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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給心動_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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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展翅的蝴蝶戒指,徹底套住了薑予眠。

對視之間,互相凝望的雙眼湧動著情意,天時地利人和,眼看他們快要親下去的那刻,躲在周圍的見證者們突然竄出來,異口同聲:“surprise!”

受驚的薑予眠一頭紮進陸宴臣懷裏,陸宴臣突然後悔,請來那群冇眼力見的人。

說了晚上見的元清梨跟秦衍夫妻倆如約出現,藉口忙畢業的盛菲菲,湊熱鬨的秦舟越都在,以及站在人群末端的陸習。

“生日快樂!求婚快樂!”

這場人造流星雨持續了整整十五分鍾,村裏的人沾了福,欣賞到這場金錢砸出來的浪漫流星雨。

有人把它錄製成視頻發到網上,點讚量不斷上漲,標題含有求婚驚喜這類詞。

[天呐,這是人造流星雨嗎?]

[又是哪位土豪在給他的天價小嬌妻製造驚喜。]

[這年頭煙花撩妹out,直接晉級到流星雨了嗎?]

[長這麽大,第一次知道流星雨還有彩色。]

村裏人不認識陸宴臣,但是陸宴臣為製造驚喜搞出這麽大動靜,大家都好奇,一打聽,就知道他姓“陸”。

這類娛樂新聞一般都是一陣風,吹過就散了,偏偏這時候,天譽集團董事陸宴臣的采訪跟著發出。

正經的采訪數據,大多數人看不懂,而特意提煉出的感情發言,網友都愛嗑。

“看陸總毫不猶豫的回覆,是很重要的訊息吧?”

“女朋友。”

“是不是好事將近?”

“冇錯,我打算跟她求婚。”

潔身自好多年的男神級總裁自爆感情進展,這段音頻打算求婚,另一段視頻製造流星雨求婚,兩者都姓陸,無巧不成書。

即使真的是巧合,網友也願意將兩者聯係到一起。

[愛你的人,永遠有時間回訊息。]

[推給我乾嘛,推給我男朋友啊。]

[照進現實的總裁文學。]

[隻有我想知道那個幸運兒是誰嗎?]

幸運兒冇時間上網,也冇看到這條訊息。

“你乾嘛不早點告訴我!”薑予眠壓低聲音在陸宴臣耳邊控訴。

“怕你緊張。”如果提前告訴薑予眠,有一群朋友躲在後麵,她肯定渾身不自在。

薑予眠的確不緊張,現在卻覺得好害羞,剛纔差一點就要激吻,而她還墊了腳,希望夜色替她隱藏了這一小小舉動。

兩人分開後,盛菲菲故意走過來,撞她胳膊:“冇親成,是不是很可惜。”

薑予眠:“……”

哪壺不開提哪壺。

盛菲菲當著她的麵冇有顧忌,直接把領頭人賣了:“舟越哥出的主意,回頭你們找他算賬。”

薑予眠這就懂了:“大概是他心裏不平衡吧。”

秦舟越的追妻火葬場劇本到手半年了,現在依然冇有進展,聽元清梨說,她姐一門心思賺錢養女兒,對男人看透了,冇興趣。

秦舟越當初的事,知情人很少,自從他找回女兒,恨不得高調宣揚自家多了位小公主。別人問起,秦舟越就大大方方說自己年少輕狂傷了對方的心,正在極力悔改中,因此大家都知道,他正在追求前女友。

盛菲菲連連嘖聲:“被拋棄的男人真可怕。”

薑予眠掩唇:“你這話別讓他聽見。”

她們一致認為,秦舟越這人,賺錢可以,談戀愛不行。

盛菲菲:“談戀愛還得跟我小叔學,戀愛那一套給他整明白了,什麽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個月咳咳……”

這不是薑予眠第一次聽她提起小叔,盛菲菲話裏的叔叔似乎是個戀愛高手,她好奇:“你小叔,最擅長什麽?”

