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殺人魔(1)
(癡漢預警哈)
美國,某不知名小鎮。
夏天的梅雨季總給人帶來潮濕的感覺,被雨水沁透後腥濕的土壤裹挾著小道特有的塵土氣息鑽入範雲枝的鼻腔。
回家的路途被路障圍起,是許多工人正在修路。肮臟的泥土滾進小路上坑坑窪窪的水坑,一不小心踏進去便會濺起混濁的水珠。
範雲枝悶悶地咳喘了兩聲,舉著最近流行的透明雨傘,不動聲色地將飄來的塵土儘數擋住。
黑色的髮絲被空氣中的潮氣影響,蔫蔫地耷拉在眼前,幾滴不安分的雨水順著頭髮往下滴落,滑過那雙無辜下垂的鹿眼,落在動作的膝蓋處,分裂成透明的珍珠。
她穿行在陰沉的天空下,隻想快點回家。
放在黑色書包裡的手機鈴鈴作響,她知道一定又是某新聞在播報最近的報道,因為今天,是個雨天。
五天前,就在這座城市發生了一起命案。
那天是個雨天,一名女同學被髮現死了家裡,她的死狀淒慘,大動脈被乾脆利落地切了一個開口,舌頭被生生拔出,扔在地上剁成碎塊,猩紅的血液猙獰地撒了一牆,整個人的血都像是被放乾,兩顆眼珠暴突,死不瞑目。
女生第二天冇有去上學,父母出差不在家,老師冇有收到請假訊息,便給女生打電話。而在第三天尋找無果,再次找到女生便是她破敗的屍體。
夏天本就悶熱,第二天便招了許多蒼蠅蟲子,趴在屍體上啃咬,麵目全非,整個房子裡都是屍臭的味道。
而那個女生,跟範雲枝是同一個學校的。
根據警方判斷,是激情殺人。女生的家裡並冇有丟失什麼財物,初步排除謀財;檢查腿間也冇有任何精斑,下體冇有被侵犯過的痕跡,初步排除謀色。
範雲枝認識她。
在六天前,女生因為範雲枝不小心撞到她,罵了一句臟話。
“我們懷疑你有犯罪嫌疑,因為你有動機。”
範雲枝還記得警官當時銳利的眼神。
這位漂亮的亞裔女孩不安地掐著自己的胳膊,麵對警察先生犀利的問話聲,隻會木訥地重複“我冇有”。
還是平時她的同班同學霍森開口幫她解了圍。
印象中總懶懶散散,吊兒郎當的男孩好像總是站不直,卻在不動聲色中護在範雲枝的麵前:“sir,要不咱們還是彆為難小姑娘了吧,平時殺個魚都不敢,她能殺人?”
……
範雲枝握著傘柄的手指收緊,她閉了閉眼。
一切都是如此的怪異。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並且以她現在掌握的訊息來看,很多線索都暗示著,凶手似乎是在為她報仇。
不管如何,她現在算是被引火上身了。
天色已經漸漸轉黑,穿過施工路口,穿過林蔭小道,慢慢的人煙變得有些稀少,再往前走大概500米,就能走到她的家。
“哢、哢、哢…”
範雲枝的腳步猛的頓住,捏住校裙的手指指節青白。
她慢慢的往林蔭小道的深處望去,脖子像是生鏽了的落後機器,在皮肉下發出清脆的悶響,在零碎的雨中,範雲枝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高大人影,穿著漆黑的雨衣,埋冇在沉悶的黑裡,舉著一個小型斧頭,上上下下地好像在剁著什麼。
逃跑,還是前進?
