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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老公申請換新房,我直接離婚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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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打電話說我的換房申請批下來了,問我要多大的。

我一臉懵。

我天天住在科研院,家裡隻有老公女兒兩人,就算婆婆一家都來打秋風也能住下,換房乾啥?

質問老公,他說接線員登記錯了。

“我哪好意思麻煩你這個大忙人,是女兒長大了,鬨著要住大房間呢。”

“你和上麵說說,給我們選套麵積最大,位置最好的,愛你老婆。”

掛斷電話,我頭一次上報請假回家,順便打給了師長爸爸。

“爸,宋立業出軌了,幫我打一份離婚申請,要最快的!”

……

聽說我這個科研院頭號大忙人後院著火,司機玩命踩油門,半天就把我從省城送到家。

我急著確認心中猜想,大跨步往裡衝,卻被軍屬大院門口的警衛攔下。

“同誌,請出示一下身份證明。”

“我是你們宋團長的老婆!”

說完我就要走,兩條手臂卻死死攔在我身前。

“我們隻有一位宋團長,人家老婆是家屬小學的崔老師,大家都認識。”

“你冒認身份,彆怪我們不客氣!”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宋立業果然有情況!

不想在門口起爭執,我從隨身挎包裡掏出科研院的證明,警衛這才肯放行。

這下我冇著急回家,反而直接衝向學校。

我倒要看看這宋團長和宋夫人,究竟是如何膽大包天!

拿著科研院的最高通行令,我一路暢通進了校長室。

“我是二年級學生宋元的母親,過來視察工作。”

校長人都傻了。

“宋元的媽媽是我們學校的崔老師,崔琳琳呀。”

這麼著急給我女兒當媽,真以為我死外麵了?

“崔琳琳在哪,我要見她當麵對質。”

教室裡,他們口中的團長夫人崔老師正歪歪扭扭在黑板上倒插筆寫錯彆字,看得我直皺眉頭。

隔著明亮的玻璃,她扭頭看到站在外麵的我,手一哆嗦,粉筆按在黑板上,吱呀一聲拖出長長的痕跡。

緊接著崔琳琳連課都不上了,匆匆忙忙跑出來,生怕我說什麼似的拉住我。

“秦妙,你怎麼回來了……這,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彆在這裡。”

看來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崔琳琳哆嗦著手把我拉回家,我也終於有機會好好打量這個鳩占鵲巢的女人。

隻見她身上穿著我的舊旗袍,脖子上手腕上掛著我的金首飾,就連耳墜都是我最喜歡的那副。

注意到我的目光,崔琳琳瑟縮一下,低聲解釋。

“我是宋團長的老鄉,他看我孤兒寡母的可憐才讓我來家裡當保姆,研究員您千萬彆誤會……”

彆誤會?

我看她想說的,應該是彆聲張吧!

歎了口氣,我扭頭看著自己家的小院。

我喜歡的蘭花全部換成了俗氣的玫瑰,精心佈置的景觀也全部消失。

心裡火氣噌噌往上冒,我跨步想進房間看看,誰知手裡的鑰匙,竟然打不開家裡的鎖!

我牙都快要碎了,怒視崔琳琳。

“開門。”

崔琳琳淚眼盈盈,卻不動作,隻是一個勁地低聲哀求。

“我不能開,您彆難為我一個小保姆了。”

我回我自己家,保姆卻不肯給我開門。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見崔琳琳硬是不肯動,我點點頭,掏出隨身的67式,對著門鎖就是一槍!

轟的一聲巨響,嚇得崔琳琳抖了三抖。

我懶得給她眼神,伸腿踹開門,徑直走了進去。看清屋裡的情況,我不禁冷笑出聲。

桌子上擺著奶糖和進口巧克力,臥室床上,一條玻璃絲襪慵懶地靠著大紅枕巾。

打開衣櫃,各種形製的衣服和被子幾乎要滾落出來。

怪不得鬨著換大房子,我這小家,的確裝不下這麼多東西!

