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387章 整個上京城,我清河柳氏怕過誰?
“唰!”
王彥昌一把用力甩開雪姨。
他急匆匆的跑到聽雪閣門口,不管不顧的直接推門而入。
“砰!”
幾位賓客正在悠閒品茗。
他們驟然聽到破門聲,全都愕然抬頭。
“誰啊,這麼莽撞?”
王彥昌根本就沒有理會那些人,反而一眼就鎖定了那個坐在古琴後的絕美身影——薛綰綰。
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幾步衝到她麵前,眼中滿是急迫,語氣更是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
“薛綰綰!你跟我走!我給你贖身!立刻贖身,不管多少錢!”
“我爹是宰相,王氏有的是錢!”
“你說!要多少銀子?”
他今晚受到了強烈刺激,以至於腦子都處於一個混亂亢奮的狀態,否則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沒等薛綰綰有任何回應。
從外麵卻是猛地響起一個帶著濃重醉意的聲音,充滿了驚愕和敵意:
“表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彥昌渾身一僵,錯愕的地扭頭看去。
隻見一個錦衣華服卻醉眼朦朧的年輕公子,正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乃是他的表弟——柳乘風!
萬萬沒料到,這家夥今晚竟然也在這裡!!
“乾!!”
頓時,王彥昌一個頭變得兩個大。
他此時心急如焚,卻隻想立刻帶走薛綰綰,趕緊應付楚奕那尊煞神,隻能含糊一說:
“乘風,這事你先彆管!”
“你先回去,我回頭自會跟你好好解釋!”
柳乘風本來就是個紈絝性子。
現如今酒勁上頭,看到表哥突然要為他心中的白月光贖身,一股巨大的醋意和憤怒瞬間衝垮了理智。
他踉蹌著擋在王彥昌和薛綰綰之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重的酒氣和怨氣:
“王彥昌,你叫我離開,好讓你獨占薛綰綰?!”
“我呸!你想得可真美!王彥昌,你憑什麼贖走她?”
“你明知道我喜歡薛綰綰多年,你現在是幾個意思,是想跟我搶人嗎?”
他的質問尖銳刺耳。
整個雅間登時劍拔弩張。
場麵眼看要失控時,薛綰綰卻忽然抬起了頭。
她沒有看暴怒的柳乘風,而是將清冷平靜的目光,投向了滿麵焦躁的王彥昌。
“既然王公子今夜有心為妾贖身……這份心意,妾身十分感念。”
她微微一頓,眼波在王彥昌驚愕的臉上流轉了一下,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緩緩吐出了一個決定:
“妾,應了。”
“今夜,還請王公子留宿小院。”
這話一出,柳乘風徹底炸了。
他若是放在平時聽到這句話照樣氣死,更何況現在喝了酒,腦子更加不清醒了。
他用力的一腳踢翻案幾,茶盞嘩啦碎了一地,指著王彥昌,舌頭打結。
“王彥昌,你現在趕緊走。”
“否則,彆怪我不認親情,翻臉不認人!”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嘶吼出聲,同時脖頸青筋洶湧暴起,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王彥昌皺了皺眉頭,很是煩躁不凡。
這一刻,他想到了謝靈蘊剛才受辱時的無助模樣,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表弟,你幫我一次,我……”
可柳乘風見王彥昌居然不肯離開,而且還要自己幫他,氣得火冒三丈,怒不可遏。
“王彥昌,你的女人被楚奕玩爛了,現在就想來玩薛綰綰,報複他是吧?
“你把她給我玩,一樣可以報複楚奕。”
王彥昌聽到前半句話,一股無名火從腳底板竄上來,直接將他給激怒了。
“柳乘風,你夠了!!”
柳乘風眼神陰鷙的盯著惱羞成怒的王彥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危險。
他猛地衝過去,揪住對方的衣領,聲音愈發暴躁。
“最後問你一句,你肯不肯?”
