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378章 漁陽……的酒……好喝…
“陛下,太後她、她真的,不會死嗎?”
漁陽公主淚眼婆娑的看向了女帝,說出來的話,更是顫抖如珠。
此刻,女帝有些心煩意亂。
但等她看著漁陽眼睛都哭紅了,心中驀然一軟。
“朕一定不會讓太後有任何閃失的,彆哭了。”
漁陽公主聞言這才縮了縮眼淚,稍微安定了一下心,又忍不住去偷看了眼楚奕。
這一刻,她心頭那份無依無靠的惶然,竟鬼使神差地鬆動了些許。
幸好,還有狗奴纔在這裡!
就在這時。
楚奕眼神變了變,像是發現什麼。
於是,他走上前彎下腰,撿起安太後床榻外幾顆散落的荔枝,是嶺南貢品。
他用力碾碎果肉,湊近鼻尖輕嗅。
鉛丹的澀味,瞬間刺入肺腑。
果不其然!
安太後,就是堿中毒!
這位年輕鎮撫使第一時間看向了蕭隱若,沒想到對方直接搶先說話了。
“楚奕,本官聽說你平日裡對於毒藥也頗有瞭解。”
“太後好端端的昏迷吐血了,會是中毒嗎?”
女帝鳳眸一挑。
她現在被蕭隱若的話點破,立馬意識到太後在皇宮多年,從未發生過這種症狀。
現在看來,隻怕是真遭人下毒了。
好一個賊子,將毒都下到朕的皇宮裡了。
“奉孝,你怎麼看,太後是真的中毒了嗎?”
楚奕瞬間明白蕭隱若說這話是在給自己搭台子,也是在給自己能夠清楚瞭解這個毒藥做鋪墊。
“陛下,若是臣沒有猜錯,是有人給太後下了毒。”
“而且,問題就出在這荔枝上。”
女帝眼神一變,聲音驟然降至冰點,殺意凜然。
“傳朕旨意,即刻封鎖,整個仁壽殿!”
“太後中毒一事,給朕徹查到底!”
蕭隱若又聲音冷淡的問道:“楚奕,既然你看出太後是中毒,可有法子救這毒?”
如果說到這一步,楚奕還想不明白,那他可就白活兩世了。
蕭隱若,在給他製造救太後的機會!
沒什麼,比救太後更重的恩情,這樣一來不單單能讓安太後感激自己,而且還幫了女帝一個大忙。
更有可能,得到東平郡王的一份人情。
一件事,收獲三樣東西。
“陛下,臣有辦法,能救太後。”
女帝眼中驟亮,立馬說道:“奉孝快說!”
楚奕朗聲道:“陛下!當務之急,需立即派人取濃鹽湯,鹽越多越好!”
他語氣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另外,請速速準備煆牡蠣殼、新擠的羊乳、玄明粉、連錢草!”
女帝鳳目如電,緊緊鎖住楚奕沉穩的麵龐。
她雖然從未聽過如此古怪的藥方,但楚奕一路走來屢破奇局、洞察入微的智謀,早已深植於心。
此刻他篤定的神情,更讓她心中那份懷疑,瞬間被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取代。
事已至此,太醫束手無策,眼前這個屢次創造奇跡的臣子,已經是朕最後的希望。
“就依奉孝所言,速速照辦!一點都不得延誤!”
很快。
楚奕要的那些材料全取來了。
“來人,快喂太後喝下這一碗濃鹽湯。”
安太後身邊的貼身吳嬤嬤捧著那碗鹽水,麵露遲疑地望向了女帝,這麼鹹怎麼喝啊?