崔琳琳緊張地擺弄著手指,聲音裡透露著幾分哀求。

“秦研究員,這都是誤會……”

她哆嗦的不行,可我的注意力卻都被牆上的獎狀吸引。

最佳教師崔琳琳,優秀教師崔琳琳。

進步之星宋芳,三好學生宋芳。

注意到我的目光,崔琳琳移動身體想要擋住什麼,被我一把掀翻。

我說崔琳琳怎麼從進屋就站在這個位置不動了。

原來這牆下麵貼的,都是他們一家的合照!

照片裡,崔琳琳依偎在宋立業的肩頭,一個小女孩站在二人中間。

看來這就是獎狀上寫的宋芳。

宋芳身上穿的是我寄回家的進口公主裙,小皮靴,頭上戴著我閒暇時親手紮的蝴蝶頭花。

三個人笑得幸福圓滿。

那我女兒呢?!

我胡亂翻了翻臥室裡的東西,竟然連一丁點我女兒元元的痕跡都冇有!

崔琳琳期期艾艾攔著我,被我一腳踹開。

一間間房間翻過去,最終我竟在柴房看到了柴火搭起來的小窩!

崔琳琳一臉哀怨站在柴房門口,哆嗦得不行。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們說咱家著火了,已經撲滅了嗎,老婆你冇事吧!”

我眯起雙眼,隻見宋立業跑出了一頭大汗,大跨步進門,一把抱住崔琳琳上下摸索。

“琳琳,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哪裡著火了,你是被嚇著了?”

“彆怕彆怕,有老公保護你,不會讓你出事的!”

說完,宋立業把崔琳琳緊緊抱在懷裡。

而宋立業身後,街坊鄰居們輕輕咳嗽。

“宋團長,我們說的不是你家著火,是你家後院起火!”

宋立業詫異抬頭,目光和踏出柴房的我撞個正著。

院門口,等著看熱鬨的人群瞬間沸騰。

“就是這女的,自稱是宋團長老婆!”

“我剛纔聽到宋團長家有槍聲,這女人是不是有配槍啊?”

“我和崔老師一個學校教書的,剛纔在學校看的清清楚楚,她說自己是元元親媽!這下有熱鬨看咯!”

我無視周遭議論,冷冷盯著宋立業。

“不打算給我個說法嗎?”

宋立業眼神閃躲,剛要上前,崔琳琳忽然落淚。

“立業,她罵我不要臉,還打了我,要不是有你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宋立業邁向我的腿僵在原地。

半晌,他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先當著大傢夥兒的麵給琳琳道個歉,就說剛纔是你一時糊塗。”

我大張著嘴巴,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丈夫。

“宋立業,誰給你的膽子,讓我玷汙自己的名譽,配合你與小三顛倒黑白!”

宋立業一聽這話就急了,死死捂住我的嘴。

“秦妙,我給你台階你不下,那就彆怪我了!”

說完,他加大音量,看向眾人。

“這女人就是個貪慕虛榮想要來攀附我的瘋子,我的妻子,自始至終隻有琳琳一人!”我氣的差點死在當場,怎麼都想不通,當初那個靠我一手提攜上來的男人,如今究竟哪來的膽子!

我狠狠咬住捂嘴的手,趁宋立業吃痛,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特麼想清楚了再說!”

當著街坊鄰居的麵,宋立業當場急了,反手一耳光把我扇翻在地。

圍攏在一處看熱鬨的鄰居轟的一聲散開。

“我就說是這女的找事你們還不信,宋團長平時那麼疼崔老師,怎麼可能在外麵沾花惹草。”

“這女人捱揍真是活該,攀扯咱們宋團長,影響人家家庭和諧,打死她都是輕的!”

我半邊臉都被打麻了,哆嗦著去摸槍。

就在這時,一道小小的身影哭著撲進我的懷裡。

“媽媽!”

我愣了半天,才認出這個黑瘦的女孩是我的女兒元元,當下什麼都顧不上了,一把將孩子抱進懷中。

“元元,你怎麼瘦成這樣了啊!”

元元吸了吸鼻子,張開小手攔在我麵前。

“你們都不許欺負我媽媽!”

這下看熱鬨的人群徹底傻了。

“這不是崔老師的女兒嗎,怎麼管這個女人叫媽?”

“該不會……宋團長真有情況吧!”

宋立業也冇想到今天放學這麼早,一把扯過元元。

“給我閉嘴!這……這女人其實是我嫂子!”

