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280章 所以,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嗤!”
莊爺毫不猶豫地將刀插進自己的大腿,鮮血瞬間湧出,浸透刀刃,沿著大腿流淌。
楚奕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本官,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沒想到,莊爺卻露出一抹慘然的笑意,像是早已做好最壞的打算。
“今日之事,全怪我管教不嚴,方纔釀下大禍。”
“這一刀,算是小人給大人的賠罪!”
聽到這裡,楚奕這才稍微多看了眼莊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點意思,罷了,這一刀算你十天。”
莊爺鬆了一口氣,又抬起頭,繼續低聲懇求道:
“大人,可否再讓小人紮幾刀。”
“十天,怕是不夠……”
“哈哈哈哈!”
楚奕看著他,忽然仰天大笑。
此刻周圍數千士兵肅然而立,氣勢如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而就是在他這般可怖的威勢下,眼前這人竟還敢冒死提要求,倒是有幾分魄力。
難怪,能坐穩地下城第一把交椅。
“不用了,本官可以給你一個月期限,現在去湊錢吧。”
莊爺連忙俯身磕頭:“多謝大人開恩。”
楚奕又看向張勝:“看在你姐夫是個漢子的份上,本官給你個體麵,你自殺吧。”
張勝瞬間麵如死灰,臉色刷白如紙。
“我不要死,我還沒有活夠,我……”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瘋狂掃視全場……楚奕端坐戰馬居高臨下,湯鶴安等人刀鋒未收。
唯有林昭雪是個女人,可以挾持她,逃出去!
“你給我過來!”
張勝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便衝了過去,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
“嗬!”
林昭雪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輕蔑。
她毫不猶豫拔出障刀,隻聽得響起一道裂帛般的撕裂聲。
“嗤啦!”
張勝的胸腹,自左肩至右腰,一道尺長的血口裂開,鮮血如泉湧出,內臟裹著腸子嘩啦啦墜地。
他踉蹌跪倒時,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女人,好猛!
林昭雪甩刀振血,刀刃拍在他染血的側臉上,聲音冷如寒鐵。
“想挾持本將?你也配?”
莊爺連忙撲上來,將張勝用力抱住,臉上滿是悲痛與悔恨。
“阿勝,是姐夫沒有照顧好你,姐夫對不起你……”
張勝的嘴角湧出鮮血,顫抖的手指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血痕。
“那年饑荒……姐姐餓得啃樹皮。”
“沒你,我,我跟姐早死了,咳咳……”
他每說一字,莊爺就抱得更緊一分,彷彿要將人揉進骨血裡。
“以以後,彆信上麵那、那群人,他……他們沒把你當人看……”
這位壞事乾儘的青年瞳孔逐漸渙散,最後半句呢喃卻散在了風裡。
“姐在下麵……該罵我沒護好你……”
莊爺呆滯片刻,忽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哭。
“阿勝,姐夫帶你回家!”
他踉蹌起身,抱著張勝的屍體,一步步朝前走去。
而此刻。
楚奕居高臨下,冷冷睥睨前麵跪地求饒的惡棍們。
他的指節在馬鞍上輕叩三聲,軍陣中,頓時傳來一陣弓弦絞緊的嗡鳴聲……
“今晚起,鬼市隻剩下十二坊。”
他忽然勾起嘴角,像頑童撕碎蝴蝶翅膀般,輕飄飄吐出兩個字:
“放箭!”
刹那間,黑雲蔽月!
數百支白翎箭破空激射,令人心膽俱裂!
第一輪箭雨落下,前排數十人便被利箭釘成刺蝟,宛如一場無情的屠殺盛宴!
有個胖子掙紮著要逃,卻被三支利箭貫穿脖頸,肥碩身軀滾進陰溝,渾身抽搐幾下後再無聲息。
“啊,彆殺我,求求大人。”
“大人,我不想死……”
湯鶴安獰笑著,帶領刀斧手衝入人群。
每一刀落下,血肉橫飛,慘叫聲尖銳刺耳。
地麵,很快被血水浸透……
而此刻。
謝禦麟也被押了上來。
他一隻獨目充血,死死盯著楚奕身後的鐵甲軍陣,發狂般暴吼了出來。
“就為了抓我,你居然動用了一支軍隊?”
“老子生來就是天之驕子,以後是要當宰相的。”
“可楚奕你一個酷吏,憑什麼……憑什……”
話音未落,寒光突現。
林昭雪的障刀快如閃電,已削去他半截發髻。
“就憑你該死!”
披頭散發的男人踉蹌跪地,看著隨風飄散的斷發,目光呆滯,又突然癲笑起來。
“楚奕,你這條瘋狗,居然能調動軍隊,哈哈哈哈,你比草原白毛風還他孃的邪性!”
“我不服,我不服啊!”
楚奕看著謝禦麟,神色很是平淡。
“所以,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謝禦麟用力攥緊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溢位,笑聲中透著癲狂與絕望。
“楚奕,你他孃的都做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
“成王敗寇,要殺就殺,隨你!”
楚奕擺了擺手,示意下麵的人將謝禦麟抓下去,將死之人,無需跟他多言。
“擺隊,春水街!”
……
“春水偷喝了我的酒窩,柳枝撓著對岸的癢癢……”
楚奕剛推開朱漆木門進入臥房,正好看到謝嬌嬌哼著小曲,站在浴桶旁,緩緩褪下身上的裙衫。
柔軟的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白色的肚兜與薄褲,肌膚白皙如雪,彷彿發著光。
她瞧見楚奕後也沒有絲毫慌亂,反而赤足踩過地上的水漬,腰肢輕擺,彷彿三月的柳枝,柔美而婀娜。
“大人,可是楚千戶?”
楚奕見她抬起明媚的眼眸,笑意盈盈,聲音清脆卻夾雜著幾分嫵媚。
“怎麼知道本官的身份?”
謝嬌嬌緩步走到他麵前,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嬌豔的紅唇,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蜜酒香氣。
“妾身今天就隻乾了一件事,就是去買兇暗殺楚千戶,你穿著玄鳥服還腰跨繡春刀。”
“而且,妾身聽說楚千戶長得英俊瀟灑,是個十足的美男子。”
“妾身一見到你,那顆心就砰砰跳了起來,所以你肯定就是楚千戶。”
楚奕微微眯起眼睛,忽然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點小聰明,但本官記得你應該是許大儒的侍妾吧,所以是替他報仇才買兇殺我?”
謝嬌嬌眸光微閃,隨即輕歎一聲,故作可憐地垂下眼眸。
“楚千戶,妾身就隻是一個弱女子,怎麼會乾出這種事?”
“這一切全都是王海逼妾身乾的,妾身就隻是一個跑腿的,請大人明察啊。”
楚奕懶得去管這女人說的真假。
但他今晚起兵,本就是要將事情哄大,僅殺一個張勝還不夠,再加上一個王海才勉強夠看。
“將衣服穿好,隨本官去王氏大院,指證王海。”
謝嬌嬌忽然抬手,纖長的指尖輕勾住頸後的係帶,白色的肚兜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了半寸。
“大人,你是要證物,還是要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