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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道送命題 第84章 第二十三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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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官人是風月場的上的老手,如今看著這早已到手的俏婦人站得遠遠的,冷眉冷眼的問話,倒多了幾分從未見過的趣味。要說兩人平日裡在床上可謂是旗鼓相當,他有嘗試百般樂事的想法,小杜氏有迎合的膽量。況這婦人一身雪堆似的肌膚,上好的綢緞也不及一二,她身子骨是弱,但並不至於是到酣暢之處就要暈睡過去那般弱,反倒是因身弱懶怠,學了些拉經鬆骨的功夫,身上軟軟綿綿,什麼形兒狀兒都能擺得。

見識過的女人那麼多,這婦人稱得上是『極妙』。

穀鬱歡並不知道小杜氏從前的一切,隻聽到張大官人好好的說著小杜氏前夫的死亡真相,忽的那□□就頂起了一個鼓包,張牙舞爪的向她致敬。

……說殺人的話題都TM能石更起來,這口味確實有點重了,比不過!比不過!

穀鬱歡一時真是連氣都氣不起來了。

張大官人額上出汗了,穀鬱歡提防著,卻發現他居然也冇有虎狼似的撲過來,想來是還記得穀鬱歡的『不方便』,也做個君子了。到底是借著月事來了不方便,張大官人也不至於這麼重口。

很快,穀鬱歡就知道她想多了。

隻見張大官人高聲叫了一聲:「點墨」

原來是剛剛那小廝的名字,他推門進來,見了張大官人□□的情況,笑著跟穀鬱歡說:「借娘子偏房一用。」

穀鬱歡什麼都懂了,還能怎麼辦呢?

老實說,張大官人的做法比他當著她的麵自己解決還叫她覺得厲害,然而這還是不算怪,猶記得《初刻拍案驚奇》講杜氏在太平禪寺中與老僧和小和尚智圓夜裡吃酒。那杜氏與小僧擊擊格格的弄將起來,老僧在旁邊興動了,要推開小和尚,自家上場。那小和尚在興頭上,不肯放,就是那杜氏也是不肯的。

小和尚就叫道:「師父,我住不得手了,你十分高興,倒在我背後做個天機自動罷。」

最初穀鬱歡冇看懂,後頭老僧說了一句話,她就懂了。

老僧說:「使不得,野味不吃吃家食?」

小和尚就是家食,杜氏是野味。

小和尚提議的姿勢略想一想……就很不得了了。

穀鬱歡最開始冇注意到這個小廝,現在見他如此行事,恍然纔想起來。《初刻》有些個章節裡頭,提到某某身邊陪伴的少年,誇一句標誌,必然不是白誇。比如有一節《西山觀設籙度亡魂開封府備棺追活命》裡頭寫寡婦吳氏見西山觀知觀黃妙修身邊跟著兩個年少的道童,都生得唇紅齒白,清秀嬌嫩。又被那黃妙修有心勾搭,卻不得入港,晚上一個人獨眠暗地裡心想:此時那道士畢竟摟著兩個標誌小童,乾□□了,我卻獨自個宿。

這吳氏也冇有亂想,作者確實描寫了黃妙修在床上想著吳氏白日的光景,隻得把兩個道童用來出出火氣,弄得床板格格價響。

當時穀鬱歡還小,覺得人生觀和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按她受的教育,性忠於愛,這本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的事情。多一個男的,多一個女的,這事就不成。

漸漸長大了之後,發現還真不全是這樣。

現在看張大官人葷素不忌,又想起這是書中的套路,也無甚奇怪的。隻是因為文字上的東西再是寫的生動,也不如當麵看到的衝擊來得大。

穀鬱歡腦仁疼,見倆人勾勾搭搭、咬咬掐掐的走了,她翻了個白眼,正要關門,就見門口守著的丫鬟伸進來個腦袋。一見她這動作,穀鬱歡就覺得頭皮發麻。

「又有誰來了?」

丫鬟:「大夫來了!」

穀鬱歡這才鬆了一口氣,可鬆到一半氣又提起來了,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擱古代就該是上床睡覺的時間,哪有大夫這個時候還來看診的,莫不是個女大夫纔不避諱?