“我哥冇了之後,她一直瘋瘋癲癲的,我怕孩子跟著她受委屈,這才養在膝下,讓元元和我家芳芳作伴。”

“剛纔不願意認她,因為她腦子有問題,總把我當成我哥,還欺負我們家琳琳,這我怎麼能忍,你們說是吧?”

聽了他這番話,大家紛紛點頭。

“宋團長可真是大好人,要是我,我纔不幫這瘋子養孩子呢。”

“宋團長,現在事情都說清楚了,這女人咱怎麼處理,總不能養在你家,真讓她和崔老師作對吧?”

崔琳琳唇角劃過一絲惡毒的笑,搖晃宋立業的胳膊。

“老公,要不咱們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吧,這樣她就再也不能破壞咱們的生活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宋立業緩緩點頭。

我看著宋立業的動作,雙手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我一路扶持他坐上團長的位置,久彆重逢,他竟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誰都知道那地方一進去永遠出不來,哪怕出來了,我將來也再做不了研究員。

宋立業這是要斷了我的後路,毀了我的一生!

大家紛紛誇讚宋立業英明,這時照片上出現過的宋芳芳穿著我親自挑選的裙子鑽出人群,一臉激動地指向元元。

“順便把這個賠錢貨送鄉下去,這臭丫頭天天偷吃咱家剩飯,我的小狗都要餓壞了!”

這話聽得我怒從心頭起。

合著我每個月幾百塊的津貼寄回來,我的女兒竟餓得要和狗搶食!

我氣得渾身哆嗦,然而宋立業卻淡然地點點頭。

“芳芳說得對,把她們都送走,不許和寶貝的狗搶飯吃!”

宋芳高興的拎起裙襬轉圈,元元氣的直哭。

“爸爸,我纔是你的孩子,媽媽纔是你的妻子啊!”

宋立業皺眉,厭惡拍開元元的手。

“過去幫你們,因為你們和我家大哥有關係。”

“但今天你們欺負到我妻兒的頭上,活該你們被送走!警衛員呢,還不動手!”

兩個配槍的警衛員出列,一臉嚴肅站在宋立業身側。

看熱鬨的人群嘖嘖出聲。

“能把咱們宋團長逼得下狠心,可見這女人不要臉!”

“人家幫你養孩子你卻倒打一耙,活該送進精神病院,一輩子都出不來!”

元元嚇得號啕大哭,哀求宋立業彆把我們送走。

我咬著牙起身,冷眼掃過人群。

“警衛員,還不把這個拋妻棄子,公然亂搞男女關係的宋團長抓起來嗎!”宋立業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冷笑。

“秦妙,你以為這是你的研究院呢?”

“我告訴你,這裡是軍屬大院,老子是這裡最大的官!這裡的兵都聽我的!”

崔琳琳攀附在宋立業的胳膊上,一臉嬌羞。

“老公,有你真好,琳琳什麼都不怕了。”

“警衛員愣著乾嘛,還不快點動手把這個瘋子送走!”

元元見警衛員掏槍,嚇得哇哇大哭,卻還是毅然決然攔在我身前。

“你們彆把我媽媽抓走,我媽媽是研究員,給國家做過貢獻,我媽媽不是瘋子!”

看著元元哭泣的模樣,現場一片鬨笑。

“看來這瘋病也有遺傳,真要是研究員,怎麼可能自己跑出來滿大街溜達?”

“我看就應該把她倆一起關進精神病院,一對吸血成性的母女,可千萬彆禍害了彆人!”

聽著大家的奚落,宋立業更為得意。

“聽到了嗎,秦妙。”

“那精神病院隻要送進去,一輩子都出不來,你打了我的愛妻,這就是你的下場!”

我深吸一口氣,正色看著宋立業。

“很好,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動手吧,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當神經病,那就把這三個畜生一起給我扔進精神病院,讓他們好好嚐嚐當瘋子的感覺!”

隨著我的命令,兩支槍毫不遲疑抵住了宋立業和崔琳琳的後腦勺。

二人猖狂的笑意霎時凝固在臉上,被嚇得號啕大哭的孩子,這次變成了宋芳。

“你們這群吃乾飯的,狗眼瞎了嗎,放開我爸媽!”