王彥昌被柳乘風揪住衣領頗為惱火,想要將他推開,兩人爭執愈發激烈。
“柳乘風,你鬆手,你鬆手……”
但柳乘風早就怒火中燒,他情急之下,直接抽了王彥昌一個巴掌。
“我打死你,信不信?”
王彥昌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廢物表弟竟敢打自己一巴掌,也是怒火上湧,昏了頭腦口不擇言地罵道:
“柳乘風!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罷了!”
“你以為自己很得寵?這輩子,你都比不上你大哥!”
“甚至,就連你姐柳璿璣都比你強!你算個什麼東西,廢物,今晚我要定薛綰綰了……”
薛綰綰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彷彿一個看客,儘情欣賞這一出哄劇。
哄吧、哄吧,哄到你死我活纔有意思!
“嗬嗬,廢物……”
柳乘風本就因酒勁上頭而暴躁,此刻更是被戳中痛處,還是當著薛綰綰的麵丟這種臉。
他立馬雙眼赤紅,怒吼道:
“王彥昌,你他孃的,纔是廢物!”
話音未落。
他猛地抄起旁邊案幾上的青瓷花盆,狠狠朝王彥昌頭上砸去!
“砰!”
青瓷花盆在王彥昌頭上炸開的瞬間,
整個聽雪閣的空氣都凝固了。
大量鮮血順著宰相公子的額角噴湧而出,在雪白的地磚上,濺出刺目的紅梅。
“柳公子,住手啊!”
雪姨的尖叫聲劃破死寂。
這兩個祖宗是不是瘋了,怎麼哄成這樣?
那幾個龜公剛要上前,卻被柳乘風的隨從們一把攔住。
“滾滾滾!”
那幾個龜公麵麵相覷,終究還是不敢再上去了。
王彥昌悶哼一聲。
他踉蹌後退幾步,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等他伸手摸向額頭,摸到一片溫熱黏膩的血,電光火石間,卻是猛然醒悟過來了。
太巧了!
謝靈蘊剛到,楚奕就來了。
至於自己也剛抵達這裡,柳乘風也來了。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有人在暗中佈局,目的就是要坑死他跟……柳乘風這個蠢貨!
是楚奕!!
這一秒,王彥昌不可抑製的泛起了一股驚恐。
那小畜生的城府心機實在是太深了,自己居然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謝靈蘊是不是也一直在騙自己?
賤人,賤人……
“乘、乘風,是我錯了……”
但一切為時已晚。
柳乘風根本沒去聽王彥昌的解釋。
他現在依舊不解恨,踩著滿地碎瓷,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般,再次揪起王彥昌的衣領。
“叫你罵我!叫你罵我!”
“今天,本公子就要讓你這雜種知道,你爺爺我不是廢物!”
砰!
又是一拳。
拳頭砸在顴骨上的悶響令人牙酸。
“啊!”
王彥昌被砸得頭暈目眩。
他雙腿一軟,仰麵栽倒,後腦重重撞上地磚,發出一聲悶響,瞬間瞪大了眼珠子。
賓客們終於從震驚中回神,有位老者連忙上前勸阻。
“柳公子!這可是當朝宰相的兒子……”
“宰相算個屁!”
柳乘風震怒之下抄起半截燭台,銅製的底座,在燭光下泛著寒光。
他舔了舔濺到唇邊的血,在眾人倒吸冷氣聲中咧嘴一笑:
“我柳氏,也有宰相!”
“整個上京城,我清河柳氏怕過誰?“
王彥昌知道柳乘風現在徹底上頭了,無論跟他說什麼都沒用了。
所以,他立刻掙紮著往門口爬,拖出一道蜿蜒血痕,卻被柳乘風一腳踩住後背,燭台高高舉起。
“這一下,是替我打的!”
“這一下……就為你這條賤命!“
他每說一句,就狠狠砸落。
那些飛濺的血珠,甚至還沾到了房梁垂落的紗幔上。
當第二下砸中後腦時,王彥昌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像條離水的魚般彈起又重重摔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