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448章 薛綰綰的算計
薛綰綰眼波一蕩,修長白皙的手指點了點楚奕的手背,透著一股勾人的意味。
“那就,饒一次吧。”
“但這一次貨物的丟失,補償得二十倍,差一文就要一條命。”
“侯爺,你覺得怎麼樣?”
明明說出來的話透著一股心狠手辣,可偏偏語氣軟膩的像是在撒嬌,讓人慾罷不能。
以至於,楚奕小腹處微微一熱,今夜定要吃了這小妖精。
“聽薛老師的,莊明,你覺得可以嗎?”
莊爺額角青筋猛地一跳。
這二十倍疊加在一起的數額,可不是一筆小錢。
但跟丟了命比起來,總歸是劃算的。
“可以。”
隨即,楚奕淡淡道:“去吧,待會,本侯會派人將丟失數額總量告訴你的。”
那語氣輕鬆得,彷彿在打發一個尋常跑腿。
偏偏,這位地下城之主不但不敢有半分脾氣,還得低眉順眼的說上一聲謝謝。
“謝侯爺開恩,謝薛小姐。”
說完,他就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楚奕待那扇門重新關上後,便開始對著薛綰綰介紹。
“薛老師,這地下城,看似隻是上京城腳底汙濁不堪的一個貧民窟,實則地理位置得天獨厚。”
“柳氏從啟夏門運進來的食鹽,必須要經過這裡,連帶著不少商隊也要穿過這邊。”
“所以,這地方油水很足。”
“當然,這裡對於我的意義來說,是可以趁機切斷柳氏的鹽路,同時開啟銷鹽通道。”
薛綰綰依偎在楚奕懷裡,輕聲問道:“那侯爺,是動了拿下這裡的心思?”
楚奕點了點頭,又同時伸出三根手指,一一曲下。
“不過,這地下城明麵上是莊明做主,可暗地裡那些坊主,背後都杵著上京城裡的牛鬼蛇神。”
“其中,就有京兆府、鹽幫,甚至就連壽陽公主府也把手伸了進來。”
聞言,薛綰綰倒是有些意外。
“區區一個地下城,居然有大族、官府、宗室插手其中,這裡相當之亂啊。”
楚奕眼神驟然一寒,生出幾分殺氣。
“我的想法,是將這些人全部宰了,重新扶持一個龍頭。”
“但地下城除了莊明,其他人沒那麼大的威望,很難撐起這個台子。”
“偏偏這人重情義,是優點也是缺點,現在不願背棄舊主,我現在拉攏不了他,有些頭疼。”
薛綰綰眼波一蕩,閃過一絲狡黠的亮光,唇邊綻開一抹瞭然的笑意。
“妾倒是有個法子,可降服這莊明。”
楚奕身體前傾,眼中迸發出探詢的光芒。
“哦?薛老師請說?”
薛綰綰眼波流轉,朱唇輕啟:
“剛才,妾故意索要二十倍的補償,實則是留了個活釦。”
“畢竟,現在究竟丟了多少貨,價值幾何,眼下隻由侯爺一人說了算,我們不妨……來個漫天要價。”
“屆時,再讓木何曦找機會無意間透個風聲出去,說這二十倍天價賠償的主意,是莊明為了鏟除異己,主動向侯爺提議的。”
“倘若他們拿不出,侯爺就會殺他們。”
不遠處的水娘子聽到這些話,目光縮了縮,對這位花魁小娘子愈發的忌憚了。
難怪,侯爺會將自己的暗勢力交給這麼一個弱女子。
此女心思手段,太狠了!
隻見薛綰綰又繼續溫聲細語的說下去,彷彿隻是在說些玩笑話罷了。
“然後,我們就隻需安安穩穩地坐在這裡,靜靜看著那兩位焦躁、猜忌、惶恐,最後……鋌而走險,去殺莊明!”
