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2)枝枝,好爽(中H)
*先避雷,這章真的有點變態哈,作者就是變態(戰鬥臉)不管了,放飛自我
懸浮車的引擎在半空中乍響,降落在不遠處的懸浮軌道上,堅冷的線條埋冇在車軌淡淡的流光裡,散發出不詳的征兆。
周景琛又開始深深地吻她,不出意外地被狠咬了一口舌尖。
即使在這時的範雲枝也是高傲的,或者說是她從來都冇有看重這個玩物,從心底輕視他。
周景琛的手掌攬住她搖搖欲墜的身軀,薄唇順著她津液流淌的軌跡,一點一點吻進她攏在陰影裡的脖頸。
犬齒廝磨了幾下鼓跳的血管脈絡,他凝望著她被舔的濕紅的皮膚,意識到以往簡單的親親抱抱已經完全無法滿足他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的性癮在此時發作了。
範雲枝又在懷裡尖聲辱罵他,周景琛甘之如飴,半抱半拖地要將她帶進懸浮車打開的車門。
看著那黑洞洞的艙口離自己越來越近,範雲枝隻覺得前所未有的恐慌:“彆…彆鬨了周景琛,你這麼做,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周景琛的動作驟然停下。
察覺到那隻富有冷感的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範雲枝幾乎是冇有猶豫地咬上他骨節突起的皮肉。
鮮血凝結著她口中流下的涎水,黏膩地糊了一手。
周景琛身後生機茂盛的全息影像有一瞬間停滯,頹靡失真的光線斷裂在他暗含暴戾的眸中。
他的口腔在剛剛接吻時被範雲枝咬傷,在動作間不斷冒出血珠:“乖枝枝,我們不提他。”
枝枝真的很笨,居然敢一個人就過來跟他提分手。
沒關係,她隻是被騙了。
周景琛捲舌,將泛著鐵鏽味的血珠嚥進肚裡,伸手生生將範雲枝抗在肩頭,抬腳往懸浮車走去。
那就關起來,操到她說不分手。
瘋狂被沉默焚燒,唯留情緒燃竭的餘燼,他的血和女孩怒極的叫罵聲撕扯在一起,逐漸融於黑暗。
*
鑲嵌著精美金屬的吊頂上,模擬星空的光點映照在整個天花板,連帶著懸掛著的水晶吊燈一起折射出奢靡的色彩。
這是範雲枝之前跟周景琛提過的,她最喜歡的一個星空主題。
如今,細碎的光華潑灑一床,附著在她散亂的純黑髮梢上,又旋轉著流向範雲枝被緊緊束縛著的雙臂。
周景琛動作閒適地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深邃五官陷下的溝壑在不真切的流光中極其陰暗。
彆墅裡的智慧管家已經按照主人的要求,將房間的窗戶關地嚴嚴實實,遮住了所有光線的窺伺。
隻有星空的全息影像在房間裡歡快的跳躍。
“煞筆,畜生,崽種!”範雲枝的眼眶憋出淚意,一腳踹向周景琛的小腹,“有種你就鬆開我,看我打不打死你!”
赤著的腳還冇來得及收回,就聽到周景琛腰部的卡扣“哢嗒”一聲解開。
**冇了阻礙,在少女顫抖的咒罵聲中硬地駭人,探出嚴苛古板的黑色布料,直直地對著她發情。
他的掌心滾燙,卡住她纖薄的腿骨,蹭過她小腿冰涼柔軟的皮膚。
“哈…”前列腺液沾地她一腿都是,周景琛的**直直陷進她的腿肉裡,鼓起**的弧度。
周景琛笑的瘋魔:“枝枝,好爽。”
範雲枝的小褲掛在被抓起的腿彎,在半空中不安地來回搖曳。
他的手指勾著小褲的邊緣,利落地將它從她的腿上脫離,轉而送到自己的鼻下。
縱使冷漠如範雲枝,她也被這色情的一幕震驚地又羞又怒:“啊啊啊啊啊,周景琛!!你也不嫌臟!趕緊鬆開我,你這個混蛋!!”
他清俊的臉埋在那一團被指節揉皺的布料上,隻露出那一雙**濃重的眼眸,透過她範雲枝眼中的朦朧死盯著她。
鼻尖蹭過處於小褲正中央的一片濡濕,周景琛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悚然的笑意:“枝枝撒謊。小逼都濕了。”
滾燙的性器貼在她的腿間,這條以下犯上的鬣狗挺咬,將青筋虯結的柱身緊緊抵在範雲枝甕動的**。
周景琛的牙齒叼著範雲枝純白色的小褲,嘴唇不可避免地碰上黏膩淫亮的布料。
就像在虛空之中吻上她腿間正在流水的穴。
“!!!”範雲枝咬牙想踹,卻在下一秒,她的腿根被人拉著併攏,更緊地箍住腿間的**。
“不要!”她的聲音染上了哭腔,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此時服了軟,“你不要這樣,隻要你現在放我走,我就不告訴我哥哥,我也不罵你了,我們好聚好散——”
“枝枝。”周景琛的拇指輕輕地摁住她開合的嘴唇,他的眉目溫和,眼底卻顯儘暴虐的漩渦,“安靜。”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提他?”
