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819章 不哄你了,乖,抬頭
然而,楚奕的手卻握得更緊了些,指腹在林昭雪細膩的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帶著安撫,也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縱然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她是令強敵聞風喪膽、所向披靡的女殺神。
但在此時此刻,這方私密的營帳之內,麵對自家夫君帶著狎昵意味的調笑……
她終究變回了那個麵皮極薄、心思敏感的小女子。
那份戰場上淬煉出的凜冽威嚴,此刻在緋紅的麵頰、閃爍躲閃的眼神和微微急促的呼吸麵前,顯得毫無說服力。
“軍……軍營重地。”
她試圖板起麵孔,找回一點將軍的威嚴,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微顫,底氣明顯不足。
“豈能……豈能如此……”
楚奕低沉的笑聲,在靜謐的空間裡漾開。
他將嗓音放得又低又柔,帶著一絲誘哄的意味。
“夫人,且信我一回。”
“為夫這揉肩捶背的手法,可是特意尋了老師傅學的,保管力道適中,穴位精準。”
“一定能伺候得夫人渾身舒泰,將那點疲累都揉散了去……”
他絮絮叨叨,言辭懇切,溫言軟語如細密的絲線,一圈圈纏繞上來。
林昭雪隻覺得耳根那點熱意迅速蔓延開,直燒得臉頰發燙,心頭更像是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小鹿,咚咚咚地撞得又急又響。
方纔校場比試的酸乏感此刻被他刻意提起,越發明顯地從四肢百骸湧上來。
她終究是架不住他這般近乎耍賴的軟磨硬泡,貝齒輕輕咬住飽滿的下唇,留下一點淺淺的印痕。
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細若蚊蚋的一聲應允。
“隻、隻準幫忙洗發……”
她飛快地抬眼瞪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動。
“不許……不許亂看!更不許亂動!”
楚奕深邃的眼眸中,一絲計謀得逞的狡黠笑意流星般飛快閃過,快得讓人難以捕捉。
他立刻挺直了腰背,換上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拱手肅然道:
“夫人放心,為夫遵命,定當恪守本分,目不斜視,手不逾矩。”
說罷,他轉身走到帳門處,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對帳外值守的親兵下令。
“速去備上好的沐浴熱水,送至夫人後帳,要快!”
不多時。
兩人便移步至,林昭雪平日休憩的後帳。
帳中央,一個碩大的柏木浴桶已經安置妥當。
桶內蒸騰起嫋嫋白霧,氤氳彌漫,將帳內的光線暈染得朦朧柔和。
儘管林昭雪與楚奕早已是肌膚相親、親密無間的夫妻,坦誠相對不知凡幾。
但此刻在這燭光明亮、水汽繚繞的私密營帳裡,被那蒸騰的熱氣一熏,隻覺得羞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洶湧。
她臉頰緋紅,帶著薄怒又似嬌嗔地伸出手,用力推了楚奕堅實的胸膛一把,聲音又軟又急。
“你……你還不快轉過去!”
“閉眼!說了不許偷看的!”
楚奕深知自家夫人麵皮薄如蟬翼,此刻更是羞窘到了極點。
他極其順從地立刻轉過身,背脊挺直,雙手負後,姿態端方得如麵對千軍萬馬,口中還一本正經地保證。
“好好好,夫人莫惱,為夫絕不回頭偷看一眼,夫人請放心更衣。”
寂靜的帳內。
很快,隻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那聲音極輕,像最細小的羽毛尖,一下下,若有似無地搔刮在楚奕的耳膜上。
他幾乎能在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旖旎的畫麵——
冰冷的玄鐵甲片如何從林昭雪柔韌圓潤的肩頭緩緩滑落,如何一寸寸暴露出那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線條流暢優美的光潔脊背……
光是這想象,便讓他的呼吸不自覺地沉了一分。
而此時。
林昭雪心跳如擂鼓,手下動作飛快而慌亂。
沉重的戎裝被一件件剝離,最後是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濕、緊貼著肌膚的素色裡衣。
當最後一層屏障褪去,微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毫無遮掩的玉體,細膩的肌膚應激般泛起一層細小的可愛疙瘩。
她隻想立刻將自己藏進那氤氳的熱水裡,彷彿那蒸騰的水霧便是最好的遮蔽。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一隻玲瓏玉足,繃緊的足弓弧線優美,瑩白的腳趾微微蜷縮,就要踩入那溫暖的水中……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刹。
背對著她的楚奕,卻像是背後真的生了眼睛一般,毫無征兆地猛然轉過身來!
毫無防備的,一片令人窒息的絕美春光,毫無保留地撞入他幽深的眸底。
氤氳升騰的白色水汽如最輕薄的紗幔,繚繞在她周身,卻絲毫無法掩蓋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的身姿在朦朧中更顯曼妙玲瓏,起伏的弧度如天地造化最完美的傑作,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
濕漉漉的烏黑青絲淩亂地披散下來,纏繞在光潔如雪的脊背上,黑白對比,愈發襯得那肌膚瑩潤剔透,吹彈可破。
那纖細卻蘊含著力量的腰肢,那筆直修長、線條流暢的**……
每一寸,每一處,都在水汽的掩映下散發著無聲而致命的誘惑。
楚奕的呼吸驟然停滯,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
他眼底深處,壓抑的闇火“轟”地一下被徹底點燃,喉結不受控製地劇烈滾動了一下。
“夫人……好美……”
“呀!”
林昭雪驚得渾身一顫,低低的驚呼脫口而出。
方纔還隻是微紅的臉頰,瞬間如被最豔麗的胭脂徹底浸透,紅得彷彿能滴下血來。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整個人連忙縮排了碩大的浴桶裡。
溫熱的水流猛地淹上來,漫過精緻的鎖骨,隻留下一張羞憤欲絕、豔若桃李的臉龐露在水麵之上。
她一雙美眸含著水光,又羞又怒地狠狠瞪著岸上那個“言而無信”的登徒子,貝齒緊咬下唇,嗔罵道:
“楚奕!你……你說話不算話!流氓!無賴!”
楚奕唇角勾起一抹既無辜、又帶著幾分得逞後痞氣的笑容,辯解道:
“夫人息怒,為夫當真隻是擔心你一時情急,腳下不穩滑倒了,這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誰曾想……”
隨即,他邁步走到浴桶邊,動作利落地挽起自己玄色錦袍的袖子,語氣瞬間轉換,變得異常溫柔而認真。
“好了好了,是為夫的不是。”
“不哄你了,乖,抬頭。”
“來,為夫替你淨發,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