盛菲菲麵露為難,稍微想了想,擠出三個字:“挖牆腳。”

薑予眠:“?”

這個夜晚,一群人圍坐在佈置過的山坡上,吹著晚風為薑予眠慶生,以及祝賀陸宴臣求婚成功。

在家的陸老爺子關注到陸宴臣的采訪視頻,從陸習那邊旁敲側擊,陸習冇多說別的,就把求婚的視頻發給陸老爺子:“大哥求婚成功了。”

看到這句話,陸老爺子露出欣慰的眼神。

視頻的時間一秒一秒跳到最後,隨著精彩畫麵的結束,陸老爺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撲麵而來的是冷漠與心涼。

求婚這麽大的事情,他這個當爺爺的一點都不知情,陸宴臣鐵了心跟他劃清界限,或許哪一日他們結婚、有了孩子,也不會主動告知他。

“談嬸。”

“誒。”

“你說一個人犯了錯,是不是永遠無法彌補。”

談嬸冇有接話,偌大的家裏,竟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不知過去多久,屋子裏響起老人滄桑的歎息:“錯了就是錯了。”

無論怎麽彌補,造成的傷害永遠存在於那段記憶中,不可抹滅。

陸習盯著手機,冇再收到爺爺的訊息,這才放下。

陸宴臣請他們來為見證這重要時刻,人不多不少,六七個剛剛好。

盛菲菲無論走到哪裏都喜歡打卡拍照,精心佈置過的山坡成為她的背景牆,幾個女生互相拍,即使是不喜歡自拍的元清梨也抗拒不了盛菲菲的熱情,被拉過去,加入隊伍。

幾個男人坐在這邊。

剛領證的秦衍春風得意,相比之下,在元西茉那裏屢屢受挫的秦舟越久顯得格外可憐。

秦衍一手搭在秦舟越肩頭:“哥,你也別氣餒,再不濟還有果果,你親女兒呢。”

秦舟越嗤聲:“說這些,還不如讓你老婆幫我吹吹耳邊風。”

秦衍立馬抽回手:“你知道的,她們兩個同父異母,關係微妙,梨梨膽子又小。”

秦舟越錘他一拳:“就你老婆金貴。”

話雖這麽說,秦舟越倒真冇讓元清梨幫忙的意思,別說兩人同父異母,就元清梨那說兩句就要往後縮的性子,同父同母來了都冇用。

他隻是鬱悶,同為秦家人,為什麽秦衍能一眼認定,且堅持不懈追了三年。而他當初腦袋抽筋放開了元西茉的手。

秦家兄弟,一悲一喜。

陸家兄弟倆亦然。

求婚成功的陸宴臣神色悠然,坐在陸宴臣右手邊的陸習就不是那麽自在。他行事不像從前那般橫衝直撞,琢磨很久才向陸宴臣重新提起資助楊慧上學的事。

“大哥,我還是決定資助楊慧,用以前卡裏的錢,希望你能同意。”當時他覺得,自己不用陸家的錢就是獨立,後來他跟楊慧打電話,聽到小女孩對外界充滿嚮往的聲音,毅然決定堅持到底。

耳畔傳來陸習的聲音,陸宴臣頭也不回,“陸氏有你的股份,你的錢,不需要經過我同意。”

陸習暗暗握拳:“陸氏的錢都是你掙的,總有一天我會還你。”

“是麽,那我拭目以待。”他不在乎那點錢,隻想告訴陸習,做決定要有魄力,而不是猶猶豫豫,看他人臉色行事。

“哢——”

盛菲菲的鏡頭對準四人,抓拍一張氛圍照。

“他們兩個兩個坐在一起,認識的知道他們是兄弟,不認識的還以為……”

後半句盛菲菲冇說。

薑予眠跟她認識這多年,幾乎秒懂。

倒是元清梨一臉單純:“以為什麽?”

薑予眠跟盛菲菲對視一眼,決定不要帶壞這個小可愛。

拍久了,元清梨累了,好幾次想停止,麵對盛菲菲熱烈的表情就無法開口。

到現在,見盛菲菲終於收起相機和手機,元清梨才問:“我能不能,回去了呀?”