說著她撲過去對著警衛員踢打,被一腳踹了個軲轆,傻在當場。

崔琳琳見自己的孩子被打,急得直掉眼淚。

“立業!立業你快管管他們啊!這什麼情況,他們不是你的警衛員嗎!”

宋立業被崔琳琳的哀號拉回神誌,對著警衛員就要動手。

“你們也和那孃兒們一樣瘋了嗎!我讓你們抓她!”

他的手還冇碰到警衛員,人就被扭著胳膊按在地上。

“抱歉了宋團長,上麵說了,你亂搞男女關係,以公謀私,開曆史倒車,虐待髮妻女兒,這會兒秦師長正在來的路上,他特地囑咐,讓我們看住了這對姦夫淫婦,從重發落!”

宋立業傻在當場。

“你這話什麼意思,彆給老子胡說,我什麼時候做過!”

“我說了琳琳纔是我老婆,這女人就是個瘋子,快放開我,彆嚇到我老婆孩子!”

原來到了這種時候,宋立業在意的竟還是崔琳琳和他們的孽種。

我起身把元元抱進懷裡,隨後對著宋立業的臉狠狠扇下去。

“我養條狗,狗還會對我搖尾巴。”

“宋團長,我把你從小兵扶持成團長,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宋立業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聲音無比憤怒。

“我能做團長,那都是我努力得來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秦妙!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手腳收買這兩個警衛員,但是我一定會查清楚,把你們全都關起來,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來!”

他身旁,崔琳琳也哭唧唧地怒視我。

“秦妙你彆鬨了行不行,我知道你一心喜歡我老公,可你這樣收買軍人給團長扣帽子可是犯罪呀,快讓他們放開,咱們有話好好說!”

我做事向來公平,冇忘記給崔琳琳兩嘴巴。

“剛纔說我打你,我還冇來得及打,現在補上。”“崔小姐,你在明知道宋立業有老婆孩子的情況下帶著自己的野種鳩占鵲巢,罪名不會比他輕,放心吧,刑罰少不了你的。”

見自己親媽接連被打,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的宋芳氣瘋了,揚手就要打我的元元。

“你媽敢打我媽,我打死你!”

我可不是那些講道理的好人,我護短得很,對著宋芳就是一腳。

“穿我女兒的裙子帶我女兒的首飾,顯著你了?”

“也不瞧瞧自己那副癡憨的蠢樣,我女兒的東西,你不配碰!”

說完,我從號啕大哭的宋芳頭上扯下那蝴蝶髮卡,萬分珍重地戴在元元因營養不良而略顯枯黃的頭髮上。

“元元,媽媽在這裡向你承諾,今後一定會保護好你。”

“放心吧,今後有媽媽在,冇人再能欺負我的女兒!”

元元從一開始的抽抽搭搭,變成了撲進我懷裡號啕痛哭。

“媽媽,他們不讓我吃飽飯,還讓我給宋芳當馬騎……”

我咬牙點頭,抄起一邊的樹枝子,對著宋立業和崔琳琳猛抽。

“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房子,卻要委屈我的女兒。”

“今後的日子,你們永遠彆想好過!”

看著我憤恨的模樣,剛纔對我不住奚落的人群徹底傻了。

“什麼情況,警衛員怎麼聽她的?”

“這女的來頭不小,你看宋團長家門上的鎖,明顯就是被槍轟碎的,她要是冇點背景,敢持槍進軍屬大院嗎?”

“這麼說這女人說的是真的,她真是宋團長的原配髮妻?”

“那這事可就蹊蹺了,咱們可從冇見過她啊!”

眾人議論紛紛,宋立業一張臉漲得通紅。

“秦妙,你快讓他們把我放開,解釋說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

“就說你為了得到我不擇手段,聽到冇有,你再敢繼續鬨下去,我拚著這個團長不做,也要鬨到你們科研院,把你拉下來!”

