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377章 太後,要死了?
自此。
漕運三策,正式在朝堂上,全票通過!
女帝龍顏大悅之下,這才慢悠悠的回話了。
“奉孝之言,準!”
“此次圍攻監門四衛其餘從犯者,一律輕判。”
楊玄等人鬆了口氣。
這一次,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好生難受。
至於那反水的長信侯,日子還長,看以後誰能護住你?
“哼!”
王承運見女帝這對狗男女一唱一和將漕運拍板,氣得瞪向了楚奕。
這小畜生惡心至極,就等晉陽軍破城之日,便是他的死期!
楚奕見這老狗瞪過來也沒有計較。
唉,反正你兒子這兩天就要死了,希望你到時候還能繼續有精力瞪我。
這一次,他不但要王彥昌死,柳乘風也要跟著一起共赴黃泉!
“散朝!”
等百官相繼離開後。
女帝唯獨留下了楚奕跟蕭隱若。
等她看到楚奕衣服上有一些血跡,立馬露出一抹關心。
“奉孝,今日出城對敵,這是受傷了?”
“惜嬌,速去召太醫,來給奉孝治傷。”
顏惜嬌隻覺得陛下對楚奕是真厚待,隨即立刻躬身領命。
“是,陛下。”
於是,她轉身快步去傳召太醫。
唰!!
蕭隱若原本微微斂眸的姿態驟然繃緊,冷漠的目光如同凝了寒霜的刃鋒,直直刺向女帝身邊低眉順目的楚奕。
更準確地說,是釘在女帝那隻想探向他傷口方向,如今卻又收回的手上。
她胸腔裡不合時宜的湧起一股陌生的煩悶,卻怎麼也壓不下這份因女帝對楚奕那毫不掩飾的關懷而生的躁鬱。
“請陛下放心,他死不了,倒是不用陛下‘格外’費心去請太醫了。”
她刻意在“格外”二字上加了點不易察覺的力道。
彷彿是在撇清什麼,又像是在無聲地宣告某種不悅的邊界。
這句話引來了女帝的抬眸,那雙鳳眸之中充斥著一抹疑惑。
怎麼感覺,隱若有些不高興了?
關鍵是,她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有些奇怪……
楚奕頭微微大了點,連忙開口:
“回陛下,這些全是叛賊的血,臣倒是沒有受傷,勞煩陛下關心了。”
女帝現在對於楚奕的好感愈發之重,隻覺得君臣一心。
她更是將他視作肱骨之纔在培養了,自然不希望對方有什麼閃失。
“沒受傷就好,今日之事,多虧了奉孝跟昭雪。”
“爾等夫婦的功勞,朕全都記在心上。”
待平息晉陽軍後,功勞一起算,自然不會虧待兩人。
“夫婦”二字,又讓蕭隱若不高興的撇了撇嘴,唇角處勾起來的弧度很是不快。
以至於,她看向楚奕的眼神愈發的淩厲,像是要洞穿了他!
這讓楚奕很是無奈,最後立馬恭敬道:“承蒙陛下厚待,臣跟侯爺感激不儘。”
女帝剛要笑著說話,恰此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打破寧靜。
一名宦官跌撞而入,神色焦急:
“陛下,太後、太後突然昏迷不醒,幾名太醫說是救不了了……”
女帝臉色驟然一變。
她下意識攥緊玉手,隨即表情凝重的說道:
“去仁壽殿!”
楚奕皺著眉看向了蕭隱若。
可對方卻是一副麵無表情的冷漠模樣,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罷了,先去看看太後情況再說。
很快。
一行人匆匆疾奔至太後寢宮。
楚奕剛踏入仁壽殿門檻。
一道驚慌失措的身影從內殿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一不小心撞進了自己懷裡。
“嗚……”
懷中的嬌軀帶著馥鬱的馨香和明顯的顫抖。
正是漁陽公主。
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如同受驚的小鹿。
那雙含淚的眸子對上楚奕時,瞬間湧出更多的委屈和無助。
“太後、太後她突然吐血了,然後就昏厥不醒了,太醫說太後要不行了……”
楚奕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下意識將懷中嬌軟的身軀擁緊了幾分,低聲安撫:
“殿下莫慌,太後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魔力。
漁陽公主感覺到他堅實臂膀帶來的支撐和溫暖,眼淚流得更凶了。
所以,她忍不住將自己更深地埋進他懷中,輕輕啜泣。
“嗯……”
突然。
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楚奕,讓他隻覺得背脊生涼,如芒在背。
他略顯僵硬的偏過頭,隻見蕭隱若,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
那視線沉沉地壓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凜冽審視與一種幾乎噴薄欲出的……
慍怒?殺意?
“咕嚕!”
楚奕的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他心中暗叫糟糕,環抱著漁陽公主的手臂微微一僵,隨即頗為尷尬地鬆開……
“殿下,沒事了。”
漁陽公主先是一怔,但等她順著楚奕的目光側頭望去,正對上蕭隱若那雙毫無溫度的眸子。
那眼神裡蘊含的威壓和徹骨的寒意,嚇得她一個激靈,連哭泣都猛地噎住了。
“蕭、蕭指揮使,你,你也在啊……”
蕭隱若冷冷的盯著她,說出來的話,更是冷的很。
“是啊,誰叫殿下滿心滿眼全都隻有楚鎮撫使,哪裡還看得見其他人?”
聞言,漁陽公主小臉瞬間煞白。
她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幾乎是彈跳著從楚奕懷裡站直了身子。
“咳咳,不是的,本公主就隻是剛好撞上去了……”
她又下意識向後縮了半步,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哪裡還敢流露半分委屈?
這個壞女人,氣場好大,怎麼比陛下還可怕?
一時間。
楚奕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四處飄忽,隻能裝作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幸好此時,女帝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前麵的太醫令上,無暇顧忌其他的事情。
“太後,情況如何了?”
現如今,東平郡王已經帶兵去平息奚人暴亂了。
這種時候,如果傳出安太後的死訊,對於前線戰場很不利。
尤其是要是有人故意捏造安太後是被自己害死什麼,容易造成軍心動蕩!
要知道,這幾年時常有諜報入京,說東平郡王跟燕王走動的很近。
燕王,是先帝的四弟,受封於河北定州。
當年,可是有人提出去迎燕王進京,登基為新君的!
太醫令聲音有些顫抖道:
“陛下,太後脈如雀啄、邪祟入髓,臣、臣無力迴天!”
女帝聞言則是勃然作色,不禁發出一聲厲喝。
“朕不想聽這些廢話,朕隻有一個要求,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太後救回來!”
太醫令欲言又止,最後隻能硬著頭皮說道:“陛下,臣現在需要去看古籍,查一下太後的具體情況……”
女帝喝道:“立刻去!”
太醫令這才心情忐忑的走下去。
而這時。
楚奕的視線落向了,錦繡幔帳深處。
隻見安太後容顏蒼白,胸腔起伏若有似無,彷彿一尊即將碎裂的琉璃美人。
不過這位大景國母縱然昏迷,那張臉上依舊透著不容褻瀆的貴氣,始終繃著一股皇家的風儀骨架。
哎,也是個多災多難的苦美人。
前世死於黨爭毒害中,這一世不該還是這樣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