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高冷首長被童養媳甩了 017
元旦舞會和部隊合作的訊息,像一陣風般傳遍了整個舞蹈學院。
而我作為領舞和協同老師編舞的學生之一,身上的擔子愈發的重。
既要保留民間舞蹈的美,又要加入軍民團結的主題。
這其中的難度,讓我連著幾夜都輾轉難眠。
而且留給我們的時間也就三十多天,對於一場晚會而言並不算充足。
這天下午,我們正在排練廳緊張地排練。
係主任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幾個穿著軍裝的身影。
為首那人身姿挺拔,肩章明晃晃的,是宋景明。
身旁看見的同學更是發出驚呼聲。
一部分是因為那天看見了宋景明找我,而另一部分是宋景明過於帥的臉龐。
“大家停一下。”係主任拍手示意。
“這是宋團長,代表部隊來審查我們的節目,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中,宋景明的目光掃過排練廳,最後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平靜,專業,不帶一絲私人情感。
“繼續排練吧。”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就當我不存在。”
話雖如此,怎麼可能當他不存在?
他坐在第一排正中央,腰背挺直,雙手平放在膝上,標準的軍人坐姿。
那雙銳利的眼睛專注地追隨著我們的每一個動作,偶爾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壓力無形中籠罩了整個排練廳。
一位同學因為緊張,連續跳錯了好幾個動作。
“停。”宋景明突然開口。
他起身走到台上,腳步沉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為他要批評。
“這個動作。”他指著那位同學剛才跳錯的地方,“手臂的角度再抬高十五度,會更符合軍人的儀態標準。”
他親自示範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乾淨利落,帶著一種獨特的力量美。
“舞蹈是柔美的,但軍人是保家衛國的重要砥柱,沒點力氣可不行,應該柔中帶剛。”
這番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連指導老師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宋團長說得對。”我率先開口,“我們跳起來太注重舞蹈的柔美,忽略了主題應有的力量感。”
宋景明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讚許:“蘇同誌領悟得很快。”
接下來的排練,在他的建議下做了很多調整。
令人驚訝的是,這些調整不僅沒有破壞舞蹈的美感,反而讓整個節目更加飽滿有力。
“沒想到宋團長對舞蹈也這麼瞭解。”休息時,指導老師忍不住感歎。
宋景明正在幫我調整一個托舉動作的站位,聞言動作頓了頓。
“在部隊帶文藝兵時學過一些。”
他的手掌虛扶著我的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那若有若無的觸碰,卻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我獨自在排練廳加練。
夜深人靜,隻有音樂和我作伴。
當我完成最後一個動作,累得直接坐在地上喘息時,排練廳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宋景明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兩個飯盒。
“看你燈還亮著。”他走進來,將飯盒放在地上。
“食堂應該關門了,這是部隊食堂的夜宵。”
我愣愣地看著他。燈光下,他的眉眼比白天柔和許多。
“你怎麼……”
“今晚我值班。”他打斷我的疑問,語氣自然,“巡視到這邊,順路。”
又是順路。這個藉口他用得越來越熟練了。
他開啟飯盒,裡麵是還冒著熱氣的餃子和一碗小米粥。
“趁熱吃。”他在我身邊坐下,依然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排練廳裡很安靜,隻有我吃飯的細微聲響。他就那樣安靜地坐著,不說話,也不離開。
“今天的建議很專業。”我打破沉默,“沒想到你對舞蹈這麼瞭解。”
“在軍校時,文藝課是必修。”他輕描淡寫,“後來帶文藝兵,看得多了,也就懂了一些。”
“隻是這樣?”我忍不住追問。
他沉默片刻,聲音低沉了幾分:“去學了,想更好地理解你的世界。”
這句話很輕,卻重重地落在我心上。
我低頭吃著餃子,眼眶有些發酸。
從前的他,從不關心我的世界。
現在的他,卻在用他的方式,一點點靠近,一點點理解。
“餃子……很好吃。”我輕聲說。
“嗯。”他應了一聲,“食堂師傅的拿手菜。”
又是一陣沉默,但這次的沉默,不再令人窒息,反而有種奇異的安寧。
吃完最後一口餃子,我放下飯盒:“謝謝你的夜宵。”
“不客氣。”他起身,開始收拾飯盒,“早點休息,彆練太晚。”
說完,他推門離開。
排練廳裡又隻剩下我一個人,可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我望著緊閉的門板,忽然意識到——
宋景明在用他笨拙的方式,履行著守護的承諾。
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學會了保持距離,學會了尊重我的世界。
這種改變,比任何轟轟烈烈的追求,都更讓我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