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434章 你就不想替自己的這雙兒女報仇嗎?
“嗬!”
楚奕彷彿聽到了一群笑話。
他的腳步並沒有絲毫停頓,隻是在那喧天的唾罵聲中,冷漠地轉過頭,一寸寸刮過那些狂吼的麵孔。
“罵得痛快麼?”
他的話音未落,就已經有幾名王氏囚徒被那鋒利的眼神威勢硬生生嚇得逼退,踉蹌後退著撞上鐵欄。
那一瞬間,彷彿看到了被一頭饕餮猛獸盯上了,隻要自己再敢多說一個字,就會死!
“也好,罵得儘興些,免得後天死了,留遺憾。”
“反正,你們橫豎都是個死,不過呢……”
楚奕故意拖長了尾音,欣賞著這群囚徒驟然收縮的瞳孔和恐懼的表情,顯得十分愉快。
“在咽氣之前,還有的是樂子。”
“比如,讓本官拿把滾燙的小刀,把你們身上的皮肉,一片一片地給割下來。”
他銳利的目光,再一次如刀子般剮過眾人,透著一股巨大的壓迫力。
“諸位,可扛得住?”
聞言,最前排的一名壯漢膝蓋一軟癱倒在地,尿騷味混著血腥氣彌漫開來。
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身上皮肉被割下來的痛苦……
一瞬間。
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剛剛還在咆哮嘶吼的眾多囚徒,
一個個驚恐地瞪大雙眼,死死閉緊了嘴唇,連呼吸都屏住了。
楚奕見狀,不屑一笑。
那張冷峻的臉上,湧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一群軟骨頭,在本侯麵前裝什麼忠烈骨氣?”
“真有那份剛烈,昨天進來的時候,怎麼沒人去一頭撞在牆上,來個痛快?”
“現在有膽子狗叫了?好!本官給你們機會!”
他驟然提高了聲音,更加震懾得眾多囚徒們心臟亂跳,驚慌失措。
“撞!現在就撞!”
“本侯就在這兒親眼看著,看誰想第一個證明自己是條漢子?!”
這一刻。
囚徒們眼神躲閃的紛紛低下了頭。
甚至於,他們連喘息都變得小心翼翼,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好死不如賴活著,誰真的敢去撞牆自殺啊?
突然,那些哀切的求饒聲瞬間爆發出來。
“侯爺饒命啊!侯爺,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嗚嗚嗚,侯爺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
“請侯爺開恩,替我們向陛下去求求情,我們再也不敢了,隻求能活一命啊……”
哭聲、磕頭聲、哀求聲混成一團,充滿了絕望和卑屈。
楚奕冷眼看著這場哄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閉嘴!”
兩個字如同驚雷般炸響,聲音不高,卻蘊含著一種令人心膽俱裂的威壓和冰冷。
一時間。
所有的哭喊和哀求全被掐斷。
畢竟,眼前這位年輕侯爺威勢太重,可一言斷他們生死,真真活閻王啊!
楚奕不再理會這些螻蟻,走到王承運的監牢,推門走了進去。
等他瞧見那位神情憔悴的王氏宰相,漫不經心說了聲:
“聊聊?”
王承運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目光跟楚奕鋒芒十足的眼眸對上。
他隻堅持了不足半息的怒視,那滔天的恨意像是遇到了某種壓力,瞬間熄滅,化為頹敗和灰暗。
“想,聊什麼?”
楚奕隨意地掃了眼王承運那張寫滿絕望和疲憊的臉,又彷彿隻是隨口一問:
“比如,聊聊怎麼對付柳氏?”
“什、什麼?”
王承運想過對方可能是來炫耀、來折辱、甚至是來親手處決自己,但唯獨沒想到話題竟是這個。
短暫驚訝過後,一聲乾澀的冷笑,從他的喉嚨裡擠了出來,充滿了諷刺:
“楚奕,你的腦子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你憑什麼認為,一個跟你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人,會幫著你對付柳氏?”
“我告訴你,我巴不得你被柳氏弄死,成為一具枯骨,也好陪著我王氏一起上黃泉!!”
楚奕神情不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昔日的政敵,話語直刺要害。
“昨天,柳氏一名子弟差點玷汙了你兩個視若珍寶的女兒。”
“前不久,柳乘風弄死了你最引以為傲的嫡長子,讓你白發人送黑發人,嘗儘喪子之痛。”
“王承運,你就不想替自己的這雙兒女報仇嗎?”
霎那間。
王承運緊握成拳,指甲深陷皮肉,臉上湧出一抹巨大的憤恨。
如何,不恨?
隻恨,自己現在淪為了階下囚,否則定要柳氏全族覆滅!!
楚奕看出了王承運臉上的意動,聲音低沉,且充滿蠱惑力:
“而且,你真認為晉陽軍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上京城,這其中沒有柳氏幫忙?”
“同州那幾個地方,可也有柳氏的部將跟官員。”
王承運一愣。
他攥緊了拳頭,緊緊抿著嘴,沉默不語。
楚奕站在旁邊,冷眼一笑。
“現在,你王氏子弟抄斬在即。”
“可柳氏卻依然高居廟堂,錦衣玉食,呼風喚雨,看著你們王氏家破人亡的慘狀……你覺得,這公平嗎?”
“隻有我,能幫你把柳氏也拉下來,讓他們也嘗嘗你現在品嘗的滋味!”
“難道,你真的不想嗎?”
王承運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極大的掙紮,又迅速冷靜下來。
“嗬嗬,差一點,本相就要被你說動了。”
“你這小畜生的確舌綻蓮花,蠱惑人心的本事,本相算是領教了!”
“可惜,本相雖然恨他們,但也恨你,你們狗咬狗一起死,纔是讓本相最高興的。”
楚奕神態自若,語氣平靜無波:“謝晉用謝氏暗棋跟數十萬貫錢,換他那一房的女眷活命。”
“他在掖庭宮的女眷,現在活的很好,沒受到任何人的欺辱。”
“你也可以將你這一房的女眷交給本侯,免得進教坊司受苦,如此,你王氏總還能留下那麼可憐的一絲血脈。”
聞言,王承運瞬間被滔天怒火取代,眼睛裡射出無比怨毒的光。
“然後,讓她們像謝靈蘊那樣,成為你隨意玩弄的賤奴嗎?”
“說起來,若不是因為你帶走了謝靈蘊,我兒彥昌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你也是間接害死他的凶手!!”
“你將我王氏害到這一步,有什麼臉麵站在我麵前,跟我談條件?”
楚奕麵對這歇斯底裡的指責,臉上沒有任何愧疚或動容,隻是冷冷反問:
“是本侯叫你帶著晉陽軍造反的?”
“是本侯叫你王氏陷害忠良,貪贓枉法,強取豪奪的?”
“還是本侯叫你藐視皇權,沒有將陛下放在眼裡,甚至想要改朝換代的?”
王承運麵對這些質問,陡然沉默了下來,眼中是極深的痛苦跟不甘。
“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
“本相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麼了,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