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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348章 這瘋女人,到底掌握了多少自己的黑料把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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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承運徹底人傻眼了。

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被做局了!

好一個封吾卿,竟敢真的罔顧家小性命,也要在朝堂上最後一刻才發難!

好狠的心!

幸好,自己一早便將周俊視作棄子,查吧,查吧,反正也查不到他!

不過,今日看似之劣勢,又何嘗不是自己的機會?

“陛下!臣身為禦史台的禦史大夫,如今卻禦下不嚴,讓一個新進的禦史當眾惡意彈劾同僚,實屬痛心!”

“臣,請將封吾卿貶為原籍!”

他話音剛落。

那些禦史台的禦史紛紛站出來,麵露憤慨之色,極力控訴。

“陛下,封吾卿初來禦史台,什麼都不知道,卻直接妄言彈劾同僚,此人分明是個為博取直名的虛偽狂妄之徒!”

“我禦史台決不允許這種惡徒存在,從而敗壞所有禦史的清名。”

“臣等奏請陛下,驅封吾卿出京……”

蕭隱若聽著這些話,冷冷的掃過其中情緒最為激動的張禦史,語氣森然而譏諷。

“張禦史,你這滿口的仁義道德,好一個正氣凜然啊。”

“但你背地裡狎妓養孌童的事跡,可要本官當朝念念?”

這位坐在輪椅上的酷吏之首,聲音愈發的寒冷,還有濃濃的厭惡。

“你往日裡以清流自詡,但依本官看來,不過是陰溝裡的一條泥鰍,滑不留手還一身腥臊!”

張禦史原本義正辭嚴的神色,瞬間僵住了。

他剛才的囂張氣焰,更是隨著這番話瞬間土崩瓦解,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這瘋女人,到底掌握了多少自己的黑料把柄啊?

楚奕看著這位張禦史啞巴了,這才緩緩走出人群,眼神銳利如刀。

“陛下,既然諸位禦史認為封禦史是在無中生有,不如索性趁著現在,當庭審查。”

“正好看看,到底誰纔是那個欺世盜名的狗賊?”

啪嗒!

蕭隱若的指尖叩擊在輪椅扶手上,唇角微揚,笑意卻冷得讓人心中發寒。

“這個好,讓大理寺、刑部、禦史台的人,也全都睜大眼睛看看。”

“又是誰一直吃著皇糧,卻還在啃食百姓的民脂民膏?”

王承運眉心驟然一跳。

他當然知道禦史台這些年問題很多,但倘若讓大理寺、刑部插手,自己自然還有餘地周旋。

隻是,你偏偏選在朝堂上審問,那事情變數就多了。

“陛下日理萬機,哪裡有時間來一個個審問?此案就交給大理寺、刑部去調查就行。”

隻不過,女帝卻是語氣平靜的開口了。

“禦史台乃是朝廷重器,不容半點差錯。”

“今日,朕就是推了一切事務,也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欺上瞞下?”

說著,她微微抬起鳳眸,看向站在人群中那一道修長挺拔的俊逸身姿。

“奉孝,你既為執金衛的鎮撫使,今日這個案子交給你來審。”

這話一出。

朝堂之上頓時一片嘩然。

這女帝對於楚奕還真是恩寵有加,可見對他的信任!

“哢!”

蕭隱若那敲擊扶手的指尖驟然一停,尖長的指甲更是重重刺在輪椅扶手上。

她眼神一凝,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冰冷,卻無法讓人看出任何一絲情緒波動。

隻不過,她現在的語氣裡,卻是莫名多了一絲壓抑的寒意。

“楚奕,陛下有詔,還不遵從!”

女帝微微蹙眉,

不免生出了一絲對蕭隱若此刻強調語氣的疑惑。

她此刻的表現,怎麼看上去有點像是在宣示對楚奕的主權?

不可能!

隱若此生隻為鏟除五姓,絕非那種會感情用事的人,自己想多了。

至於顏惜嬌則是注意到蕭隱若的目光,在楚奕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不由得想著對方年輕俊朗,風度翩翩,乍一眼就是那種俊美俏公子。

再加上心思縝密,手段狠辣。

關鍵還有治國之才,很難讓人不動心!

蕭隱若啊蕭隱若,沒想到你這般跟黑暗常年為伍的人,也終究是逃不過一個情劫!

楚奕看了眼麵無表情的蕭隱若,隨即拱手一拜。

“臣,遵旨!”

封吾卿立馬朗聲說道:“楚鎮撫使,本官已經將那幾份最可疑的卷宗整理出來了,你隨時可以查閱。”

他又直勾勾地盯著王承運,冷笑連連。

“說起來,許是這禦史台早就是一家之姓了,所以那些禦史就算是在徇私枉法,也完全沒有認認真真地寫卷宗。”

“以至於,那些卷宗上錯洞百出,本官隻是稍微用點心一查,就查出了一大堆的蛀蟲。”

“王相,你說是嗎?”

是你大爺!

王承運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承認的。

一個從江南過來的鄉巴佬,也敢三番兩次的針對他。

隨後,他臉上極力擠出幾分對封吾卿荒謬言語的痛心疾首:

“禦史台自然是陛下的一家之姓!但你這話,分明是在影射陛下縱容禦史違法!”

“好一個狂妄之徒,本相豈能容你在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陛下?”

“王相!”

楚奕聲音陡然拔高,清朗卻寒氣逼人。

“拉陛下下水這招太過拙劣了,禦史台的那群禦史是人是鬼,一查便見分曉!”

“來人!速將封禦史所指的卷宗,即刻呈上來!”

王承運喉結滾動了一下,袖子裡的拳頭捏得哢吧作響,楚奕這小畜生竟敢當眾撕破臉!

好好好,那就等著瞧吧!

很快。

禁軍士兵捧著一堆卷宗迅速呈上。

楚奕隨手抓起最上麵的幾份,隻是草草一掃,臉色便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猛地抬眼,視線如冰錐般刺向那位張禦史。

“張禦史,安興二十七年同州官銀失竊案,這卷宗上寫的硃批是案發子時三刻。”

“可上麵還寫著,此時嫌犯卻是在城南酒樓與十二人宴飲,有掌櫃及賓客聯名畫押為證。”

“嫌犯既然有著不在場的明確證據,為何還要定他的罪?”

張禦史臉色一僵,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當年這個案子,他心中有鬼,所以隻能強作鎮定,清了清嗓子,勉強笑道:

“這不可能,許是抄錄吏員將時間抄錯了。”

“既然這嫌疑犯都出現在卷宗上了,那犯罪者肯定是他,不可能存在虛假。”

這他孃的說的是一個屁話啊!

不過楚奕並沒有繼續揪著這個不放,反而又冷冷問道:“但官銀當晚被盜,早上就抓到嫌犯,偏偏他又在拘捕時被殺。”

“張禦史,怎麼這麼巧啊?”

“你,能解釋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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