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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313章 炮轟禦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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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

王承運隻是聽了開頭幾句,就當場氣壞了。

這是哪來的愣種,竟敢當眾詆毀他與整個禦史台,甚至將自己視作為奸佞!

這,絕不能讓對方繼續說下去!

否則今日之後,自己的名聲必將毀於一旦,甚至成為朝堂笑柄!

“住嘴!你給本相把嘴閉上!”

唰!!

楚奕繡春刀鏗然出鞘。

那一抹刀光閃過時,他已經削斷了王承運的一縷須發。

同時,冰涼刀鋒抵住咽喉,眼神如嗜血孤狼。

“王相,若是再敢打斷封禦史的話,本官就讓今日的銅匭裡,多一顆腦袋。”

“宰相血濺五步的戲碼,本官可太想演給天下看了。”

謝靈蘊的手指倏地攥緊,掌心沁出一層細汗。

她見過金吾衛杖斃犯官的場麵,卻從未見過有人敢將寒刃,貼著當朝宰相的喉結。

眼前這個眉目冷峻的年輕人,真是將禦史台當成了詔獄刑場!

“他不過是個四品副鎮撫使……”

她在心裡驚駭默唸,這哪是朝廷鷹犬,分明是噬咬權貴血肉的瘋犬!!

漁陽公主那一雙桃花眸子熠熠生輝,隻覺得這個狗奴才這一刀——好帥啊!!

王承運也驚呆了。

這個小畜生竟敢對自己動手,愈發沒將他這個宰相放在眼裡了。

隻不過,還不待他多說什麼,又聽到封吾卿繼續大聲背誦了下去。

“現王承運以禦史大夫之位端坐政事堂,竟將《監察禦史出巡條例》焚作灰燼,與諸道貪官分飲鴆酒!”

“試問江南漕糧虧空三百萬石,太原鹽引私販七千車,可有一封彈章入政事堂?”

“禦史台銅匭生鏽,鏽裡結的是百姓冤魂!!”

“王氏門生遍十三道,人持一柄尚方劍,劍鋒所指卻非奸邪,何其荒謬?”

此刻,整個大廳一片寂靜。

唯有封吾卿清朗的聲音回蕩其中,驚得眾人麵麵相覷,大為震撼!

王承運的臉色已經青白交加,雙拳緊攥,指節微微發白,隱隱可見顫抖。

豎子,真該死!

就在這時。

突然,從封吾卿嘴中發出一聲厲喝。

“本官查安興二十八年至永徽三年,禦史台共劾四品以上官七十六人,其中六十九人罰俸了事。”

“可這七十六人,今歲卻是兼並田畝,反增萬畝!”

他忽然仰天大笑,笑聲悲涼而諷刺。

“妙哉!妙哉!禦史台彈劾竟成貪官授田令,三法司簽押堪比賣官鬻爵契!”

“本官在江南素聽,王相常以‘仁恕’教諸下禦史,可本官翻爛史書,未見此等仁恕!”

“今日恕一貪官,明日丟一州府;今日縱一酷吏,他日斷我大景龍脈!”

“本官請陛下持太祖鴻武劍肅清朝政,先斬禦史台屍位素餐之徒!”

他猛地從衣袖中拔出一把匕首,在這份奏疏末句,直接以血指印押。

血痕滴落,浸透了“王承運”三個字。

“請楚鎮撫使,將今日這封奏疏傳到陛下手中。”

“若陛下覺本官言狂妄,請斬本官頭懸長安門,讓萬民看看頭顱裡滾出的是熱血,還是禦史台豢養的蛆蟲?”

“狂妄!!”

王承運徹底繃不住了。

今日這份奏疏一旦傳出去,那他將被永遠的釘死在史書恥辱柱上!

這個狗東西,怎麼敢這般放肆?

“來人,將這個咆哮禦史台的奸賊,打入台獄。”

一群吏員衝了進來,卻見封吾卿絲毫不懼,反而冷笑一聲。

“本官在來上京城前,已經備好三口薄棺。”

“一棺盛貪官骸骨,一棺收本官屍首,最後一口願裝裱此疏傳示州郡,警後世千年!”

“你想抓本官,隨便抓!”

衝在最前的刑房主事,卻突然發出一聲慘嚎。

隻見楚奕的繡春刀雖猶在鞘中,可刀柄卻如鐵鞭般抽中對方麵門,當場擦出三寸血痕,鮮血淋漓。

那主事踉蹌著後退,捂住臉痛苦呻吟。

下一刻。

楚奕甩動刀鞘,震落血珠,冰冷的目光掃向後方的吏員們,驚得他們一個個後退撞翻桌椅。

“按大景律·刑律八記載,‘禦史言事不實者,罰俸三月’,但眼下封禦史所言,哪一句是虛的?”

“王相,你今日若是敢動封禦史半根寒毛,便是把太祖欽定《風憲總綱》踏在腳下。”

“你們,誰敢動手試試?”

那些吏員可是知道這位楚閻王殺人不眨眼,自然是沒一個人再敢衝上去了。

漁陽公主輕輕咬著唇,眼神一瞬不瞬盯著霸氣威武的年輕男子,整顆心怦怦直跳!

王彥昌氣得麵紅耳赤,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當場發作。

“楚奕,就算是禦史也不能誹謗當朝宰相,理當問罪!”

楚奕卻是冷冷一笑,目光如寒星一般沉冷。

“安興十五年奸賊嚴世要殺禮部侍郎李峰,尚需偽造‘訕謗君父’的罪名!”

“誹謗王相,難道比誹謗君父更嚴重,又要問什麼罪?”

“更何況,本官也並不覺得這是誹謗,我執金衛今日就為封禦史作保,不存在半點誹謗。”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咄咄逼人,透著寒意與壓迫感,硬生生逼得王彥昌往後退去。

“你若是有本事,就讓封禦史血濺此地試試。”

“看他留下來的一灘血,能否在午門照壁上現出‘王氏竊國’四個字!”

說話間,王彥昌腰懸的一個香囊,直接被楚奕的刀鞘一記挑落到地。

“啪嗒!”

楚奕又一腳狠狠踩住那個香囊,開口譏諷。

“你禦史台的門麵,還不如我執金衛的靴底乾淨。”

王彥昌看著謝靈蘊所贈的香囊,那可是自己珍若性命的信物,現在竟被楚奕暴戾所踩。

當時,他渾身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快把你的臭腳拿開,將香囊還我。”

謝靈蘊見自己精心繡出來的香囊,現在成為楚奕靴底碾磨的醃臢物,心裡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隻見楚奕用刀尖挑起那個香囊,發現上麵繡著一句話。

“月下靈蘊舞霓裳……原來王禦史的文采,儘耗在此等伎倆,倒是個多情種啊。”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嘲諷。

王彥昌幾乎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個混蛋東西……”

還不等他繼續發作,封吾卿又淡淡地開口了。

“說起來,禦史非詔不入刑獄,王相難道是要學楚末十常侍鎖拿徐大家?”

“那明日國子監,定然會傳出‘王承運者,閹黨遺毒也’!”

草!!

王承運胸口劇烈起伏,氣急攻心,甚至險些站不穩。

一個從江南來的寒門官員,居然熟讀律法、精通典故,言辭犀利得像刀鋒一般,硬生生將自己逼的投鼠忌器。

他知道,今日之後,自己名聲儘毀了。

“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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