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494章 楚郎這般撩撥,可知道後果?
“聒噪。”
楚奕看也沒看被打懵的蕭雲毅。
他甩了甩手,彷彿要撣掉什麼臟東西,隨即冷硬的唇吐出了一道冰冷的命令。
“帶走!”
他銳利的目光,
在轉向身旁的薛綰綰時,柔和了三分。
“薛老師,我送你回去,趙尚書估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蕭雲毅這狗東西還沒那狗膽動你,定是幕後有人撐腰。”
“待會,本侯就在東湖彆苑旁邊,將這事審個明白,我倒是要看看,誰這麼狗膽包天?”
就在此時!
被架在一旁的蕭震,眼睜睜看著祖母遭受如此奇恥大辱和毆打,最後一絲理智徹底被瘋狂吞噬!
“吼!”
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掙脫開了鉗製自己的兩名執金衛。
那雙血紅的雙眼死死鎖定相對柔弱的薛綰綰,於是便不顧一切地飛撲了過去!
“找死!”
楚奕的殺機在蕭震掙脫的刹那,便已勃發!
他沒有一絲猶豫,腰間長刀悍然出鞘,刀光在天空下劃出一道冰冷刺目的銀色匹練!
“噗嗤!”
那一抹冰冷的刀鋒,瞬間貫穿了蕭震飛撲而來的腹部!
“呃啊……”
蕭震燃燒著瘋狂的眼睛,頓時變得茫然、空洞、難以置信。
楚奕手腕一擰,順勢抬腿,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膛上!
“轟!”
蕭震整個人被淩空踹飛出去,像一個破布麻袋般,重重摔落在蕭老夫人的麵前!
大量滾燙的血,從貫穿腹部的巨大創口裡汩汩湧出,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一片刺目驚心的猩紅。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睛死死瞪著蕭老夫人,瞳孔快速渙散,最後徹底沒了聲息。
“震……震兒?!”
蕭老夫人看著近在咫尺的蕭震,轉瞬間變成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情緒徹底崩潰了。
她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嘴巴無意識地大大張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的聲音。
那兩名執金衛則是急忙跑上去,誠惶誠恐道:
“侯爺,我等疏忽……”
楚奕冷聲道:“罰俸祿一個月,再有下次,滾出執金衛!”
那兩名執金衛不敢有絲毫怨言,畢竟能在侯爺手下當差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是,謝侯爺開恩。”
隨後,楚奕沒再去看地上的屍體,便牽著薛綰綰的手準備離開。
薛綰綰感受到那一張大手上傳遞過來的溫暖,還有他剛才救自己的畫麵,唇瓣處蕩漾出一抹甜蜜。
至於心裡,比吃了一顆蜜桃還要甜哦……
“啊?”
蕭老夫人也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的向前爬去,試圖抓住楚奕的衣角。
那一張布滿血汙和淚痕的老臉上,哪裡還有半分世家老夫人的威嚴,隻剩下最卑微的乞求。
“楚侯爺,求求你,不要帶走雲毅,老身就他一個孫子……”
那名執金衛像是拎起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粗暴地揪住蕭老夫人的後領,毫不費力地向後一甩!
“老東西,滾!”
蕭老夫人絕望的大喊了起來。
“楚侯爺,你彆走,你彆走啊……”
很快。
楚奕跟著薛綰綰上了馬車。
他帶著侵略性的眼神,炙熱的膠著在薛綰綰身上,宛如欣賞一件絕世的珍寶。
又像是在端詳,一件即將被拆解包裹的禮物。
此刻。
薛綰綰那雙平日裡嫵媚的眼眸,流轉著水波,盈盈地迎視著楚奕的目光。
她修長的指尖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輕輕撫過自己精緻的鎖骨邊緣,微敞的領口下,一小段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楚郎,今日好生霸道,就是這眼神……怕不是要把人家拆吃入腹?”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嬌嗔,又像裹著蜜糖的鉤子,每一個字都輕輕搔刮在楚奕的心尖上。
然後,這位小娘子任由楚奕纏繞著自己一縷散落青絲的手指,又順勢微微昂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將更多柔軟的發絲送入他的掌控。
那一截被他指尖無意間觸到的耳後肌膚,敏感地泛起更深的紅暈。
“那薛老師,可願意讓學生吃?”
楚奕撚著發絲的指腹力道加重了些,沿著她柔順的發絲緩緩滑下,慢慢滑過她圓潤小巧的耳垂……
所過之處,一瞬間激起薛綰綰陣陣細微的戰栗。
“楚郎這般撩撥,可知道後果?”
這位曾經的花魁小娘子紅唇微啟,吐氣如蘭,眼神裡的媚態幾乎要滴出水來。
趁著車身一次輕微的顛簸,她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的驚呼,整個人如無骨的藤蔓,跌進了那個男人準備好的懷抱裡。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抵上她的發頂,呼吸灼熱地撲灑在那小巧的耳朵上。
“什麼後果?”
薛綰綰並未有絲毫掙紮。
她反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像一隻終於尋到溫暖窩巢的貓兒。
“哼~”
她仰起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臉,眼中波光瀲灩,紅唇更是宛如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飽滿誘人。
薛綰綰看著這一張近在咫尺的薄唇,眼神迷離又帶著致命的勾引,拉長的尾音彷彿能酥到人的骨縫裡去:
“楚郎……吻我……”
這般邀請直白、大膽的魅惑,瞬間點燃了楚奕所有堆積的**。
他用力箍緊她的腰肢,像是要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
“好!”
他猛地低頭,
狠狠地攫住了那兩片的紅唇。
那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
是掠奪,是攻城略地。
“呼呼呼~”
這兩個人的呼吸聲糾纏在一起,混亂而沉重,每一次換氣都帶著灼燙的溫度。
那細微的水聲和低抑的喘息,成了這方空間裡唯一震耳欲聾的旋律。
“楚~郎~”
薛綰綰在楚奕的強勢掠奪下,漸漸失守,意識也似乎要溺斃在這片**的浪潮裡。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馬車緩緩停穩在東湖彆苑的大門前。
“侯爺,到了。”
外麵,傳來了一道馬夫的聲音。
薛綰綰這才如夢初醒般,從楚奕的懷中掙脫出來。
她的雙頰紅得宛如煮熟的蝦子,眼神中交織著未退的迷濛情潮。
至於衣襟早就在剛才的激烈中淩亂不堪,不經意間露出了更多的雪膚春色。
隨後,她狠狠橫了那個氣息同樣不穩的罪魁禍首一眼。
“親就親,手也還不老實,哼,臭楚郎……”
楚奕聽到她這般嬌嗔的話語,心頭也是一熱。
“薛老師,晚上等著學生回來好好教育你一下,這個親嘴是肯定要動手的。”
“切~”
薛綰綰纔不理會楚奕的胡言。
隨即,她隨即斂容跟衣服,挺直背脊,姿態端莊地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