“陛下……”
女帝的目光如磐石般沉定,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碾碎了殿內所有猶豫的碎響。
“照奉孝說的做,朕信他。”
她略一停頓,深吸一口氣,每一個字都凝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他既敢出手,必有道理,喂太後喝下。”
這不僅僅是對忠心的信任,更是對他能力和判斷力,在生死關頭的最直接背書。
於是,吳嬤嬤這才開始喂安太後喝下去。
可安太後唇如封蠟,那張嘴怎麼也打不開,根本就灌不進半點鹽水。
“張嬤嬤,來幫我一下。”
對麵的張嬤嬤,立馬上去幫忙。
可就算兩人一起合力,也沒能開啟安太後的嘴巴。
畢竟是一國太後,她們也不敢太用力弄傷對方,場麵一時有些僵硬。
“哎……”
蕭隱若見狀,直接冷冷道:
“楚奕,你去弄。”
要我幫忙可以。
但這過程,難免會有一點肌膚之親。
所以,楚奕隻好看向女帝,征求這位陛下的意見。
女帝知道男女有彆,更何況還是一朝太後,可如今安太後情況危急,片刻耽誤不得。
“奉孝,救太後要緊。”
“你無暇顧忌俗禮了,快去吧。”
“是,陛下。”
楚奕立馬走上前。
同時,他在右手三指上裹著一層素帛,又對著安太後說了一聲。
“太後,得罪了。”
說完,他伸出左手鉗住這位病美人的雪白下巴,力道微暴地撬開她牙關。
“咕嚕咕嚕……”
貝齒分開的一瞬。
那溫熱的鹽湯,便已經汩汩灌入。
“呼!”
安太後炙熱的呼吸噴在楚奕腕間,冰涼的唇珠也無意識的蹭過他手指,軟糯而冰涼。
他喉結微動,但很快收斂心思,指探入喉。
稍稍用力,一勾一頂。
“嘔!”
安太後受到這一番強烈的刺激後,猝然弓身。
刹那間,從她那張櫻桃小嘴中噴湧出不少穢物,其中就有未消化的荔枝肉裹在黏液間……
楚奕一邊伸出手溫柔的替她擦拭嘴唇,一邊喊了一聲。
“快將急煆的牡蠣殼弄成灰,然後混入新擠的羊乳,我要喂太後喝下。”
吳嬤嬤聽得皺起了眉頭,可還是照辦了。
沒一會後。
楚奕半跪於榻上。
他那粗糙的掌心小心的托起安太後光滑的後頸,另一隻手則是持著藥碗,將溫熱的漿液慢慢傾入。
但因為安太後每一次喝進去都吐出來,三次沿唇角滑落,染汙了牡丹枕畔。
“哎……”
楚奕不得不俯身靠得更近,胸口幾乎要碰到她的衣衫。
這一幕,看得蕭隱若眼皮直跳。
可最終,她還是收回了視線,隻是整個人看上去愈發的冷漠僵硬。
“咕咕……”
當藥漿再次被強製灌入時。
“咳咳咳……”
安太後劇烈的嗆咳了起來。
她那脖頸處的精緻鎖骨,也因為劇烈呼吸起伏,而變得更加凹陷。
幾滴滑落的藥液蜿蜒著,流入那片敞開的雪白頸窩,襯得那裸露的肌膚愈發脆弱如羊脂,沁出一絲熟透的豐韻。
楚奕無奈隻好命人拿來一塊玉刮板,輕輕捺開她冰涼的唇瓣,小心地將藥往裡推送,口中低沉安撫:
“太後,喝下去便好了。”
等他的指尖揉按喉間穴位時。
那一股劇痛與異物的強烈刺激下,這位久居深宮的太後,在無意識中發出一聲呻吟:
“嗯……”
聲音細若遊絲,
卻清晰地回蕩在驟然安靜的殿內。
吳嬤嬤等宮人齊齊垂頭。
她們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
女帝麵色如常。
隻是,她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漁陽公主則是眼神稍稍有些古怪,但很快就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下一刻。
安太後又猛地繃緊了腰身!
她修長微涼的指甲在楚奕毫無防備的頸側處,猛地抓出數道血痕!
與此同時,她沾著藥漬的唇瓣顫動了幾下,含糊地呢喃:
“漁陽……的酒……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