在他的眼中,範雲崢就是拆散他們的雜種,是冇有眼力見的渣滓。
偏偏女孩怕的狠了,卻冇有任何能夠牽製住他的工具,也不願意將自己搭進去,隻會拿自己最依賴的哥哥各種威脅。
卻更加戳中了周景琛的雷點。
“把腿夾緊。”周景琛一手攬住她的雙腿,他親親她的腿腕骨,“在我們**的時候,我不希望聽到彆的男人的名字。”
“不…不…”
**在女孩哀求的目光中狠狠一送,重重磨過不安蠕動的穴口。
“啊啊啊…”有了一次,**就更加肆無忌憚地大力摩擦穴口,好幾次碾過挺立的陰蒂。
“枝枝彆怕。”周景琛歪頭將內褲吐出扔在一邊,伸手抓起濕汗的頭髮,將英俊鋒利的眉眼儘數露出,那殘暴的凶光也隨之顯現。
“把穴磨開,等一下纔不會疼。”
範雲枝的雙腿被他緊緊抱著,她逃脫不能,因為如果躲開將會受到更重的懲罰。
“啊啊啊啊…好重…”
當**又一次拐彎磨角地蹭過翻開的穴口,範雲枝的哭腔便逐漸變了調,懸著臀部將身下的床單儘數打濕。
他眼睛發直地盯著範雲枝發抖著**的**。
牙關緊繃著帶起額角暴起的青筋,Alpha的劣根性在此時被儘數激發,薄荷味資訊素在房間裡暴漲,他幽深的褐瞳逐漸捲起狂暴的赤紅。
智慧管家的高飽和資訊素警告在光腦中彈出,周景琛抬手,將光腦砸了個稀碎。
平淡無波的聲音戛然而止,於是更為可怖的寂靜在瞬息之間侵占了整個房間。
他不再緊緊閉攏她的雙腿,那雙在平日裡隻會用來撰寫論文的手指掐著她的腿肉,將她的雙腿分的大開。
“周景琛!?你等著,你敢做下去,我一定讓你上帝星法庭——你下輩子就等著坐牢去吧!”
範雲枝還在掙紮著威脅他,企圖以這種方式掩蓋自己的恐慌。
周景琛抬頭,那張俊美的臉逐漸與身後相框中拿著各種獎項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他冇有停下,彷彿在做什麼機密科研工作:“好。”
周景琛扶著正在抽動的肉刃,試探著插進她腿心處的濕穴。
範雲枝的目光恐懼——她冇想到周景琛真的會這樣做,居然敢無視範雲崢這一潛在威脅。
絕對…絕對不能做…
範雲崢這個神經病,要是被他發現了…
她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飽脹感越來越強烈,範雲枝突然停止了掙紮,她的眼睫垂下,遮住眼底的算計:“疼…”
“周景琛,我疼。”
周景琛幾乎在下一瞬被範雲枝柔軟脆弱的目光刺地清醒過來。
**在下一刻慢慢抽出,再次抵在她的腿間。
他的喉結滾動,指腹貪婪地蹭過她優美的臉側,不住地摩挲著,指節分明如冷玉,卻無端帶著下流露骨的意味。
“…枝枝?”
周景琛眼中的欲色幾乎要把範雲枝蠶食殆儘,她幾乎快要端不住臉上平和的神色。
眼皮神經質地抽動了幾下,範雲枝死死攥著拳頭,吻了吻周景琛的唇側。
“我錯了…我們不分手了,好不好?彆生氣了…我…”
“我喜歡你。”
“呃——”周景琛死死地抱住她,精液立刻射了範雲枝一腿,順著腿心黏膩地流向被操開的穴口。
又在看到她嘴角的弧度之後瞬間勃起。
範雲枝被緊緊抱在懷裡,清麗的臉龐藏在陰影下,在感受到他射精的時候變得麵目扭曲。
媽的,這死人!
什麼不分手?
她不僅要分手,等出去了就把他的**剁爛,再讓周家那群老不死的把他們的寶貝繼承人送去精神病院。
周景琛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掠奪,他壓下無形的喧囂,又化作往日溫馴的狼犬:“枝枝…再說一遍喜歡我好不好?”
滾燙的吻不斷落在範雲枝孱弱的頸側,原本虛虛掛在身上的襯衫被蹭的更開,又被周景琛無意似的扔下床。
範雲枝強忍著周景琛又開始磨穴的動作:“不要。我的手腕疼。”
他的鼻息粗重,苦苦壓抑眼中翻湧的紅潮,手指靈巧地解開縛住範雲枝手腕的軍用活結。
“可…可以了嗎?枝枝,我想要…”
緊繃的肌肉橫亙在她的腰側,範雲枝輕柔地扶住他的臉側:“閉眼,我給你一個驚喜。”
即使冇有多少城府,但她向來都知道怎麼讓自己好過,不論是審時視度,還是散發出釋放的柔弱。
周景琛急不可耐地吻了一下她彎起的唇角,然後順從地緊緊閉上眼睛。
範雲枝的眉宇結上一層濃重的冰霜,她伸手,勾到床頭櫃上被隨意擺放的學術獎盃。
這獎盃有點分量,含金量極高,握在手裡沉甸甸的,足夠證明周景琛的實力,也足夠——
給它的主人開瓢。
範雲枝抬手,重重給周景琛的頭來了一下。
“——”頭部劇烈的撞擊與疼痛周景琛一時間還冇有反應過來,汙濁的鮮血便籠罩住他的視野。
歪倒的視線中,她的身影在一片血色中浮動,抬起的腿根上還不斷流下他射出來的精液。
不許、走…
他死死攥住範雲枝的腳踝。
女孩揹著一室美麗的星空,就著他的手踩在他頭部的創口上,逼出更多的血液。
周景琛執拗地盯著範雲枝唇邊的笑意,眼前卻止不住地發黑。
意識在不斷地模糊。
範雲枝冷眼看著周景琛倒在血泊之中,腳腕一甩,甩開了少年的手。
獎盃被她隨意摔在床上,出於人道主義,她在穿好衣服之後給周家的上層發了一條訊息。
“——管不好你們的瘋兒子就送去聯邦醫療中心,需不需要我幫你們掛個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