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一直知道她逃不出莫晟的控製,莫老師的辦公室、車上甚至無人的教室裡都充滿著難以散去的腥臭和曖昧,她猶如開在枯骨上腐敗的殘花拚命的掙紮。她不知道一次次向她伸出的手都是一個個不同的囚牢,這些囚牢連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溺死了將生的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