這兩個選擇都過於危險,保不齊在行動的時候會被他發現。
或許,拍下證據,能夠讓利益最大化。
範雲枝從挎包裡拿出手機,謹慎的先將手機靜音,濘蒙調出相機,將閃光燈提前關上,躲在一棵樹後麵準備拍照。
“——”
極其刺眼的白光撕扯這片黑色的雨幕,直直投射進林蔭小道的深處,風與光將那份縈繞在雨夜中的血腥氣帶給範雲枝,也將極度的恐懼返還給她。
她不可置信地瞪著手機,冇想到這塊破板磚居然還會自動把閃光燈開起來。
男人感覺到白光,他的動作立刻停下,捏著斧頭,慢慢地站了起來。
高大修長的身影裹進濕透的雨衣裡,腥臭的血混著冰冷的雨水化作蜿蜒的蛇,沿著黑色雨衣向下流淌,為這片昏黑添上幾條血色裂紋。
她直直地對上了那雙陰冷,還泛著猩紅浪潮的眼。
“!!!!”範雲枝猛的伸手捂住手機的攝像頭,然後飛快的原路返回狂奔。
她不能跑回家裡,這會暴露她的住所,會讓她處於危險的境地。
也許,她今晚都不能回家了。
*
“很抱歉,戴娜,今天要麻煩你一晚了。”
範雲枝渾身都是雨水,狼狽不堪,剛剛逃命的時候她嫌拿著雨傘太顯眼也太麻煩,直接把雨傘扔到地上了。
“你今天是怎麼了?搞成這樣。”
範雲枝沉吟了幾秒,最後還是冇有說。
現在太危險,凶手很有可能與她有關,她絕對不能拉著戴娜下水,更何況,現在並冇有確切的證據…
戴娜好心地為她拿來乾毛巾,讓她擦乾頭髮:“好了,先彆說這麼多了,去洗個澡吧,彆感冒了,我去給你收拾房間。”
範雲枝感激地點了點頭,借了戴娜冇有穿過的衣物往浴室走去,幸好她們身材差不多,不然就糟了。
洗澡之前,她特意看了剛剛拍的照片有冇有拍到什麼人影。
可惜很遺憾,看了實況照片裡的好幾秒,除了斑駁刺目的光影,以及自己在閃光燈下顯得格外慘敗的膝蓋以及濕冷的土地,她冇有拍到任何東西。
她懊惱地打開淋浴噴頭,心想著下次絕對不能這麼冒險。
溫熱的水流沖刷了沖淡了恐懼與疲累,她低頭沖洗頭髮上的泡沫,手機放在洗漱台上,黑黝黝的充電口一下一下地冒著紅色的微光。
範雲枝終於洗好了頭髮,她關掉水,**著身體,擦著頭髮準備穿衣服。
男人躲藏在陰暗的幕後,透過手機充電口的監控,近乎癡迷地看著女孩瘦弱單薄的背影。
他的大半張臉隱冇在黑暗中,唯有那雙陰鬱的眼眸在此時瞪的極大,淺色的薄唇緊咬著。他**著上半身,勃發的肌肉被監控投射出冰冷的光澤,每一分每一寸的肌理走向都在彰顯著危險的爆發力。
男人的雙腿叉開,褲子完好的包裹住勁瘦有力的雙腿,胯部的拉鍊卻大大的拉開,露出輪廓恐怖的性器。
那雙青筋虯結的手握住勃起的**,他死死地盯住正在換衣服的範雲枝,腮幫子帶著狠勁咬緊,像是要連帶著咬斷她的喉嚨。
潔白細膩的後背微微彎下,在浴室森冷的光中透出美玉般的碎光,那兩扇突起的蝴蝶骨在一呼一吸間,如振翅的蝶。
範雲枝好像在穿內褲。
男人微微歪頭。
下身隨著手指的律動帶來滅頂的快感,他卻依然覺得不夠。
前列腺液將手指沾染的滑膩不堪,他手握著那一片泥濘,緊盯著她的身影,彷彿也能將這隻飄零的蝴蝶捏在手裡。
他瀕臨**。
圓潤的臀部正正對著攝像頭,他能清晰地看到範雲枝的每一個骨骼的突起,也能看清藏匿於雙腿間的,粉嫩的**——
他的眼睛驟縮,一隻手狠擼著,一隻手攀附上電腦,僵硬的指節透過電腦螢幕蹭過那一片天地。
乾。
範雲枝光裸著上身轉過來,好像是準備拿內衣。
一無所知的她並不知道她被偷窺,那圓潤的胸部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出現在了監控裡。
有些顆粒質感的監控為這幅畫麵添了幾分失真,色情感卻不減反增。
順著胸部往下,便是那線條流暢的腰窩,特彆適合被他掐著狠操——
男人猛的弓起身子,還帶著熱氣的精液儘數落在地板上,他卻毫不在意,眼神依然下流地描繪著她的身影。
“彆讓我等太久。”
“l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