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821章 妾想吃……葡萄
“二爺何必急著走?”
那攔路之人不徐不疾地開口,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急切,反而浮起一絲意味深長又透著古怪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吐出字句,聲音不高,卻在這寂靜的窄巷中異常清晰,彷彿淬了冰的針。
“您怕是還不知道吧,左武衛的黃中等幾位將軍,已全部入獄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緊緊鎖住柳宗政驟然僵直的背影,才緩緩道出那致命一擊。
“罪名是……涉嫌大量販賣、貪汙軍械。”
“什麼?!”
柳宗政如遭九天驚雷貫頂,猛地刹住腳步!
他倏然轉身,那張因連日守喪而顯得蠟黃憔悴的麵龐,在瞬間褪儘了所有血色。
他這幾日心力交瘁,完全沉浸在喪事帶來的疲憊與悲痛之中,確實未曾分神留意左武衛的絲毫風吹草動。
此刻被人猝然點破,他才如大夢初醒,驚覺這幾日竟無一個左武衛的心腹親信前來尋他商議或報信。
那份異常的寂靜,此刻才顯露出猙獰的真相!
原來竟是全軍覆沒了!
這個念頭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猛地噬咬住他的心臟,帶來尖銳的刺痛。
黃中等人經手的那些沾滿血汙的巨額錢財,絕大部分最終都悄無聲息、源源不斷地流入了他的私囊!
此事一旦被深挖徹查,他柳宗政就是那第一個要被推上斷頭台的……
楚奕現在要見他?
是要立刻抓捕他下獄嗎?
不對……若是抓人,來的就該是執金衛那些如狼似虎的緹騎,絕不會是這樣客氣地來請。
難道是……敲詐勒索?
或者,是楚奕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不行!我不能去!這絕對是個陷阱!”
柳宗政心中警鈴瘋狂大作,如喪鐘被擂響,背脊瞬間被一層細密的冷汗浸透。
他下意識地就想厲聲拒絕,腳步已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了半步。
那傳話人似乎早已洞穿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臉上的笑容更加深邃,甚至帶上了一絲貓戲老鼠般的嘲弄。
“柳二爺,好話已經說儘,您怎麼就不聽勸呢?”
“不妨告訴您,您現在身邊,裡裡外外……都是我家侯爺佈下的人。”
他刻意放緩語速,欣賞著柳宗政的瞳孔,因為極度驚駭而急劇收縮的模樣。
“您現在就算是想跑……嗬嗬,插翅也難飛。”
柳宗政的心如墜入萬丈冰窟,徹底沉了下去。
他清楚地知道,楚奕既然佈下了這個天羅地網般的死局,就絕不會給自己留下哪怕一絲一毫脫身的縫隙。
任何掙紮都隻是徒勞的困獸之鬥,隻會加速滅亡。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牙關用力而咯咯作響,彷彿用儘了全身最後殘存的意誌。
“帶……路。”
……
一間茶室。
珠簾半卷,光影在簾上搖曳生姿。
簾後,一道窈窕的倩影正懷抱一把光澤溫潤的紫檀琵琶。
纖纖玉指在絲弦上輕攏慢撚,撥弄間,清越空靈的琵琶聲如珠落玉盤,伴隨著她纏綿悱惻的歌聲,彌漫了整個暖意融融的閣間。
“月窺紗窗照玉臂,風拂錦帳探雪肌。紅燭滴淚怨夜短,金簪斜落青絲裡”
今日,薛綰綰特意穿著一襲煙霞色的軟羅輕紗長裳,衣料薄如蟬翼,隱隱透出內裡肌膚的柔光,更顯身姿曼妙。
至於領口處則是有意無意地微敞著,露出一小段如羊脂白玉般細膩光滑的脖頸,引人無限遐思。
她的眼尾用上好的胭脂,精心暈染開一抹動人的桃紅,眸光流轉間,那底色中的純澈與刻意流露的媚態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勾魂攝魄的風情。
朱唇輕啟,吐出的每一個婉轉字音,都彷彿帶著溫熱的氣息和纏綿的鉤子,直直要鑽進人的心窩裡去。
楚奕慵懶地斜倚在一張鋪著冰絲軟墊的湘妃竹榻上,姿態閒適舒展。
修長有力的手指隨著琵琶的節拍,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著身旁的紫檀木嵌螺鈿小案。
待薛綰綰唱到那“金簪斜落青絲裡”一句時,他眼中驟然閃過一絲激賞的光芒,猛地撫掌大笑出聲,笑聲爽朗而愉悅。
“好!好一個‘金簪斜落’!”
“薛老師這歌詞寫得當真是妙絕,由你這妙嗓唱出來,更是銷魂蝕骨,令人心旌搖蕩,難以自持!”
薛綰綰聞言,紅唇彎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嫣然笑意,眼波媚意更濃。
她輕盈地將懷中紫檀琵琶放下,姿態翩然地起身。
那寬大的水袖,隨著她的動作如煙似霧般揚起,露出半截欺霜賽雪的凝脂皓腕。
其中纖細的腰肢柔若無骨,款款擺動如風中搖曳的細柳,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韻律感。
至於綴在精緻裙角的細小環佩,隨著足尖每一次輕盈的點地,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咚聲響。
她旋轉著,如一朵驟然綻放的煙霞流雲,輕盈盈地飄至楚奕的榻前。
那帶著獨特暗香的紗袖,似有若無拂過他棱角分明的英挺側臉,留下撩人的暖意餘韻。
“楚郎既說好……”
她順勢便如一片羽毛般,倒入楚奕寬闊而堅實的懷中,仰起那張純欲交織、足以顛倒眾生的小臉。
那一雙含情妙目水光盈盈地凝視著他,彷彿盛滿了整個春夜的星輝。
纖纖玉指帶著微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在他結實溫熱的胸膛上若有若無地畫著小圈,指尖的每一次遊移都帶著無聲而強烈的邀請。
“那該如何賞妾身呢?”
楚奕喉間溢位低沉而愉悅的笑聲,結實有力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她那纖細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將她更緊地向自己懷中攬去。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拂過薛綰綰那嬌嫩的耳廓。
“薛老師……想要什麼賞?”
薛綰綰眨動著她那雙如林間小鹿般無辜清澈、卻又暗藏媚絲的大眼睛。
她朱唇微啟,吐氣如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撒嬌甜膩。
“妾想吃……葡萄。”
她刻意停頓,眼波流轉,媚意橫生,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枕畔間最親密無間的低喃。
“要楚郎……用嘴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