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357章 吃魚
待漁陽公主梗著脖子喊完,卻發覺背下的人驟然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說話了。
她愣了愣,微微偏頭,悄悄打量著楚奕的側臉。
“誒?”
這是她第一次見這個狗奴才居然沒有威逼自己,反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他……真惱了?
一股微妙的情緒從心底升騰起來,攪得她心慌意亂,卻說不清楚究竟是怕、還是彆的什麼?
“狗奴才……”
漁陽公主咬了咬唇,目光閃爍。
她臉上浮現一抹暈紅,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定一般,聲如蚊呐。
“本公主今天大發慈悲,衣櫃裡那條杏子黃的,賞你也行。”
這句話說出口,彷彿已經要了她極大的勇氣。
呸呸呸!
是狗奴才,強迫我的,跟我沒關係,我是受害人呢……
“其他的不要,就要殿下身上穿著的這條。”
楚奕掌心猛一收緊,五指深陷腿根軟肉。
漁陽公主又一次驚喘著弓起身子,卻聽他低笑沒入耳廓。
“待會,臣自己取便是。”
漁陽公主瞪大了眼睛,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裡,連連搖頭。
“不行不行,衣櫃裡的,難道不行嗎?”
楚奕卻是沒說話了。
漁陽公主咬著唇猶豫了一陣。
最後,她用一種幽怨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道:
“那,那你待會在門外等著。”
“本,本公主進去脫。”
許是覺得這樣說,顯得自己太好欺負了。
她又故意板起臉,補充了幾句:
“但本公主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
“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今天,嗯,是看在你挺聽話的份上,本公主這才犒賞你的,對,是本公主賞你的。”
楚奕聽著她這一番自欺欺人的說辭,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請殿下放心,臣進去後,肯定不會睜開眼的。”
漁陽公主臉上的表情頓時更加糾結了起來,像是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最後,她隻是輕輕“哼”了一聲,微微抬起下巴,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那……好吧。”
她的下巴貼在楚奕的肩膀上,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溫暖,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狗奴才,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楚奕毫不猶豫道:“偷情的關係。”
漁陽公主聞言,氣得臉都白了,抬起手又在他肩膀上狠狠捶了一下。
“呸呸呸,誰跟你這個狗奴才偷情了。”
“你閉嘴,不要說話了,煩死了。”
楚奕卻隻是笑了笑,沒有再接話,隻是穩穩地背著她一步步往前走。
“女騎士,衝咯!”
漁陽公主哼了一聲,但抱著楚奕的手卻越來越用力了。
不遠處。
許司馬和月嬋站在樹蔭下,目睹這一幕後,麵麵相覷,表情複雜。
“這件事必須爛在肚子裡,傳出去我們必死。”
“誒,這兩人,叫什麼事啊?”
月嬋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道:“許司馬,我倒是有點理解殿下。”
“她自小便沒有依靠,性格看似刁蠻,實際上膽小的很。”
“楚鎮撫使雖然凶名昭著,但實際上卻是整個上京城,最能庇護殿下的人。”
“這座公主府前身可是譽王府,那般偌大的家底,這些年可沒少被那些宗室盯著想吃絕戶。”
“張弦護不住的東西,是該讓楚鎮撫使來守了。”
許司馬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後低聲說道:“我去警告一下府中的人。”
“多舌的趕出去,以後楚鎮撫使過來的訊息,也直接封鎖了。”
“我們能為殿下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
“我能為殿下做的,也就是在未來遮風擋雨罷了。”
“而且,我會很溫柔的。”
“我怕疼。”
“一點也不疼。”
“騙我,你是小狗。”
“嗯嗯嗯。”
楚奕是這樣哄騙,不是,義正言辭跟漁陽公主說的。
所以,他走的時候,小漁兒胸口是鼓脹脹的。
她還哭著罵人。
“狗奴才,你騙人,怎麼這麼疼?”
楚奕厚著臉皮一笑,沒想到她那麼怕疼。
疼一下哭一下,貌似也很有意思?
咳咳咳,變態了,不能想……
“可能是,殿下體質問題?太弱了?”
“但下次,我敢保證,肯定不疼!”
“滾滾滾!”
小漁兒把臉埋進了被窩裡,一聲不吭。
狗奴才,壞奴才,大混蛋臭騙子,對,就是大騙子。
嗚嗚嗚,好疼啊……
掉眼淚了!
再也不要了……
回歸正傳。
楚奕剛到北鎮撫使司門口,守衛的執金衛們立刻挺直了脊背,齊刷刷地拱手行禮,聲音整齊而恭敬:
“見過鎮撫使!”
時至今日,整個北鎮撫使司上下,幾乎沒有人不服他。
畢竟,楚奕行事果決,手段狠辣,而又從不吝於賞罰分明。
更重要的是,他懂得籠絡人心。
整個司裡大大小小的人物,幾乎都拿過自己的錢。
俸祿待遇較之以往翻了數倍,誰不願意跟著這樣一位慷慨的領導?
更何況,楚奕一手將燕小六提拔到試百戶的位置。
這位昔日的小人物,一躍成了眾人羨慕的物件,誰不想當第二個燕小六?
於是,這些執金衛對楚奕的忠誠早已不言而喻。
楚奕看著這些人,眼神帶著幾分滿意。
他順手拍了拍前麵一個執金衛的肩膀,語氣隨意卻不失親切。
“最近,家裡還好吧,缺錢去跟小六說。”
那人愣了愣,隨即受寵若驚地回答。
“回鎮撫使,家中一切都好,現在並不缺錢,承蒙大人關照!”
“好。”
楚奕又隨意拉著幾個人聊了幾句家常。
即便是再簡單的對話,也讓這些執金衛心頭一暖,覺得自己被重視了幾分。
一會後。
楚奕出現在一間屋子裡,對著過來的殷城子問道:
“殷先生,如果有一支騎兵從太原急行軍到上京城,這期間大概會經過哪些城池,又有幾條路線?”
“請殷先生再大膽猜測,叛軍會選擇哪一條路線?”
殷城子心頭一震。
他知道自家明公從不隨便開口,每一句話背後都藏著深意,目光中多了一絲鋒芒。
“明公,從太原進京,主要有三條最合適的路線。”
“第一條南道,經平遙、臨汾一線,這條路雖然稍遠,但路況較好,糧草補給也十分充足,適合大規模軍隊行軍。”
“第二條中道,從汾州、蒲州到同州,這條路線路程適中,但需要渡過黃河,稍稍拖慢行軍速度。”
“至於第三條北道,沿霍邑到龍門,直取上京城,這條路最近,但途經地區地形複雜,危險程度也最大,容易遭到伏擊。”
他頓了頓,捋了捋胡須,露出了一抹深思。
“造反,勝在兵貴神速。”
“慢上一分,等訊息傳到上京城,那他們將成為甕中之鱉。”
“所以,若是我要舉兵造反,必選北道!”
楚奕就說來找這個道士找對了。
看看人家這腦子轉的這麼快,關鍵還對周圍地形居然還如此瞭解。
這個,就叫專業!
下一刻。
殷城子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楚奕,透著一抹激動跟振奮。
“隻不過霍邑、同州這些關卡不好過,最為妥當的辦法,就是從兵部調出軍令公文。”
“再加上,各城有內應伺機配合,做好隨時奪門殺將的準備。”
“明公,是收到什麼訊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