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525章 內鬥啊,這個好
林昭雪見狀,笑意更深了,宛如盛開的海棠,嫵媚動人,還帶著一絲計謀得逞的小得意:
“好呀,這可是哥哥你自己說的哦。”
“今夜,你可不能停半分……”
楚奕看著她得意的小模樣,暗歎想當初兩人剛同房時,這位女將軍羞澀的不行,完全任由自己擺布。
這才成親了幾個月,就已經開始化被動為主動,女將軍恐怖如斯啊!
而他心裡那股爭強好勝的火苗雖然旺,可身體的疲憊感卻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沉渣,真真實實地存在著。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後背的筋肉有些發緊,麵上卻絲毫不露怯,依舊硬著頭皮,應承道:
“沒錯,就是我說的!”
輸人不輸陣。
今晚,他豁出去了!
娶個武將夫人好是好,就是有時候好像有些好過頭了,要加強鍛煉了……
不行,要換姿勢,必須換花樣多的才能扳回一局!!
而這時。
一個婉約的女聲小心翼翼的從外麵響了起來,正是魏南枝。
“阿郎,燕千戶在外求見,說是有急報稟上,你看要見一見嗎?”
若不是燕小六表現的很是凝重緊急,這種時候,她是肯定不會過來打擾的。
不過娘子那體力也是真好,居然能夠跟阿郎從下午瘋到現在。
要是換做自己,早就,哎……
楚奕眼前一亮,像是見到了救星,立馬低聲說道:
“大晚上的若是沒有重要事情,小六是絕對不會輕易過來的。”
“夫人,我得過去一趟。”
林昭雪鬢發微亂,但那張秀美的臉上不見絲毫被打攪的怨懟。
她也很明白燕小六深更半夜尋來必無小事,當即撐起身子,毫不猶豫道:
“夫君,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嗯,好。”
楚奕在林昭雪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安撫的輕吻。
隨即,他利落的披衣下榻,係好腰帶,大步流星走向會客廳。
廳內。
燕小六已經等待許久。
他整個人看上去風塵仆仆,顯然是快馬加鞭趕來,額頭上還帶著未乾的汗漬,靴子上沾著夜露。
“參見侯爺!”
楚奕沒有寒暄,而是直接發問,聲音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小六,出什麼事了?”
燕小六不敢怠慢。
他迅速抬頭,語速急促地稟報:
“侯爺,卑職派在廣福街的暗哨,傳回緊急訊息!”
“一批不明身份的好手,潛入那邊的鹽倉重地,潑油縱火。”
“火勢太猛,根本來不及撲救,眼下基本上全都被燒毀了,損失慘重。”
鹽倉被燒?
這下,輪到楚奕眉頭緊鎖了。
他心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前兩天有人秘密通風報信,說柳氏要對莊明動手,再聯係今晚這場莫名其妙的大火。
“總不能是柳氏自己燒的吧?”
“但這樣燒完全沒必要啊,圖什麼,故意嫁禍給我,那成本太大了,不可能吧?”
他沉吟片刻,迅速理清思路,柳氏內部必有變故,於是抬眼掃向燕小六,斬釘截鐵道:
“走,我們去找王承運那個老狐狸,我有點事得問問他。”
一行人火速動身。
他們穿過夜色沉沉的街巷,直奔城南一處不起眼的暗宅。
一會後。
楚奕已經進入暗宅。
他端坐在主位上,似在思索什麼?
“咳咳咳……”
從外麵傳來一道輕微的咳嗽聲。
王承運在王玉燕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這位昔日的老丞相麵色蒼白,喉嚨還仍有嚴重的傷患,看見楚奕時,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情緒。
王玉燕顯然是匆忙起身。
她身上隻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袍,中衣微敞,行走間,那精緻的鎖骨下,無意泄露出了一抹引人遐思的瑩白弧線。
尤其是當她瞧見楚奕後,那雙剪水秋瞳瞬間亮了起來,如投入石子的湖麵,瀲灩波光一閃而過。
楚奕迅速掃過王家父女,未作寒暄,開門見山地講述了今夜發生的鹽倉大火。
“此事太過蹊蹺,我總覺得,這柳氏內部怕是出了大問題。”
“老王啊,關於柳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知道這老王八絕不會一股腦把柳氏老底全抖給自己,所以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不知道。
王承運聽了楚奕的分析,渾濁的眼珠急速轉動了幾下,喉頭發出難受的“嗬嗬”聲,更顯痛苦。
他無法言語,隻能用枯瘦的手指蘸了蘸墨,在王玉燕快速鋪開的紙上,費力寫下一行字。
王玉燕立刻拿起那張宣紙,蓮步輕移靠近楚奕。
在遞出紙張的一瞬,她彷彿不經意般,俯低的身姿幅度比平時的更大了些。
這一彎腰,那披著的外袍完全敞開,內裡薄軟的中衣根本裹不住豐腴的曲線。
刹那間,大片細膩耀眼的雪白風光幾乎要溢位衣襟,帶著溫熱的馥鬱香氣,直逼楚奕眼簾。
楚奕看了一眼,很賢者。
他無動於衷的接過那張紙,上麵寫著一句話。
“柳普跟柳宗平不合,想要竊取柳氏大權。”
“內鬥啊,這個好。”
楚奕這下就明白過來了。
他再抬眼看向王承運時,已經是不加掩飾的棋手審視關鍵棋子的眼神。
“老王啊,我也養著你好久了。”
“你得幫我想想怎麼分化這兩房,怎麼給這把內鬥的火添上夠勁的柴,讓原本互相猜疑的兩房徹底割裂開來,先鬥個你死我活。”
“至於這鹽倉雖然本就在我計劃裡要燒,但這莫名其妙、不知誰點的黑火,最後估計柳氏平白要我背這鍋。”
“這,可不是我楚奕的習慣。”
王承運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這畢竟關係到自己的利用價值。
他再次費力地蘸墨,又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一段更長的話。
王玉燕再次接過。
她這一次遞出時收斂了許多,快速遞到楚奕手中。
楚奕拿過後,迅速看了起來,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柳氏大院我有人,暴露一枚棋子,讓他去找柳普的兒子柳琦,就說侯爺要見你。”
“柳琦肯定驚訝侯爺的人居然都進柳氏大院了,他震驚之餘,自然會心生好奇,來見你。”
“你跟他見麵後說這件事,不管他認不認,隻要讓柳宗平知道這件事就行了。”
“事後在讓那枚棋子消失,柳琦再怎麼解釋,柳宗平也不會信,兩房間隙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