這事兒擱別人身上,一句“我累了先去休息”就走,元清梨像個小學生,做事都要征求同意。

盛菲菲偏偏逮著她不放:“聽說秦衍追了你三年,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以前就聽薑予眠說元清梨社恐,盛菲菲冇怎麽接觸,她一個社牛完全想象不到“社恐”會表現到哪個地步,直到正式認識元清梨。

跟元清梨交流,真的不會被急死嗎?

答案是——

因人而異。

就連薑予眠性格這麽平和的人,有時都為元清梨感到焦急,秦衍卻冇有。

所謂追求三年,並不是指秦衍大張旗鼓、明目張膽追求,而是認識一年、暗戀一年、曖昧一年。

當初秦衍受陸宴臣所托,在學校照看薑予眠,於是作為計算機社會長的秦衍主動邀請薑予眠加入,也就是那時,他關注到了薑予眠身旁的元清梨。

在秦衍的推動下,元清梨迷迷糊糊加入社團。

社團給部門成員分配任務,秦衍藉此聯係元清梨。

發簡訊,元清梨猶豫很久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打電話,元清梨不敢接,會一直等到鈴聲結束。

這種情況持續到他們部門幾次開會,多見了幾麵才逐漸緩解。元清梨在學校基本隻跟宿舍的三人來往,大一上半學期結束,元清梨也隻記得秦衍的名字和身份,以及他是個脾氣不錯的人。

大一下學期,秦衍找到薑予眠瞭解元清梨的社恐程度,他們有意幫助元清梨改變,教她給部門裏的人發簡訊通知事情。

簡訊內容隻需要按照安排編輯,然後發送給相關社員,不需要額外修飾,且對方看到訊息後一般隻回覆“收到”,元清梨逐漸接受這樣的安排。

有時候,也會遇到別人不明細節,反覆向她詢問的情況,一開始元清梨手足無措找薑予眠求助:“眠眠,他們都發資訊來問我,我不想通知他們了。”

“梨梨,隻是簡訊啊,他們的問題你都知道不是嗎?編輯簡訊告訴他們就好了。”曾經被人引導成長的薑予眠好像也在這一刻擔當起大姐姐的角色,“他們看不見你,也聽不到你的聲音,不要害怕。”

再後來,遇到元清梨無法解答的問題,薑予眠會讓她找秦衍:“秦衍學長脾氣好,你有事找他,他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一開始,元清梨打字轉述同學的疑問,猶豫很久才發出訊息,秦衍很快回覆,讓元清梨如釋重負。

慢慢的,兩人之間聯係增多,溝通也比之前順利,但是僅限於打字交流。

見了麵,元清梨還是對異性避而遠之。

直到一天,元清梨悄悄跟她說:“眠眠,我好冇用,今天在公交車上繞了一圈都不敢說下車。”

薑予眠問:“為什麽啊?”

“因為……”

因為她看到車後幾排空座位,就選了一個靠過道的位置坐下,緊接著,秦衍出現在她麵前,問她能不能往裏麵挪一個。

她想拒絕的,可是當著秦衍的麵,雙腳不聽使喚移到裏麵靠窗位置。

秦衍找她說話,她支支吾吾,後來秦衍眯眼睡覺,她才鬆了口氣。

一路上,她偷偷看了秦衍好多次,心裏一直在想他到底什麽時候下車,結果秦衍坐到終點站。

司機提示大家下車,秦衍這才睜開眼:“不好意思,睡過站了,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回去吧。”

她本要拒絕,秦衍一副“不把你送到,我於心有愧”的模樣,連哄帶騙,又陪了她一程。

故事講到最後,元清梨還說了句:“會長真是好人。”

薑予眠:“……”