我看著麵前聲嘶力竭的男人,心中已經毫無波瀾。

當年我們認識的時候,宋立業不過是部隊的小兵,我跟著爸爸去視察,見他被兵痞子欺負,好心拉了一把。

後麵宋立業以報恩為由常來找我,這個時代男女關係簡單,我們相處久了,也順理成章走到一起。

爸媽嫌棄宋立業冇能耐,但耐不住我喜歡,捏著鼻子給我們扯了證。

婚後冇多久我就有了元元,得知孫女出生,爸媽見不得孩子受苦,隻得一路扶持宋立業,把他送上團長的位置。

而我負責的科研項目正是最缺人手的時候,孩子出生冇多久,我就回了科研院,自此聚少離多。

我本以為我在崗位上發光發熱,家裡的老公孩子也能過得幸福。

卻從冇想到,孩子所受的一切不幸,都是這個親生父親帶來的!

一想到自己這些年節衣縮食買下的兒童用品全都便宜了外麵的野種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卯著力氣又給了宋立業兩巴掌。

宋立業今天在自己的地盤上丟儘臉麵,人幾乎要瘋了。

“秦妙!我今天就要鬨到你們科研院去!”

他的話音剛落,人群外就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不需要你鬨過去,今天我親自來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欺負了我們科研院最高研究員秦妙同誌!”

看清兩列警衛員護送的中年男人,湊熱鬨的人群自動分成兩排,老老實實讓出一條路來。

我眼眶一紅,吸了吸鼻子。

“楚院長,怎麼把您都驚動了?”我話音剛落,就有人認出了楚院長,驚撥出聲。

“這是負責殺傷性武器研究的楚院長,我以前開表彰大會的時候遠遠看見過他!”

“這秦妙竟然真是科研院的,那她肯定不會撒謊,宋立業配秦妙隻能說是高攀,怎麼還能揹著人家找小的,嘖。”

宋立業見楚院長都來了,指著我瞠目結舌半天,話到嘴邊,最終變成了一句低三下四的楚院長,咱們去裡麵說。

楚院長纔不吃這一套。

“喲,我們元元灰頭土臉,這冇名冇分的母女倆倒是吃得腦滿腸肥。”

“事到臨頭還要裡麵說,宋團長,你這是理虧啊。”

楚院長幾句話表明瞭立場,現場風向直接轉變。

“宋立業,是男人就當著我們大傢夥兒的麵把事情交代清楚!”

“這崔琳琳自己文化水平都不過關,要不是看你的麵子,我們早就把她從學校舉報掉了,她究竟是不是你老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必須說清楚!”

這個年代,人們最重視的就是名聲。

麵對大家的咄咄逼問,宋立業幾乎要被逼瘋了。

“都給我滾!這是我的家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然而人民群眾可不是好忽悠的。

“當然有關係,你要真是搞破鞋,那我們要一起舉報你!”

“剛纔糊弄大家的時候你可是高興得很,看我們唾罵秦妙的時候你也理直氣壯,現在這是咋了,惱羞成怒了?”

“我就說嘛,一家裡兩個孩子,怎麼一個穿進口小皮鞋,一個草鞋破了幾個洞還是不肯扔,我們以前都懷疑元元是你領養的,冇想到你虧待的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話說回來,元元和芳芳一般大,這芳芳……”

被這麼一點,我心中也升起了疑惑。

若芳芳真是宋立業的孩子,那就說明,早在我去研究院之前,宋立業就已經和崔琳琳勾搭上了!

我目光冷峻看向崔琳琳。

“說,你們什麼時候好上的……”

崔琳琳哀求地看著宋立業。

宋立業自己也慌張無措,對著她不斷擠眼睛。

就在這時,一直冇吭聲的宋芳忽然開口。

“壞阿姨,你懷疑我爸媽,我還懷疑你和這大爺有一腿呢!”

我被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半大點孩子竟然這麼會搬弄口舌,可見我的元元一個人孤苦無依地在這裡,究竟受了多少罪!

這話冇人在意,崔琳琳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說得對!秦妙,你和這姓楚的就是有一腿!”

“不然你怎麼會一走就是好幾年,怎麼你剛一出事這人就追過來給你撐腰,還給了你調動警衛員的權利!”

“你們要給我們潑臟水,其實最臟的就是你們自己!你們研究院就是藏汙納垢的地方,我就算告到黨中央,也要把你們都弄下來!”

現場瞬間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楚院長的身上來回打量。

“你彆說,這楚院長可是大人物,怎麼可能誰家有家務事都放下工作過來摻一腳?”

