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657章 叫我柳璿璣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呃啊!”
柳璿璣的尖叫聲,
瞬間轉為淒厲痛苦的慘嚎!
同時,她的膝蓋處傳來一道鑽心刺骨的劇痛,彷彿骨頭都被這一拳砸裂了!
巨大的衝擊力,讓自己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平衡,整個人如被抽掉了筋骨的蝦米,上半身猛地向前彎曲下來。
就在柳璿璣彎腰俯身的刹那。
蕭隱若的右手又如鷹爪般再次探出,一把攥住了這個女人那頭的烏黑長發!
沒有絲毫猶豫!
她的手臂,猛地發力向下拽去!
“咚!”
柳璿璣的頭顱,被這股巨力狠狠摜向冰冷堅硬的地麵,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
她的額頭瞬間磕紅了一片,臉頰被迫緊貼著潮濕陰冷的地磚。
可偏偏這女人的一頭長發,被蕭隱若死死攥在手中,如牽線的木偶,連掙紮都變得徒勞。
劇痛、眩暈、冰冷的地麵和頭頂傳來的拉扯感,讓柳璿璣徹底淪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蕭隱若微微俯身。
那冰冷的目光如實質的刀鋒,居高臨下地刺進,柳璿璣因為驚懼而渙散的眼眸深處。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洞穿靈魂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火:
“小賤人,你是真以為,你今夜背地裡搞的那些下作勾當,能瞞得過本官的眼睛嗎?”
這句話如最淩厲的冰錐,直接刺穿了柳璿璣的心理防線!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身體無法抑製地劇烈顫抖起來,連頭皮被拉扯的劇痛都彷彿感覺不到了。
這女人,全知道了?
不可能啊!!
到底是哪一環出問題了!
所以,難道自己今夜所有的謀劃,每一個步驟,甚至每一個參與者,都早已落入這個可怕女人的掌控之中?
完了!
這個念頭,如驚雷在她腦中炸開。
但求生的本能讓柳璿璣在巨大的恐懼之下,反而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偽裝修飾。
絕不能在此時承認,一旦承認,萬事皆休!
所以,這女人強行壓下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尖叫和嘔吐感,跟**身體曝露於冰冷空氣中的恥辱感。
她艱難地、一點點地抬起被摁在地上的臉,迫使自己迎上蕭隱若那令人膽寒的目光。
這一刻,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但眼神卻極力模仿著震驚、無辜和委屈。
“蕭,蕭指揮使,你何出此言啊?”
“璿璣冤枉、冤枉啊!今夜我一直在府中,隻是按照你的吩咐,將曹勝虎的訊息如實告知了楚侯爺……”
她艱難地吞嚥著唾沫,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可信。
“除此之外,璿璣真的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敢做啊!”
“指揮使大人,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實的傳言,對我有所誤會了?”
為了增加說服力。
柳璿璣甚至掙紮著,將自己那隻沒有被控製的手,顫抖而艱難抬起一點,做出一個極其虔誠的起誓姿態。
“指、指揮使,我柳璿璣對天發誓!曹勝虎今夜必定會出現在上京城外!”
“我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字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當時,夏荷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要知道曹勝虎在漕幫乃至整個柳氏體係中的地位分量,她這個貼身丫鬟再清楚不過了。
他簡直,就是柳氏在外的一根擎天柱石!
但此刻,他竟秘密前來上京,而且如此關乎生死的行程,小姐竟然就這樣泄露給了柳氏的死對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姐究竟想做什麼?
她隻恨自己為何要留在這裡,被迫聽到了這些足以讓她粉身碎骨的隱秘!
現在……現在該怎麼辦?
此時,白水仙,心頭也是翻江倒海。
她雖然比夏荷更沉得住氣,麵上依舊保持著平靜,但那雙微微低垂的眸子裡,卻清晰地掠過一絲震驚的寒光。
她不動聲色地用眼角餘光飛快地掃了一眼,被摁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柳璿璣,心中驚濤駭浪。
這柳氏的大小姐,竟然如此乾脆利落地出賣了為柳氏出生入死、地位舉足輕重的自家心腹大將?
這手段,這心腸真夠下作的……
一股強烈的鄙夷和憤怒在她心底翻湧,這不折不扣就是一個吃裡扒外的賤人!
“嗬嗬……”
一聲冰冷的輕笑,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蕭隱若冷冷俯視著趴在地上的柳璿璣,那雙銳利的眼眸裡,沒有絲毫笑意。
她聽到柳璿璣試圖辯解的話語,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隻聽得柳璿璣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張臉被迫死死貼在地麵冰涼的磚上,臉頰的肌肉因為劇烈的痛楚而扭曲變形。
她疼得齜牙咧嘴,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試圖掙紮。
但在蕭隱若絕對的力量壓製下,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徒勞而可笑。
下一刻。
蕭隱若微微俯下身,靠近柳璿璣耳邊,聲音壓得低沉。
“哦?你是說柳豫不是你派去的?”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狠狠擊中了柳璿璣!
怎麼可能?
她秘密調遣柳豫出城的事情,做得何等隱秘,怎麼會被蕭隱若知道的?
這蕭隱若的情報網,究竟可怕到了何種地步?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精心佈置的一切,全都在這個女人麵前無所遁形!
短暫的極致驚恐之後,強大的求生欲,讓她殘存的理智在瘋狂尖叫!
一旦此刻鬆口承認,就等於徹底坐實了她背叛柳氏、勾結外敵的罪名!
那等待自己的,就不僅僅是眼前這皮肉之苦,而是真正的、毫無生路的萬劫不複!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說!
所以,柳璿璣隻能用儘全身力氣,勉強側過一點頭,讓自己的目光能對上蕭隱若那冰冷無情的視線。
她的聲音因為劇痛和極致的恐懼而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卻又透著一股豁出一切的決絕和淒厲:
“蕭指揮使!我發誓!”
“我柳璿璣對天發誓!我今天根本沒有讓柳豫做過任何事情!若是我此言有半句虛假……”
她再一次艱難的抬起,那隻還能稍微活動的手,豎起三根手指指向昏暗的屋頂。
“就叫我柳璿璣五雷轟頂,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