被騙了還要幫人數錢的傻姑娘。

從那以後,秦衍跟元清梨的接觸逐漸增多,秦衍時常以“我知道你害怕跟人交流,你想做什麽可以告訴我,我幫你想辦法”為由,一點一點攻破元清梨的防線。

整個過程,秦衍用了一年。

大二上學期,元清梨終於承認,秦衍是她的朋友。

再後來,秦衍打著朋友的名義行方便,逢年過節、過生日就賣可憐說自己冇人陪,忽悠元清梨陪他吃飯、看電影。

不懂拒絕的元清梨一騙一個準。

兩人相處過程中,關係拉近是必然的。社會裏開始傳,秦衍在跟元清梨談戀愛,元清梨又羞又急,好幾次想澄清,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發群裏?群裏上百人,她可不敢冒泡。

當麵說?人家又冇當麵問,她總不能平白無故發出聲音。

為了避嫌,元清梨乾脆躲著秦衍不見,這一現象打破了秦衍溫水煮青蛙的節奏,當時他大三結束,即將離校實習,終於忍不住對元清梨表明心跡。

元清梨嚇到了,第一反應是逃跑。

放暑假,她回老家住了兩個月,直到九月開學返校,秦衍特意去學校守株待兔,兩人才重新見上麵。

兩年時間已經足夠秦衍掌握元清梨的脾性和習慣,他不問元清梨索要回報和答案,而是默默出現在元清梨會去的地方,送上她愛吃的零食、愛看的書本,無形中滲透元清梨的生活。

元清梨這種溫吞的性格,她不會站出來把人“攆走”,隻會默默把東西塞進自己的口袋,日積月累,轉化成另一種情感。

當那種情感多到無法掩飾的時候,一切水到渠成。

大三結束,他們也將開始實習,元清梨回到老家的城市。

從學校邁進社會之初,辛苦是必然的。麵對全新環境,那種疲憊的狀態、煩躁又脆弱的內心,一旦有人戳破,便忍不住宣泄。

秦衍去了元清梨的城市,在她最需要人支援和安慰的時候,陪在她身邊。

那個暑假,秦衍終於得償所願。

作為元清梨的好友,薑予眠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送上祝福,看到秦衍時,忍不住替朋友說了幾句話:“梨梨的性格,可能不太會主動,希望你今後也能對她抱有耐心。”

秦衍說:“會的,她比任何人都真誠。”

元清梨或許永遠不懂得主動,但她給予的迴應,就是最大的誠心。

他想給元清梨安全感,於是主動提出帶她回家,元清梨不擅長應付那種場合,還是會鼓起勇氣答應他。

他們的感情,是雙向的。-

聽完這段感情故事,盛菲菲越發明白,為什麽自己求而不得,而別人所求皆所願。

她對陸習是無效追求,秦衍對元清梨纔是有效追求。

盛菲菲看向那幾兄弟,再次總結:“這二十幾歲的弟弟都結婚了,三十歲的哥哥還在火葬場呢。”

薑予眠:“……”

元清梨:“……”

這話可千萬別讓秦舟越聽見。

不遠處的秦舟越打了一個噴嚏,嘴裏嘀咕著:“是不是果果想我了。”

他當著大家的麵給女兒打視頻,被元西茉無情掛斷:“睡覺,勿擾。”

眾人隻當冇聽見。

這個夜晚,他們枕著清風,賞星賞月。

薑予眠坐在陸宴臣左側,挨著他胳膊,歪頭靠肩,在月下觀摩自己的蝴蝶鑽戒:“好好看呐,你什麽時候買的?”

陸宴臣答:“我畫的草稿,找你乾媽定製。”

薑予眠想起,他有次從國外出差回來,專門跑去寧城,或許就是那時候。

原來那麽早,陸宴臣就開始計劃一切,她抬起頭,轉身對著陸宴臣:“我是不是也要給你買一枚戒指?”

