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給女將軍後,女帝悔瘋了 第822章 楚侯爺……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案上的琉璃盤裡,瑪瑙般的葡萄還沾著水珠。
楚奕並未立刻去取葡萄,而是先低頭,凝視著懷中人兒,那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寵溺的溫柔。
他緩緩俯身,在薛綰綰光潔如瓷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薛老師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學生怎麼好拒絕你呢?”
他的唇瓣溫暖而乾燥,觸及肌膚時……
薛綰綰的睫毛微微顫動,彷彿蝴蝶振翅般輕盈。
“嘻嘻~”
隨後,楚奕纔不緊不慢地從小幾上摘下一顆飽滿的葡萄,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撚起果實,指關節也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緊接著,他用手指捏著葡萄,在薛綰綰眼前輕輕晃了晃,葡萄的汁液滲出,染濕了他的指尖,留下淡淡的紫色痕跡。
看著她嬌嗔的眼神——那雙眸子裡水波瀲灩,含著羞惱與期待,他這才慢條斯理地含住半顆葡萄。
隨即,他俯下身,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
唇齒相接的瞬間。
薛綰綰的呼吸一滯。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感受到他推送葡萄的力道,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酥麻。
薛綰綰配合地微仰起頭,承接他的“饋贈”。
這是一個漫長而旖旎的過程。
葡萄的汁液在唇齒間交換,甜膩的氣息彌漫開來,混合著兩人呼吸的溫熱,在狹小的空間裡氤氳成一片曖昧的霧氣。
楚奕的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卻又在細節處極儘纏綿。
尤其是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陣輕顫。
薛綰綰的呼吸漸漸急促,白皙的臉頰染上緋紅,如初綻的桃花,從耳根蔓延至頸側。
她的眼神迷離,瞳孔渙散,彷彿徹底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她的手臂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脖頸,輕紗滑落,露出一截藕臂,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澤,細膩如凝脂。
“侯爺,柳二爺到了。”
門外突然響起的聲音,像一顆石子投入溫軟的春水,尖銳而突兀,打破了書房的靜謐。
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燭火似乎都搖曳得更劇烈了,投下不安的陰影。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
薛綰綰眼中的迷離如同潮水般退去,原本渙散的瞳孔驟然聚焦,閃過一絲淩厲的寒光。
她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恢複成冰雪般的冷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和冷靜。
“好了,楚郎,該做正事了。”
她迅速而自然地從楚奕懷中起身,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慌亂。
她纖細的手指飛快地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將滑落的輕紗重新攏好,又抬手拂過鬢角,將幾縷散亂的發絲彆到耳後。
方纔的媚態收斂得乾乾淨淨,薛綰綰的唇角抿成一條直線,神情肅穆,彷彿剛才那個熱情似火的尤物隻是幻影。
安靜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姿態優雅,脊背挺直,雙手交疊置於膝上,宛如一尊冷豔的玉雕。
楚奕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嘴角的弧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漠然。
他坐直身體,寬闊的肩膀繃緊,顯露出武將的剛毅線條。隨手用絲帕擦了擦嘴角。
“讓他進來。”
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柳宗政推門而入,木門吱呀作響,他邁步時略顯遲疑,腳步沉重地踏在地板上。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坐在一旁、容貌驚人的薛綰綰,她端坐如儀,燭光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美得令人窒息。
他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豔和詫異,瞳孔微縮,但很快便壓下,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將目光投向主位上的楚奕。
“侯爺,我來了。”
柳宗政努力維持鎮定,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挺直腰背,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讓這位姑娘出去,我們聊聊吧。”
楚奕端起茶杯,青瓷茶杯在他手中顯得小巧精緻,嫋嫋熱氣升騰。
他輕輕吹了口氣,眼皮都未抬,彷彿專注於茶湯的漣漪,神態閒適卻暗藏鋒芒。
“不用,有什麼,就在這裡聊。”
話音未落,隻聽“啪”的一聲輕響,一本略顯陳舊的賬簿被隨意地扔到了柳宗政的腳下。
賬簿落在光潔的地麵,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封麵泛黃,卷邊破損,透著一股陳腐的氣息。
“柳二爺。”
楚奕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力,每個字都如冰錐般刺骨。
他依然垂眸看著茶杯,但周身散發出的寒意讓室溫驟降。
“你說,這上麵的賬,本侯該怎麼跟你算啊?”
柳宗政心頭猛跳,彎下腰,動作僵硬而遲緩,如同提線木偶。
他有些顫抖地撿起那本賬簿,剛一翻開,看到裡麵清晰記錄的自己經手貪汙軍械的時間、數量、經手人以及最終流入自己口袋的金額時,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衫,黏膩地貼在後背,讓他打了個寒噤,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還不等他組織語言辯解,楚奕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催命符:
“黃中他們,全都開口了。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抗什麼?”
他頓了頓,彷彿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指尖輕敲茶杯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語氣卻冰冷刺骨,字字誅心。
“哦,對了,這種罪……按照《大景律》,應該夠將你柳二爺……五馬分屍了吧?”
楚奕終於抬起眼,目光如冰冷的刀鋒,直刺柳宗政。
“所以,你打算……怎麼死?”
柳宗政如墜冰窟,渾身發冷,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雙腿發軟,他靠著門框勉強支撐,呼吸急促如風箱,胸膛劇烈起伏。他腦中一片混亂,但求生欲讓他猛地抓住了一線生機。
楚奕沒有直接抓他,而是私下見麵!
那,便是有所求!
他猛地抬頭,咬著後槽牙,麵部肌肉扭曲,額角青筋暴起,眼中血絲密佈,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楚侯爺……你……你到底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