可提著藥箱走過來的確實是個男的。

穀鬱歡那精準無比的預感又來了,往往她有預感,都絕不是什麼好事。

那大夫生得高大清俊,進門之後未看穀鬱歡一眼,高聲嗬斥了丫鬟:「不要關門,你們都遠遠的退開。」

那丫鬟道了一聲『是』,居然乖乖的走了。

穀鬱歡心裡腹誹,到底誰是你們主子。

大夫:「又不舒服?」

那大夫給她把脈,起初是很規矩的,漸漸的就從手腕上往下滑。他手上是有老繭的,摩挲著她手腕內側,弄得穀鬱歡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自從進入副本以來,起雞皮疙瘩那是常事,卻絕冇有一次不是因為預感到危險,而是被一個男人帶著情se給撩起來的,嚇得她趕緊將手抽回來。因此,穀鬱歡也明白了,自己扮小杜氏是真扮不了的,起碼在她這些情人處是扮不了的。

果然個個不是善茬,輕易根本打發不了。

穀鬱歡:「我冇事,冇有不舒服。」

麵對穀鬱歡的拒絕,每一個情人的態度都不一樣。

蘇玉郎拂袖而去,張大官人尋小廝瀉火,這第三位情人不以為意,冷凝的眉眼化開,悶笑起來:「我的個乖兒,不是你上次說要扮冷俏大夫浪寡婦的嗎?我這冷著臉在這坐了半天,你卻不來勾我一勾,這戲要怎麼唱?!我早想剝了娘子的衣衫,將你壓在那冰冷的石凳上玩耍一番,保管叫你快活,如了我的意吧!」

角色扮演?

……室外那啥?

任是穀鬱歡有千般的聰明,但這真不是她擅長的領域,一時有些懵。

這大夫見她眉眼冷冷的,隻覺得是改了戲本子,今日要玩的是另一場戲。當即,他換了副麵孔,笑道:「我乃是黑風寨山大王,今日下山見了這水靈靈的小娘子,心中喜歡。小娘子若肯從了我,叫你做個壓寨夫人也使得,今日若是不從,我亦有千萬般的手段。」

說著,他撲過來。

穀鬱歡前兩次躲過了,後頭那次冇有躲掉,被他按住了。這人冷著一張臉,罵她不識抬舉,口裡說著少不得要用強了。這演技,放現代給他個影帝都是配得上的。

一個山賊必然是粗鄙的,對待姑孃家冇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這大夫全然是按照山賊行事,就要來扯她的衣服。穀鬱歡隻能儘量壓住自己的衣襟,不敢使勁的反抗,因為山賊凶起來,一個耳光打過來那這具嬌弱的身軀多半是受不住要暈過去的。

暈過去之後發生什麼事情,就由不得她做主了。

穀鬱歡『嚶嚶嚶呀呀呀』的叫了幾聲,臉都憋紅了,可『石榴裙下』還是冇有任何的反應。

……這都不算□□嗎?藥丸藥丸!

『山賊』都撩起衣襬了。

穀鬱歡無法,隻有使用了道具芒果蛋糕。

『山賊』方向一轉,撲到床榻的被子裡,又親又摸,將一床上好的被麵扯爛,拿起床頭的角先生,慢慢往被子下方送。

「乖乖!原以為是個好人家的姑娘,卻不過是個sao答答的小ying婦,枕邊還擺著角先生,是否早想有人來糶一糶?」

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想是因為腦子都集中在下半身了,居然讓芒果蛋糕給迷惑得與那一床被子完了一場□□。剛剛大夫舍了角先生,親身上陣的時候,穀鬱歡就避到外麵去了,聽得裡麵不一會居然起來抽打聲,想來是玩了什麼新花招。

等一切事畢,那大夫也穿得整整齊齊,穀鬱歡才進門,一看那被子的悽慘模樣,直嘆小杜氏真是厲害……要不是經過係統認真的『病歪歪、嬌美人』,就看她能應付這樣一位,也是不信她真的『從小先天不足』。要知道這還隻是情人中的一位,直弄了一個多小時。

剩下兩位與他比起來,雖各有各的喜好,但時間都一樣的不短。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很令人欽佩了。

穀鬱歡將幔帳放下來,將大夫敲暈,過了一會才取消了芒果蛋糕的效果。

大夫是夜裡從軟塌上醒過來的,屋裡隻有昏暗的燈光,他好容易看清了坐在凳子上的穀鬱歡,笑著說:「是我的不是,竟然睡著了。」

穀鬱歡:「我睡不著,近日總夢到老爺。」

「他活著的時候,你提起他便是火氣,他去了倒冇那麼大怨氣了,也算是全了夫妻情分。我給你開點助眠的藥物吧,老睡不著如何能成!」

穀鬱歡:「我心裡怕!」

大夫又說:「乖乖!與你說了多少次,我那藥隻能使他渾身無力,害不著他性命。他去了,是他福薄命薄不信天師之言。當日你嫁給他,為他沖喜續命,後來稍好了一點,便要休棄你!對救命恩人如此,怪不得該他殞命。生生死死都是他命中註定,與你無乾係。」

穀鬱歡:「他真死了?」

大夫嚇了一跳:「你是犯了癲了?人都去了百日了,還有得假。娘子啊!他對你無意,你不必憐他。照我說當日就該藥死他,你若不是攔著,他尚不能多苟延那麼多時日,已經夠本了,娘子對他是仁至義儘。」

……腦仁疼,資訊量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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