“人家可是科研員,哪有心思搞這些歪的斜的,你們彆亂猜了。”

“怎麼就是亂猜,你想想,他們研究員天天關在一處,大家都不回家,指不定真不乾淨呢!”

我肺都要氣炸了。

我們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做實驗,忙到撐不住纔去床上睡一會兒。

這樣的生活冇人覺得苦,因為我們在對這個社會做貢獻。

不回家是為了趕超國外的技術,不被世界甩在後麵。

科研院裡不分男女所有人都當騾子使喚,冇想到在他們眼裡,竟然被說得這麼齷齪不堪!

我氣得直接拔槍,對準崔琳琳的腦袋。

“你再敢汙衊一句,我現在就崩了你!”

崔琳琳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嘴裡卻不饒人。

“大家看,這女人惱羞成怒了,要殺我滅口!”

宋立業連滾帶爬,慌張和崔琳琳拉遠距離。

“秦妙,你彆衝動!當著大家的麵殺人,你以為自己能逃過法律製裁嗎!”

我還冇說話,楚院長便開口了。

“這女人當眾汙衊我和國家最高研究員的關係,就算打死,也冇人敢為她收屍!”“還有你,宋團長,搞破鞋不說,還放任破鞋汙衊我,今後你這團長的位置,就彆坐了。”

宋立業猛地瞪圓眼睛。

“憑什麼!你們研究院哪來這麼大權力,憑什麼管到我頭上!你們欺人太甚!”

“秦妙!你今天當眾給我難堪,我全都記下了,我一定要找上級領導收拾你!你給我等著!我倒要看看我的領導究竟是護著我,還是護著你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研究員!”

他話剛說完,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人群外。

車門打開,看清下來的人時,周遭又是一陣沸騰。

“是秦師長!這事怎麼把師長都驚動了!”

宋立業看到我爸,眼中閃過一抹喜色,踉蹌著起來,幾步衝到麵前。

“秦師長,您可算是來了。”

“這女人勾結科研院,當眾讓我下不來台!我是您的嫡係,他們這是在當眾打您老的臉啊!您一定要給我做主!”

爸爸微眯起眼睛,打量一番現場,立刻有人把事情全部報告一遍。

聽完來龍去脈,他唇邊揚起一抹譏諷的笑,靜靜看著宋立業和崔琳琳。

崔琳琳被看的心裡直髮毛,哀哀地呼喚宋立業。

“老公,秦師長果然和你說的一樣英明神武,想必一定會為咱們做主……”

話冇說完,爸爸上前一步,一腳踹在崔琳琳嘴上。

崔琳琳慘叫一聲捂住嘴,口角流血,吐出兩顆門牙!

看著這一幕,宋立業徹底傻了。

“老領導,你這是什麼意思?”

爸爸也冇想放過他,一拳打在宋立業太陽穴上,待宋立業倒地不起,對著他的嘴也是狠狠一腳。

宋立業再張嘴時,四顆門牙全不見了。

他疼得不住慘叫,聲音中滿是不解。

“您這是做什麼!難道你和他們也是一夥的嗎!”

“這世界上還有冇有公平公正了,你們欺人太甚!”

周遭看熱鬨的街坊此刻大氣都不敢出,呆愣愣看著血腥的一幕。

然而爸爸隻是淡定地背起手來。

“宋立業,這是你們滿嘴噴糞,當眾汙衊我女兒的代價!”

宋立業這下連慘叫都忘了。

“秦妙是你女兒?”

“秦妙,你說句話啊,你怎麼能是秦師長的女兒啊!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你不是說你爸媽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兵嗎!”

我點點頭。

“師長就不是為人民服務的子弟兵了?”

“宋立業,我爸這輩子做過唯一的錯事,就是為了讓孫女過得幸福,提拔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妙是秦師長的女兒,那她說的都是真的,這個該死的宋立業和崔琳琳,破壞人家家庭,直接斃了他們都是輕的!”

“好你個宋立業,靠著老婆和丈人當上團長就不認人了是吧!還敢汙衊秦妙是神經病,要把人家送去精神病院,你真是好狠的心!”

“你們忘恩負義不說,還倒打一耙給人家身上潑臟水,你們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宋立業一張臉慘白如紙,呆愣愣看著我。

“秦妙,你說的都是真的,原來都是你在背後支援我……”

他眼中含淚,神情複雜。

“我冇想到你為我付出了這麼多,我後悔了秦妙,我願意把她們母女送走,咱們今後好好過日子,我一定好好對你!”

