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683章 不去陪你家夫人,跑來本官這冷冰冰的車廂獻什麼殷勤?
皇宮門口。
楚奕將蕭隱若推至她那輛黑漆馬車前,停下腳步。
他又轉向一旁等候的年輕女將林昭雪,她身姿挺拔如鬆,戎裝襯得英氣勃發。
“夫人……”
楚奕的聲音低沉而溫和,目光坦然地迎向林昭雪。
“我送指揮使回去,順便商議一些執金衛的緊要事務。”
林昭雪的目光在楚奕臉上停留了一下,又輕輕頷首,聲線平穩:“夫君去吧,我正好需去右武衛大營一趟,晚些歸府。”
楚奕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暖意:“嗯,夫人路上小心。”
林昭雪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奕推著蕭隱若走向馬車的背影。
那目光複雜,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儘數化為平靜的轉身……
很快。
楚奕穩穩地推動輪椅,龍三早已放下踏板,他卻並未假手於人,而是手臂微一用力,親自將輪椅連人帶椅穩穩地抬上了馬車。
蕭隱若端坐輪椅中,最後一線金光擦過她精緻的側臉輪廓,勾勒出近乎完美的弧度。
她的肌膚細白如頂級玉瓷,在昏暗車廂裡彷彿自帶微光。
她整個人坐在那裡,就像一尊精雕細琢的冰雪美人像,散發著逼人的冷冽與令人屏息的豔麗。
那份美貌是鋒利的,帶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待楚奕自己也跟著矮身進入車廂,放下厚重的簾幕,這方寸之地瞬間成了一個私密而安靜的世界。
空氣中彌漫著極淡的清冷木質香氣,混合著蕭隱若身上若有似無的、彷彿雪後初綻寒梅般的冷香。
楚奕剛在蕭隱若對麵坐下,便聽她冷哼一聲,那聲音像是冰珠砸落在玉盤上,清脆卻寒意逼人。
“楚大侯爺……”
她微抬下巴,視線冷冷地掃過他,那雙寒星般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溫度,隻有**裸的審視與嘲弄。
“不去陪你家夫人,跑來本官這冷冰冰的車廂獻什麼殷勤?”
楚奕臉上卻綻開一個溫和的笑,彷彿沒聽出那話裡的刺。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被衣料覆蓋的腿上,語氣帶著一抹真誠無比的關切。
“卑職自然是關心指揮使的腿傷,今日事畢,正好有些閒暇,想著送你回去,路上也好繼續談談康複的程序,督促你多加練習。”
“嗬。”
蕭隱若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嗤笑,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鋒,直刺向楚奕。
“收起你那副廉價的關切,本官坐在這輪椅上,是休養,不是等著你來施捨同情!”
“你那位好夫人需要你噓寒問暖、體貼入微,本官……”
她微微停頓,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
“隻需要你像一把最鋒利的刀,指哪兒打哪兒,足夠聽話,足夠狠!”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那冷香似乎也變得更加濃鬱。
壁燈的光線在蕭隱若冷豔的臉上跳躍,更添幾分神秘與壓迫感。她
“再讓本官從你身上聞到這股好男人的溫吞味道,本官不介意親自出手,讓你也嘗嘗一輩子隻能被人推著走的滋味!”
楚奕聽著她淬毒般的話語,眼神卻並未閃躲,反而更深沉了幾分。
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緩緩落在了她那緊抿著的、形狀優美的唇瓣上。
那唇色是天然的嫣紅,因為她此刻的怒意而顯得格外飽滿誘人,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潤澤的光。
車廂狹小,她的氣息、她的冷香、她咄咄逼人的美麗,都近在咫尺,形成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一股無形的、灼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悄然彌漫。
楚奕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整個人忽然毫無預兆地俯身向前,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感,直朝那片嫣紅壓去。
蕭隱若瞳孔猛地一縮!
她本能地想躲,可輪椅的限製讓自己根本避無可避。
就在楚奕的唇即將複上來的電光火石間,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閃電般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楚奕的後頸!
那動作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掌控。
緊接著,她微微仰起頭,紅唇主動迎了上去,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狂野!
“唔!!”
重重地相貼、碾壓、廝磨!
並非溫柔纏綿,而是如同戰場上短兵相接的交鋒,帶著激烈的火花與毫不退讓的掠奪氣息。
楚奕的唇熾熱滾燙,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而蕭隱若的唇冰涼柔軟,卻回應得同樣強勢,甚至用貝齒在楚奕下唇狠狠咬了一下,留下微麻的刺痛和一絲血腥的鐵鏽味。
唇舌交纏,氣息紊亂。
在這靜謐的車廂裡,回蕩著令人麵紅耳赤的細微水聲與壓抑的喘息。
楚奕的手帶著情動的灼熱,順著她纖細卻隱含力量的腰線,不斷探索……
隔著衣料,那飽滿柔軟的觸感,令他呼吸一窒,指尖下意識地收攏揉捏。
“嗯……”
一聲破碎的低吟,不受控製地從蕭隱若緊貼的唇齒間逸出。
那從未有過的陌生酥麻感,如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讓她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力氣,抓住楚奕後頸的手指也驟然失力,徒勞地滑落,最後隻能無力地揪住他肩頭的衣料。
那冰封般的冷硬麵具,終於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的感官刺激撕開了一道縫隙。
不知過了多久。
蕭隱若才猛地找回一絲清明和羞惱。
她用力地、近乎狼狽地一把將楚奕推開,胸口劇烈起伏著,白皙的麵頰上暈開一抹驚心動魄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急急地轉動輪椅,將自己背對著楚奕,隻留給他一個微微顫抖的、清瘦卻挺直的背影,以及那散落頸後幾縷淩亂的發絲。
她努力平複著呼吸,試圖找回那冰冷威嚴的聲音,但那嗬斥出口時,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和異樣的喑啞:
“楚奕!你再敢把你的狗爪子到處亂放……下次見麵,本官定親手剁了它喂狗!”
楚奕被推得靠在車廂壁上。
他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嘗到那絲血腥味,反而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觸感和她身上的冷冽幽香。
他將手湊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那笑容愈發邪氣。
“是,卑職遵命,指揮使大人。”
他嘴上應得恭敬,心裡想的卻下回該摸的地方,他照樣不會客氣。
指揮使大人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親也親過,摸也摸過,楚奕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楚奕眼中的**迅速褪去,主動打破了車廂內那令人窒息的曖昧餘韻,聲音恢複了正常的沉穩。
“指揮使,柳氏那邊,火候差不多了。”
“柳宗平和柳普兩個老狐狸,就算明知道是我在背後煽風點火,這次也壓不住。”
“雙方積怨已深,這把火已經燒得他們自顧不暇了。”
“接下來,指揮使,我們隻需穩坐釣魚台,看他們兄弟鬩牆,自相殘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