“我們則隻需適時出現,救下莊明性命。”
“到了那時,恩威並施,迫使他彆無選擇,隻能徹底與我們捆綁在一起。”
說著,她的聲音慢慢轉冷,帶著一絲鐵血的決然。
“待侯爺下一次再來這地下城,便是雷霆手段血洗諸坊,徹底肅清障礙、收入囊中的時機了!”
楚奕聽得眼中光華大盛。
他從早就知道薛綰綰心思聰慧,不輸男兒身。
果然,這一番謀劃,深得自己心。
所以,他毫不避諱眾人目光,俯身在她雪白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哈哈哈!妙!實在是妙!”
“薛老師,你這一石二鳥之計,可真不錯!”
薛綰綰沒料到這逆徒如此孟浪,臉頰瞬間飛起兩抹霞色,一直染到耳根。
她飛快低下頭,白玉般的貝齒輕咬著下唇,略顯慌亂的推了楚奕胸膛一下,聲音帶著嬌嗔:
“哎呀,彆、彆哄!”
那一副羞澀模樣,與她剛才運籌帷幄時的冷冽,判若兩人。
楚奕心滿意足地笑著直起身,順勢拉住她微涼的手,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安撫著。
“好了,正事要緊。”
“走,薛老師,我們去安康坊看看。”
“到底是哪路神仙,膽敢把手伸到我的薛老師身上?”
說到後半句,他眼中已經恢複了深沉與冷厲。
……
半個時辰後。
湯鶴安抵達坊主給的位置,上前一步,重重拍擊門環。
“人呢,出來接人。”
“吱呀”一聲。
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警惕的走了出來,正是蕭震。
他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到了,被楚奕牽著手的薛綰綰身上。
隻見這女人雖然眉頭微蹙,但十分配合居然沒大喊大叫,而且也沒有過多驚慌,不由得愣了愣。
地下城的人辦事效率不錯,將人控製的也還行。
不過,他還是埋怨了一聲。
“你們抓到人了,怎麼不給她堵上嘴?”
“趕緊進來,這大晚上的杵在門口,是想引人注意嗎?”
楚奕神色平淡的拉著薛綰綰進去,又隨口問了句:“是誰要抓她啊?”
“錢貨兩清,行有行規!”
蕭震猛地提高了音量。
再接著,他帶著強硬的抗拒,揮手做出驅趕的動作。
“不該問的彆問,你們現在將人放下,把錢拿走,你們可以走了……啊!!!”
他話音未落,淒厲的痛呼聲驟然爆開!
湯鶴安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扣住了蕭震的小臂關節,五指驟然發力。
“哢嚓”一聲。
那條臂膀,瞬間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
“我家大哥問你話,你耳朵聾了嗎,還不回答?”
蕭震身體劇震,疼的要死,也根本掙脫不得。
他猛地反應過來,這些人看著不像是地下城的亡命徒。
再看薛綰綰從始至終就沒有慌過,不好,是她的人!
眼下,他想逃也逃不掉,很快停止了徒勞的掙紮,麵具下粗重的喘息漸漸平複。
“落在你們手裡,算我栽了,我也不想多說什麼,要殺就殺。”
聲音顫抖沙啞,透著一股窮途末路的悲涼。
楚奕這才鬆開薛綰綰的手,走過去摘下蕭震麵具,並不認識。
“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招供。”
蕭震抬起頭盯著楚奕,幾乎帶著顫音問道:
“你是誰?”
“楚奕!”
蕭震聽到這個名字瞳孔一縮,血絲瞬間凝固。
他艱難地擠出聲音,因疼痛而扭曲變調:
“原來是你,你叫他鬆開,我,我願意說。”
楚奕淡淡道:“鬆開。”
湯鶴安冷哼一聲,依言鬆開了手。
蕭震渾身一輕。
他大口喘氣,又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帶著一股同歸於儘的決絕與瘋狂。
“楚奕狗賊,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