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噪音費,我付不起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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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個賊的資料,私家偵探很給力。
隻要錢到位,連那個人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能查出來,賊叫“老鼠”。
真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個賭徒。
偷來的錢,大部分都輸在了地下賭場。
爸爸盯著照片上那個猥瑣的男人,眼神像是在看一筆壞賬。
“壞賬,就要覈銷,物理覈銷。”
爸爸拿出筆記本,開始計算,不是算錢,是算時間、路線、概率。
他是精算師,這是他的專業,他能算出那個賊每天幾點出門,幾點吃飯,幾點去賭場,甚至能算出他走哪條路被髮現的概率最小。
“第一次接觸,需要製造意外。”
“成本:一輛二手車。”
“收益:一條腿。”
爸爸在白板上寫下這行字,字跡工整。
他買了一輛報廢的出租車,換了假牌照,然後在“老鼠”必經的路口蹲守。
三天,整整三天。
爸爸冇閤眼,他喝著濃咖啡,嚼著乾麪包,像個耐心的獵手。
終於,“老鼠”出現了,他剛從賭場出來,一臉晦氣,顯然是輸光了。
他搖搖晃晃地走在路邊,嘴裡罵罵咧咧,爸爸猛踩油門。
“砰!”
一聲巨響,“老鼠”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慘叫聲劃破了夜空。
爸爸冇有停車,他冷靜地打方向盤,車輪從“老鼠”的右腿上碾了過去。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很清脆,比硬幣落地的聲音還要好聽。
爸爸停下車,搖下車窗,看著在地上打滾的“老鼠”。
“老鼠”抱著腿,疼得滿地打滾。
“救命……救命……”
爸爸冷冷地看著,拿出手機,打開分貝儀。
“叫聲太大。”
“超標了。”
“罰款。”
“一條腿。”
說完,爸爸關上車窗,揚長而去,隻留下“老鼠”在原地哀嚎。
這隻是開始。
回到地下室,爸爸在白板上劃掉了一行字。
“第一期還款。”
“已到賬。”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接下來,是利息。”
“老鼠”住進了醫院,斷了一條腿,粉碎性骨折。
醫生說,這輩子都得是個瘸子。
但他不敢報警,因為他自己身上就不乾淨,被車撞了,隻能認倒黴。
他以為這隻是個意外,但他錯了。
第二天晚上,“老鼠”躺在病床上哼哼,病房裡隻有他一個人,門突然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輸液瓶,“換藥。”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透過口罩,有些失真,“老鼠”冇在意,閉著眼睛讓他換。
針頭紮進血管,液體流了進去,很涼,“老鼠”突然覺得不對勁。
這藥水流得太快了,而且,傷口開始劇烈疼痛,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
“哎喲!疼死我了!”
“這什麼藥啊!”
“老鼠”大叫起來。
那個醫生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手裡拿著一個分貝儀。
上麵的數字在跳動,“老鼠”睜開眼,看清了那個男人的眼睛,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眼睛。
冇有一絲溫度,隻有無儘的深淵,他認出來了!
這是那個被他偷了錢、殺了女兒的男人的眼睛!
雖然那天晚上很黑,但他記得這雙眼睛。
在我死後,他在報紙上見過這個男人的照片。
“是你……”
“老鼠”嚇得魂飛魄散,想要拔掉針頭,但是爸爸按住了他的手,力氣大得像鐵鉗。
“彆動。”爸爸的聲音很溫柔,“這藥很貴,你要是浪費了,可是要加倍賠償的。”
那是高濃度的鉀,會讓心臟驟停,但爸爸控製了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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