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303章 楚奕,我想跟你賭一局,就問你敢不敢?
“……”
薛綰綰抬手揉了揉額角,沒好氣地白了這個逆徒一眼。
“可以是可以,就是不知道,鎮北侯答不答應你偷藏妾的襪子?”
楚奕彷彿什麼都沒聽到,繼續舉杯喝酒,神色坦然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小湯,最近你也辛苦了,來喝一杯。”
湯鶴安大大咧咧道:“不辛苦,跟著大哥殺人,是再暢快不過的事情了。”
“大哥,這一杯酒,該我來敬你。”
薛綰綰見狀也是無可奈何,但也沒再去調戲這個混蛋了,反而幽幽的看著他,眉眼愈發的溫柔了。
而在不遠處的一間包廂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另外有一桌人,在給王彥昌從太原回來,接風洗塵。
今晚的主持人是柳乘風,因為他娘正是王彥昌的親小姨,他要喊對方一聲表哥。
“表哥,來喝酒。”
王彥昌儘管不是很看得上這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表弟,但兩人關係實在是太親了,自然還是要給他麵子的。
“嗯,好。”
突然有人進來,低聲說道:“柳公子,我剛才見看到楚奕跟薛綰綰也在這裡喝酒。”
這句話如同一根刺,瞬間紮進柳乘風的心裡。
他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眼神裡燃燒著一股熊熊怒火。
“薛綰綰這個賤人,居然敢背著老子跟其他男人出來喝酒,偏偏那個人還是楚奕這個狗東西!!”
“不行,我現在就要過去,弄死那小畜生!”
王彥昌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眼底浮現出幾分寒意。
“乘風,我這次回去祭祖,招攬了一名劍客,此人被稱為太原第一劍。”
“我喊他過來,帶去砸楚奕的場子。”
柳乘風聞言,這才稍微冷靜了一些,點頭道:“好,表哥,一切聽你安排,今晚你必須得幫我出口惡氣。”
“薛綰綰,那是我想了兩年的女人,可不能白白便宜其他男人。”
說到這裡,他臉色愈發難看,憤怒地攥緊雙手。
“說起來,那琉璃坊也隻是一個青樓而已,家裡的人卻要我少去招惹他們,這叫什麼事?”
“在這上京城,還有我清河柳氏得罪不起的人嗎?”
王彥昌關於琉璃坊是知道其中一些內幕了,便壓低聲音說道:
“表弟,這琉璃坊背後藏著幾個王爺與其他世家大族的勢力,情況還是有些複雜的。”
“你聽家裡的話,彆去哄就是了。”
“一個女人而已,哪裡還找不到新的?”
柳乘風卻冷笑道:“表哥,那楚奕都將你未婚妻收為奴婢了,這口氣你能忍嗎?”
王彥昌眼底閃過一抹殺意,聲調陡然提高。
“丁升,進來沒?”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他神情平靜,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鞘上的光澤熠熠生輝。
“公子,你找我?”
柳乘風上下打量了一眼丁升,臉上露出了幾分質疑。
“表哥把你吹噓的很厲害,你到底有多厲害啊,待會可彆出去丟人現眼。”
丁升微微一笑,神色從容。
“請這位公子,隨便朝小人扔過來一個酒杯。”
柳乘風二話不說,抄起一個酒杯,用力的扔了過去。
這要是被砸中臉,絕對是暴擊!
可丁升的右手卻是始終按在腰間布裹的劍柄上,無動於衷。
直到那個酒杯即將擦過自己眉骨時,他手中長劍終於出鞘,瞬間炸開三寸寒芒。
“叮!”
眾人隻覺得耳邊,掠過一聲鶴唳般的劍鳴。
那酒杯竟在空中凝滯一瞬,旋即便裂作兩片瓷片掉落,切口光滑如鏡,可見其劍術之強!
丁升又重新收回劍,語氣謙遜。
“公子,獻醜了。”
柳乘風臉上露出了幾分滿意之色。
“有點意思,走。”
隨後,他們闖進了楚奕的包廂。
柳乘風一進來,就惡狠狠地盯著坐在楚奕身旁的薛綰綰,臉上滿是怨毒與怒火。
“薛綰綰,你不是說不會離開琉璃坊出去陪酒,現在卻為了楚奕這個雜種,居然壞了自己的規矩!”
“賤人,你給我滾過來!”
薛綰綰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眉宇間透著幾分不屑與厭惡。
這兩年,她也遇上過喝醉過耍橫的男人,說出來的話比這個更難聽,自然沒有放在心上。
隻不過,她每一次見到這個畜生便壓不住心頭的恨意,恨不得親自手刃他!
但,也快了!!
秦宣站起身,冷冷開口:
“王彥昌,你帶一條狗過來亂叫,是什麼意思?”
柳乘風臉色一變,怒吼道:“你他孃的說誰是狗?”
秦宣懶得搭理。
王彥昌盯著楚奕,語氣森然:
“楚奕,我想跟你賭一局,就問你敢不敢?”
楚奕神色淡然道:“賭什麼,怎麼賭?”
王彥昌眼神裡透著幾分算計與狠厲,道:“我這邊出個人,你也喊一個出來,讓他們拚殺。”
“活到最後的那個人,就是贏家。”
“你如果輸了,就將薛綰綰跟謝靈蘊輸給我,如何?”
楚奕目光直視王彥昌,不疾不徐道:“薛老師是一個人,更不是屬於我的私人物品,我無權拿她作為賭注。”
“所以,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跟你賭的。”
“如果真要賭的話,我可以單獨拿謝靈蘊出來,跟你賭。”
這一刻,薛綰綰手中的湯碗,突然變得滾燙。
她想起去年中秋宴,幾個權貴當眾將自己比作“一件可轉贈的羊脂玉瓶”,何曾將自己視作為人?
而此刻楚奕的聲音清越如碎冰,卻是將自己從無數黏膩、不堪的打量中剝離出來,化作一個獨立而完整的人。
她笑了,點點櫻染般的紅暈浮現在那張凝脂般的臉頰上,再看向楚奕的眼神恍若秋水,蕩漾著幾許溫柔的深情。
王彥昌眼中閃過一抹不屑與冷意。
他並不相信楚奕真的有這麼好的品格,這不過是故意在薛綰綰麵前博取好感的伎倆罷了。
“好,那就隻賭一個謝靈蘊。”
柳乘風頓時急了,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表哥……”
王彥昌皺眉道:“乘風,一個個來。”
柳乘風無奈,隻能憤憤地將頭扭到一旁,臉上寫滿了不甘。
他原本還想著今晚將薛綰綰贏過來,好好踐踏一番,誰知竟然落空了。
楚奕不急不緩地接著說道:“王彥昌,你如果輸了,我要你明日就去辭官,而且終身不入仕途。”
“要是不敢,現在就趕緊滾,免得丟臉。”
王彥昌露出了幾分猶豫,這個賭注太大了,讓他一時間不敢輕易應下。
其他人見狀,立馬跟著起鬨,大聲嘲笑:
“不敢賭,滾滾滾!”
柳乘風怒吼道:“表哥,怕個卵,跟他賭!”
王彥昌眼底滿是無語。
尼瑪,敢情賭上官運的不是你,什麼風險都不是你承擔啊。
就在這時。
從外麵響起一道讓人不寒而栗的冰冷聲音。
“王彥昌,你若是現在不敢賭,明日你娘偷情的春宮圖,本官會派人刻滿禦史台整個照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