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15)犬(高H)
在她幼時,範家曾養過一隻狼。
那是隻純種裂空天狼,狼群流落在外見了血腥,時不時會惡意突襲荒星上的居民,最後被聯邦消滅。
十幾匹純種狼,最後也就隻剩下了那麼一隻。
於是這隻天狼幾經輾轉,被有心之人獻到了範雲崢的眼前。
這頭狼被送進範家時隻留下了一口氣。
即使範雲崢將她的頭摁在懷中,她還是掙紮地看到了一些不詳的畫麵。
乾涸的血漬糊在合金堅籠中,隨著牢籠的移動留下絲絲縷縷黏膩的血痕。
它龐大的身軀蜷在籠子的角落,血垢將毛髮牽連在一起,野性難馴的眸子森冷地滑過牢籠上乍現的電流,時刻保持著警惕。
“以後不要去地下室。”哥哥捏捏她的耳垂。
但那時的她天不怕地不怕,有一天瞞著哥哥偷偷進入了地下室,想著有籠子關著,天狼也奈何不了她。
於是,範雲枝探頭探腦地站在角落,悄悄觀察在籠中棲息的狼。
它身上的血腥未消,狼耳不知何時高高地豎起,像是早就已經發現了闖入的小小姐。
範雲枝嚥了咽口水,隔著老遠將一小塊生肉丟進籠子裡。
“咣——”
幾乎是在下一秒有了動作,銀狼沉重的狼爪踏在金屬材質上,碰撞間發出清脆的踢踏聲。
獠牙瞬間咬住滴著血水的肉塊,伴隨著犬類沉重的呼吸聲,將那塊生肉蠶食。
像是血脈之中的暴虐基因被生肉激發,銀狼抬眼,隔著牢籠,用那濕漉漉的鼻尖輕聳著,嗅聞她的氣息。
範雲枝有些發怵,閃身到離銀狼稍遠的一端,伸腿踢了一腳籠子,裝腔作勢地要教訓它。
“喂,給你吃肉了還冇好臉色嗎?我…”
狼動了一下。
範雲枝縮了縮脖子,聲音戛然而止。
狼看著她,狀似溫良,它隻是俯身。
“我…我可不是怕你啊…”看它冇動作,範雲枝便以為它的攻擊性並不是這麼強。
“咚——”地下室的門被人猛的推開。
手腕被範雲崢大力攥緊,她跌進哥哥的懷抱中,耳邊響起狼低沉的嘶吼以及牢籠被大力撞擊的聲音。
表麵的溫馴不再,銀狼直勾勾地盯著她,涎水順著鋒利的犬齒向下滴落,在籠中輕微聳動的黑影中洇開。
後來她知道,狼的爬伏有時並不是為了臣服。
而是捕獵前蓄力的本能。
從此以後,範雲枝無法接受靠近任何犬類,即使從那天之後再未見過那頭狼。
犬的舌頭纏上她的腿根。
在她夢魘時不懷好意地打轉,最後灼熱的吮吻落在飽脹的穴。
如昔日的銀狼進食一般,沉重的喘息帶著陰冷黏膩的捕食**。
咬住。
撕扯。
蠶食。
吞嚥。
吃掉。
吃掉。
吃掉。
“啊啊啊…”她在黑夢中低吟。
“——”**突然被人重重一吸,腹中的精液碰撞上內壁,發出黏膩的撞擊聲。
甬道被刺激地又酸又麻,範雲枝終於艱難地睜開眼,便看見腿間麵帶紅暈,凶猛吃穴的陸知桁。
“嚇…嚇…啊啊啊…彆吸了…”腿根的肌肉在不斷痙攣,嘴裡不斷說著推拒的話語,卻將陸知桁的頭顱夾的更緊。
顫抖的腰線逐漸懸空,**變得越來越多,喝都喝不完,順著陸知桁繃緊的下頜流進賁發的胸肌。
手掌青筋畢露,陸知桁的舌頭進的又深又緊,激烈拍打敏感的肉壁。
“呀…啊啊啊啊…”她的腰被緊緊地握住,猛的往陸知桁嘴上一坐——
“啊啊啊啊——”滾燙的**噴了陸知桁一臉。
他終於抬起猩紅的雙目,黏膩的水液順著咧開的唇齒向下流淌。
“抱歉,主人,又把你的穴吸腫了。”
“您醒了嗎?”骨節分明的指節更重地陷進不斷顫抖的腰部,他將身體貼地更緊。
“那我們就來繼續**吧。”
像發情的犬一樣,忘記一切道德約束,不知昏天黑地做下去吧。
他在進食。
一如那日的銀狼。
貪得無厭的,失去理智的,與犬類無異的。
進食,
進食,
進食。
*
房間裡交纏的資訊素沉重地令人發暈。
赤身**的少年坐在床邊,脊背沾染上**的瑩潤水光,背對著床上的一片狼藉。
動作間,隻能窺見絲絲縷縷濕汗的黑色長髮落在臂膀的肌理上,隨著上下顛簸扭曲散開。
陸知桁的臂彎錮住她伶仃的雙腿,使得黏膩的交合之處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空氣下。
他微微挺腰,坐在**上的範雲枝便渾身發抖地**一聲。
即使是高強度的**下,豔紅的**依然毫不費勁地吞吃粗大醜陋的**,每奸乾地狠了,便顫顫巍巍地吐出腥甜的水汁來。
“啪啪啪”
下身做地激烈,滿是透明水痕的手掌虛虛控住她的脖頸,迫使範雲枝揚起頭顱,迎合他的濕吻。
“呃呃呃…不…唔…”她再也無法清晰吐出話語,被乾癡了的身體不斷分泌涎水,在滾燙的深吻中溢位舌根。
“為什麼不?”陸知桁沉沉地喘息,垂下的眼瞳掩在眼睫下,以達到窺視的目的。
肉壁的褶皺幾乎都要被**撐開,唯二得以用來呼吸的渠道被霸占,她值得用鼻腔狼狽地喘息。
“啪啪啪”
**乾的越來越激烈,她幾乎每隔幾分鐘都要抖著身子噴水,卻得不到絲毫聯絡。
越是身軀強健,那些負麵的一麵就會因為暴力蔓延地越多。
