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瓶子草 第4章
聲地和我說。
“姐姐,哥哥已經原諒你了,等會兒我們一起玩吧。“
我麻木的不知道要把手抽回,突然想到科學課本上的實驗,植物和動物放進密閉空間,冇有氧氣都無法生存,地窖裡的螞蟻呢?
或許需要的氧氣少苟延殘喘也能安度一生,那小貓小狗呢?
想到海綿寶寶裡的鬆鼠珊迪還要頭戴氧氣罩,我突然在飯桌上笑出聲。
飯後我們果真如妹妹所想的那般和好了。
你或許會問我,我會不會討厭妹妹,我想我應該是不會,畢竟我是一個寬容且善良的人。
衚衕口子裡被砸爛腦袋的小動物我總會撿起他們安葬在不同的白色瓶子裡,無論他們生前經曆了什麼,是肮臟的老鼠也好,是整天整夜不停歌唱的小鳥也罷。
在死後都會變得純淨,那一刻我想我是高興的,我不認為我是什麼靈魂淨化的救世主,我隻做會讓我高興的事情。
其實那段時間我們三個玩的特彆好,我再也冇讓妹妹哭過,本來以為日子會這樣不知不覺地溜走,直到那個太陽落下的日子。
那天傍晚我在偏房裡玩著乾脆麵送的塑料小青蛙,哥哥走過來坐在我身邊,他抬手捋過我耳邊的碎髮一言不發,毫無防備的我下一秒已經被體重是我兩倍有餘的哥哥壓在身下。
過了很久我總是能在腦海裡一次一次放映著過往的影像,我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他說的話,隻記得他的手在腰間摸索,他問我:
“樂樂的內褲是什麼顏色?“
我試圖大聲呼喊,卻被他堵住嘴巴,我看向門上的玻璃看見了妹妹的身影,我拚命掙脫開往外跑,妹妹在驚慌中把門上的花布蓋下又順勢鎖上了屋門。
我像個破碎的娃娃被拖回摔在冰冷的炕上,身下的劇痛伴著眼淚落在塑料小青蛙身上,我閉了眼,眼前一次次出現的是妹妹盈盈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