主教,她將不再需要這種低效率的荒野獻祭。她將擁有更完美的皮膚、更緊緻的身體,即便到五十歲,她的皮膚也能像剝殼的雞蛋一樣嬌嫩。
“張曉玲,你不知道你的**裡是多麼甜美的祭品。”麗娜看著遠方灰燼風暴中隱現的身影,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你的痛苦,將是我晉升主教最穩固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