獨裁,暴虐,重欲,未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些是alpha刻進骨髓中的劣根性。
陸知桁口口聲聲說是範雲枝的狗,歸根結底卻還是脫離不了他是一個alpha的事實。
“啪”
**幾乎要把穴搗爛,她的穴依然被壓在**上,抖動著**。
“啊啊啊啊啊…”
哭叫湮滅在唇齒交纏之間,範雲枝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拚儘全力也無法逃離那根好像永遠不會疲倦的**。
“看。”陸知桁深重的瞳孔死盯著她股間噴出的水液弧度,最後聚焦在腳下那片被打濕的地毯上。
“您**了,很多次。地毯都濕透了。”他說。
陸知桁的笑容溫馴,濕汗的髮絲被抓至腦後,更為直觀地露出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
明明那圓鈍的眼是如此冇有攻擊性,卻硬生生被毫不掩飾的濃重愛慾撕裂,徹底暴露出其下的深黑。
像是某種永遠不會被光覆蓋折射的暗石,陰暗而無機質,倒映出範雲枝完全失去理智的側臉。
“喜歡我多一點,好不好?哈嗯…”他又在神經質地呢喃,“本來想著做小狗,做奴仆也沒關係…可是為什麼允許彆人的介入?為什麼要和彆人結婚?所有的關係都不做數了嗎?”
瞳孔轉移,直勾勾盯著範雲枝哭的一塌糊塗的臉。
“你、不要我了嗎?”
“你從來不想要我,哪怕我脫光了跪在地上求你…我說的對嗎?”
說罷,啪啪的水聲又變得響亮。
**每次都會暴戾地頂上生殖腔口,力度幾乎要將那一處擠壓地變形,勢必要乾進生殖腔灌精。
小腹傷疤處堪堪長出的新肉在劇烈的動作下大幅度掙動,如一隻扭曲的爬蟲,痙攣著要破開血痂,飛濺出滾燙的血水。
將那片畸形的印痕灌溉地鮮血淋漓。
範雲枝幾乎快要失去意識,身體機械地承受過量的疼愛,抽搐,**,如此反覆。
她徒勞地伸手掙紮,想要推開橫亙於膝彎的臂膀,卻隻留下了幾道淺粉的印痕。
“哈…哈啊啊啊啊…不行了…”範雲枝的瞳孔上翻到極限,連尿道都分泌出幾滴零星的尿液。
**進的又深了一個度,她幾乎要被操地反胃。
陸知桁就像一個妒夫,在抓到妻子出軌後,無能狂怒地將她拉回家日複一日地奸生殖腔。
即使他根本冇有名分。
“那天找到你,你身上的味道都快被那個狗東西浸透了。我一直在忍耐。”
“主人,他們也會像我一樣,每天往你穴裡射精嗎?”陸知桁淡笑著,圓鈍的眼尾卻不含半分笑意,“他們也會像我一樣,這麼愛你嗎?”
“Alpha都是壞東西…當然,除了我。”
陸知桁像是一本正經地說出什麼為她好的理由,手臂發力,帶著她的臀部重重往下一坐。
“啊啊啊啊——”範雲枝渾身發抖,她能很清晰地感知到**侵犯進了生殖腔。
“嘶…啊呃…放鬆,枝枝。”他恬不知恥地僭越,**乾地又猛又烈,肆無忌憚抹黑其他alpha,“他們冇有我帥,身材冇有我好,跟我結婚,不愛我也沒關係,我把我的資產全部都給你…先把這棟彆墅過戶給你,好不好?”
“隻有我,才能毫無保留地愛你。”
他又在說瘋話了。
範雲枝拚了命地掙紮,身後灼熱的**牢籠卻越收越緊,操乾也像雨點一般越來越密集。
“啊啊啊…輕點…!!我X你…嗯啊啊啊啊…”範雲枝被死死摟在懷裡又哭又叫。
小腹被乾地一聳一聳地吐起,耳廓被舌部覆蓋,模仿**的動作黏膩而過。
“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她能感覺到陸知桁快要射精。
紛亂的水液將麵前的情景模糊成無序的色塊,敏感的生殖腔被激烈地操乾,**利落摩擦過生殖腔的敏感處,繼而插進更深的裡層。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哈…哈…”
的瞳孔暴起猙獰的猩紅,如獸一般暴虐,在咬死懷中的omega後,無論怎樣也不會鬆口放開。
理智在坍塌,他開始更深地親吻範雲枝,無論那口**噴出了多少水液,都不再停下。
“嗯唔…啊…”是他在興奮地低喘。
範雲枝恐懼地想要躲開。
陸知桁俯首,深深地咬住她頸後的腺體。
“啊啊啊啊啊——”
**猛地收緊,隨即更為暴虐的操乾襲來,那根不斷作孽的**死死插在生殖腔裡。
滾燙的精液再次噴打在腔壁,範雲枝被刺激地渾身發顫,幾近昏死。
“——”
下頜被猛地攏住,陸知桁的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射精,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濃重**。
“現在就想暈倒嗎?”
“主人,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為了懷上孩子,我們要更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