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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396章 莫非,是跟柳氏嫡女……續上前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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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奕!”

這一刻,柳璿璣氣得惱羞成怒。

她那張素來清冷如霜的臉龐眼下更是漲得通紅,還失去了以往的分寸,顯得十分氣急敗壞。

“嗬嗬……”

可楚奕麵對這一幕,不過是嗤笑一聲。

就這?

他懶得搭理這位所謂的世家大小姐,隨手便輕鬆拽著驚慌失措的柳乘風朝著外麵走去。

眼見,就要到門口了。

“姐,救我啊……”

柳乘風想跑,隻可惜根本掙脫不了楚奕的束縛,隻能哭著向柳璿璣發出哀求。

“呼!”

柳璿璣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突然拔下金絲發簪抵住咽喉,拿著尖端端抵住雪白的脖頸,硬生生壓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楚奕,你給我站住!”

“你若是現在敢帶我弟弟出去,我立刻死給你看!”

“柳氏嫡女被你活生生逼死,必將會朝野震動,就算是陛下也絕對保不住你這酷吏!”

楚奕腳步未停,反手將柳乘風摜在地上,轉身時繡春刀鞘“啪”地打落銅盆。

水花四濺中,他竟低笑出聲,薄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要死……就快點。”

他漫不經心地用刀尖在空中比劃,展現出的是一抹絕情。

“簪子得記著斜著往上三寸,這樣刺穿頸動脈才最利落,死的也更快點,好少受點痛。“

說著,他突然逼近一步,陰影籠罩住柳璿璣,

“需不需要我幫你用力?”

柳璿璣驟然瞪大了眼眸,不敢想象曾經那個百般討好自己的男人,現如今會變得如此不近人情!

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他?!

此時,她的手腕劇烈顫抖,簪尖在肌膚上劃出細小的血線,卻遲遲不敢深入。

本就是虛張聲勢,哪裡真敢自殺?

自己的命,金貴的很!

柳乘風見狀倒是沒有多想,隻覺得姐姐為了自己犧牲太大了,不由得嘶吼:

“楚奕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想當年……”

“當年我替你姐寫的《鹽策論》裡,正好有一段關於人體構造的記載。”

楚奕突然捏住柳璿璣的手腕,將那一根簪子咽喉送,驚得她踉蹌後退,麵色迅速慘白下來。

“不是要死嗎?怎麼連皮都沒破?躲什麼躲?”

他譏誚的話,直接狠狠的刺痛了柳璿璣的尊嚴,隻覺得這男人簡直粗暴不堪,哪裡還有的半分溫潤如玉?

“楚奕!你是真的要逼死我啊?”

楚奕聽到這話越發覺得好笑,又突然一巴掌打飛柳璿璣的手中的簪子。

“既然不敢死,那柳大小姐這是演給誰看?”

簪子“當啷”一聲落地,在寂靜的浴室裡,格外刺耳。

柳璿璣也順勢跌坐在濕漉漉的地磚上,那精心描畫的妝容此時被旁邊淋濕的冷水糊成一片。

不少胭脂順著臉頰暈開,反倒是像極了斑駁的血跡。

“你……你這個魔鬼……”

她聲音嘶啞,華麗的衣裙沾滿水漬,顯得十分狼狽。

柳乘風更是氣得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對楚奕動手。

“狗東西,你竟敢打我,我要殺了你!”

啪!

楚奕乾淨利索的給了柳乘風一個巴掌,當場打得對方眼冒金星,瞬間老實下來了。

隨後,他再不看這對姐弟,踹開雕花門扇,驚起簷下一群夜鴉。

“指揮使,逮到人了。”

門外,柳普瞬間臉色大變。

這位宰相不由得皺了皺眉,怎麼真被抓出來了,偏偏還藏在一個女子的浴室裡。

這對於柳氏的名聲,將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嗬!”

蕭隱若端坐在輪椅上,月光為她蒼白冷豔的臉龐,鍍上一層寒霜。

她冰冷的目光鎖住驚慌失措的柳乘風,那纖細的手指,更是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

“楚奕,你說柳璿璣窩藏逃犯,該是什麼罪?”