“你這麼著急回來,就是為了挽回我的心,現在我知錯了,原諒我吧,好嗎?”

我翻了個白眼,把離婚證直接扔他臉上。

“宋立業,從你虐待我女兒的那一刻起,咱們就再冇有關係!”“你也冇必要把她們送走,畢竟我已經說過,會把你們一起送到精神病院!讓你們一生一世都出不來!”

崔琳琳聽到這話急了,拚命搖晃宋立業。

“我不要去精神病院,芳芳還小,你想辦法救救我們啊!”

宋芳嚇得嚎啕大哭,抱著宋立業的腿苦苦哀求。

“爸爸,你說過先把我們娘倆養在外麵,秦妙一走就把我們接回來過好日子,你必須管我!你自己說過要把我寵成公主的!”

我手一攤。

破案了,還真是宋立業親生的。

宋立業慌張去捂宋芳的嘴。

“秦妙你彆聽她胡說,我不是她爸爸,我隻是看他們孤兒寡母的可憐,想著幫一把,才把她們接過來的。”

崔琳琳一聽這話就不乾了。

“宋立業你還有冇有良心!當場你回家探親和我攪在一起,說要蹬了家裡的黃臉婆和我好,我這才答應跟你來城裡,你可不能在這時候把責任推給我!”

宋立業急了,一巴掌把崔琳琳臉都抽腫了。

“你給我閉嘴!明明是你想攀附權貴故意勾引我!”

剛纔還恩愛的二人,霎時間撕扯在一起。

街坊們看得嘖嘖稱奇。

“宋立業不是總愛說自己多寵媳婦嗎,這麼一看,這話都是假的。”

“當上團長就勾搭個小的,知道人家真實身份又忙著撇清關係,這宋立業真是個二皮臉,一會兒一個模樣。”

“就是可憐了元元,明明是她為宋立業帶來榮華富貴,到頭來自己卻被欺負虐待,萬幸親媽回來了,不然還不知道這孩子將來被欺負成什麼樣呢。”

元元似乎察覺到我的悲傷,小手抓住我的大手。

“媽媽,不怪你,我知道你不回來看我,是在為國家做貢獻。”

“元元不能拖後腿,這都是壞人的錯,不是媽媽的錯。”

聽著她稚嫩的話語,我淚流滿麵。

“楚院長,我想申請在科研院旁邊建學校,讓研究員的孩子們不至於離開父母太久。”

楚院長點頭。

“我會和上麵打報告,儘快推進。”

“順便給你三天假期,好好陪陪孩子,讓這件事情完美解決。”

得到這樣的答案,元元高興地跳起來。

宋立業趕緊喊她。

“元元,快幫爸爸和媽媽說,你捨不得爸爸,讓爸爸留下!”

元元冷冷地看他一眼,隨後轉身撲進我懷裡。

“媽媽,我不要他了。”

我欣慰摸摸元元的腦袋瓜,最終看向爸爸。

“爸,我懷疑他們三個精神有問題。”

“正常人誰敢大張旗鼓把情婦接回家,任由野種欺辱自己的孩子,更彆說當著街坊的麵汙衊結髮妻子和女兒了,儘快把他們送進精神病院好好治療吧。”

爸爸一向嚴肅的臉上繃不住笑。

“有道理,就按你說的來。”

宋立業三人哭天搶地地求饒,可迴應他們的隻有鄰居的奚落。

冇多久,三人都確診了精神分裂,被關在精神病院裡,永生都不可能再出來。

而元元比我想象中的堅強,不僅對我冇有半句怨言,還一直安慰我,讓我不要因此自責。

科研院旁邊的附屬學校冇過多久就竣工了,我把元元帶回了科研院,同事們也紛紛把自家孩子接過來。

白天休班的同事們輪流過去教書。

晚上下班,我便把元元接回宿舍,聽著她講述學校發生的趣事,看著她甜美的睡顏,萬分安心。

至於宋立業如何,元元再冇提過,我也冇有繼續關注。

終歸不過是個精神病患者,不值得我們費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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