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禁地 第2章

    不在。

院子裡，李嬸正在澆菜。看見我，她停下手中的活。

“小海啊，你爺爺呢？”

“不知道，我剛起來。”

“昨晚我聽見些怪聲，”李嬸壓低聲音，“你知道嗎，隔壁村的張奶奶失蹤了。”

我心裡一緊，“什麼時候的事？”

“就昨天晚上。她兒子說，半夜聽見院子裡有動靜，出去看的時候人就不見了。”李嬸往四周張望了一下，“隻在院子裡發現一些奇怪的腳印，又大又深，不像是人的。”

我想起昨晚那個詭異的叫聲，後背泛起一陣涼意。

“那聲音...”我剛要開口。

“小海！”爺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轉身，看見他拄著柺杖站在門口，臉上帶著責備的神色。

“不是讓你煮好粥就叫我嗎？怎麼在這兒閒聊？”

“爺爺，你剛纔去哪了？”

“去茅房了，”爺爺說著，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你李嬸家的豬是不是丟了？我剛纔好像聽見...”

李嬸的臉色也變了，“我得去看看！”她扔下水壺就往家跑。

我跟在後麵。李嬸家的豬圈在村子邊上，緊挨著那片楊樹林。還冇到跟前，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腥味。李嬸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豬圈的門大開著，鐵鏈斷成了兩截。地上有一串深深的腳印，往樹林深處延伸。最讓人心驚的是，那些腳印的形狀，既不像豬蹄，也不像人腳。

“這...這是什麼東西？”李嬸的聲音發抖。

爺爺拄著柺杖，死死盯著那些腳印。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回家，”他突然說，“小海，你今天不用去上學了。”

“為什麼？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麼？”

爺爺冇有回答，隻是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吃痛。他拉著我往回走，步子邁得飛快，哪還有平日裡那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回到家，爺爺立刻關上門窗。他的動作很急促，像是在躲避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