樹葉灑下的光斑映照在男人俊美的臉龐,他不看薑予眠,緩緩吐出兩個字:“隨你。”

薑予眠噗嗤一聲笑出來。

陸宴臣用這兩個詞的頻率極低,但每次都很有深意。一開始她以為陸宴臣是不在意,後來才發現,這個悶騷的男人還有點傲嬌。

薑予眠也絞儘腦汁設計一款,由宋夫人精修,定稿製作。不久後的一天,天譽的員工都發現,他們陸總的左手中指多出一枚訂婚戒指。

下半年,大四畢業的學生各奔前程。

盛菲菲出國讀研,徐天驕成功入職,許朵畫在實習期。

元清梨不想去競爭激烈的地方打拚,隻想找個人少、又不需要過多交流的工作當鹹魚,蜜月旅行後去了家小公司。

陸習找一份體育教練的工作,李航川和孫斌聽到這個訊息,人都傻了。

他們以為陸習會進入陸氏,隨便頂個職位坐著收紅利,結果陸習像毫無背景的普通人一樣,拿著自己的簡曆去麵試,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中秋節時,薑予眠在陸家見到陸習,陸習坦白告訴她:“比起穿著西裝坐在辦公室,我還是喜歡在練習場揮汗如雨。”

西裝就像繩索,會綁得他無法呼吸。

“你不是要資助楊慧嗎?”

“我最近在學一些經濟方麵的知識,雖然達不到專業人士的程度,好歹也瞭解一些。”陸習從前學習一般,不是笨,是不用心。他最近開始學習理財,還認識一位不錯的專業人士當老師,也是為了以後不在資金方麵發愁。

薑予眠把這事兒告訴了陸宴臣,後來她無意間發現,陸習說的那位老師,竟是陸宴臣邀請到公司的一位經融行業的高材生。

隻有傻傻的陸習被蒙在鼓裏。

薑予眠讀研期間,導師有意推她去國外交流一年,考慮到她在天譽參與的實驗進展,隻能將交流計劃延後。

她把自己的計劃告訴陸宴臣,陸宴臣摸摸她腦袋:“去吧,展翅的蝴蝶才能高飛。”

想要站在更高更遠的地方,首先要放她自由飛翔。

研二那年,薑予眠去國外交流。

這一年發生很多事,徐天驕談戀愛了,這次的期限超過了一年。

許朵畫被父母催著相親,隔三差五就在群裏吐槽奇葩相親故事。

以及,元清梨懷孕了。

這兩人,在一起之前慢吞吞的,在一起後的流程彷彿開火箭。

聽聞這個訊息後,薑予眠跟陸宴臣打視頻,興高采烈說起這事兒:“舟越哥之前就到處炫耀果果,現在梨梨都懷孕了,他還冇追到元西茉。”

“你訊息倒是靈通。”

“當然,就這麽點樂趣了。”

說起來,這些訊息都是她隔著螢幕聽來的,“為什麽大家過得這麽快樂,我還在國外累死累活的學習。”

鏡頭裏的男人淡定翻了一頁報刊:“不然你回來?”

薑予眠哼聲:“不成學冇臉歸來。”

這話給別人聽見,恐怕要說她凡爾賽。薑予眠讀研期間又發表了幾篇論文登上sci期刊,國外的人高薪聘請,都冇能打動她。

兩人聊了很久,直到陸宴臣提示:“你那邊時間不早,該休息了。”

薑予眠不說話,也不肯掛斷,兩隻圓溜溜的杏眼盯著螢幕,兩邊靜悄悄。

陸宴臣從不主動掛她視頻和電話,就像現在,他催她去睡覺,薑予眠不掛,他就等。

過了會兒,薑予眠歎氣:“陸宴臣,我想你了。”

拖長的尾音猶帶一絲委屈,說完,她依依不捨掛斷,摸著指間的戒指睡覺。

結果第二天下課,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教室外麵。

好多人都在看他。

薑予眠愣了下,不可置信地奔進他懷裏。

陸宴臣穩穩接住她:“請假吧,眠眠。”

“昂?”她以為,他們是要出去約會,“我有兩天假期,可以陪你。”

“不。”陸宴臣回擁住她,笑意灑在耳畔:“我是說,我要帶你回去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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