她的聲音,像淬了冰。

楚奕沒有絲毫猶豫,果斷的說道:“一個窩藏之罪,該判流放了。”

柳璿璣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望著楚奕。

她濕潤的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燭火,卻照不亮眼底的怨恨跟痛苦!!

這個混蛋東西,竟如此絕情!!

此刻,柳乘風也終於反應過來了,急忙開口辯解:

“我一直藏在浴桶裡,我姐根本就不知情,這不算是窩藏,你們不要亂指控她!”

“我既然被你們抓了,我認了,這一切跟我姐沒有任何關係!”

“來來來,你們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儘管拿去,我給你們!”

柳璿璣一臉愕然。

她很是感動的看著柳乘風,卻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說不出口。

心中,更是悲痛欲絕!

進了執金衛手裡,他還怎麼能活著出來,想到這裡,自己愈發憎恨楚奕!

若不是他,弟弟怎麼會要去死?

蕭隱若神色冷淡的將視線落在了驚愕的柳璿璣身上,似是對她現在的表現很不滿意。

甚至,隱隱帶著一絲失望。

“好一個姐弟情深,看得本官大受感動啊。”

“然如此,本官就恕柳璿璣無罪。”

“楚奕,將柳乘風帶走。”

柳璿璣的目光立馬追隨著楚奕,可那人隻是粗暴地拽著柳乘風的衣領往外拖,連個眼神都吝於給予。

走到院中時。

楚奕突然停下腳步,轉向旁邊瑟瑟發抖的管家。

“哦對了,柳善,你剛才說什麼的?”

柳善聞言渾身一僵,卻是半個字都不敢說了。

湯鶴安立馬很及時的補充說道:“大哥,他說柳乘風根本就沒有回來,這分明是在窩囊罪犯,包庇呢!”

柳善人麻了。

你小子不會說話,那就少說話……

隻見楚奕深以為然的說道:“那就以窩藏罪逮捕,帶走!”

這管家知道柳氏不少事情,帶回去有用。

湯鶴安這個魁梧少年立即上前,像抓小雞般將乾瘦的柳善提了起來。

老管家雙腿懸空亂蹬,臉色慘白如紙:

“楚鎮撫使明鑒!老奴冤枉啊!相爺,救我……“

柳普立馬沉聲道:“楚鎮撫使,柳善剛纔不過是跟你說了幾句戲言罷了,這不算窩藏。”

楚奕卻是漫不經心的說道:“可他剛才說,跟本官賭命啊。”

“現在,他賭輸了,命自然是屬於我的!”

柳普不滿道:“堂堂朝廷官員跟一個下人賭命,說起來何其荒謬?”

蕭隱若則是在旁邊冷聲說道:“柳相,那我們不如現在去找陛下,問她關於這件事到底荒不荒謬,如何?”

柳普一時語塞。

就女帝那人百分百會幫襯著楚奕他們,去個屁!

所以,他也隻能眼睜睜看著柳善被拖出去,臉色也漸漸陰沉下來了。

柳璿璣立馬走上前:“叔父……”

柳普說道:“明日,本相會去再找蕭隱若聊聊,想辦法保下乘風的命。”

“不外乎付出一些代價,本相給了。”

柳璿璣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神色黯然的應了聲。

“謝過叔父了。”

眾人出去後。

蕭隱若衝著楚奕聲音冷淡道:

“上來。”

“是,指揮使。”

楚奕熟練的推著蕭隱若的輪椅,利索的上了馬車。

車廂裡,蕭隱若從袖中抽出一封密信,扔給了楚奕。

“晉陽軍動了。

楚奕略顯驚訝的接過那封密信看了幾眼後,又重新拿給了蕭隱若。

“王承運的魄力,遠超我們的想象。”

蕭隱若麵無表情道:“鎮北侯,做好準備了嗎?”

楚奕點了點頭,答道:“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蕭隱若冷聲道:“太後那邊也差不多了,此戰許勝不許敗。”

她頓了頓,神色稍微不舒服。

“明日一早,你去將鎮北侯喊進宮,跟陛下商議。”

楚奕抱拳:“是。”

蕭隱若突然攥緊密信一角,在她指節下發出細微的脆響,喉間溢位一聲冷笑。

“楚奕,你在浴室抓個人而已,居然耽擱了那麼久。”

“莫非,是跟柳氏嫡女……續上前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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