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攤賣美食,死遁王妃帶崽饞哭全京城 第5章
第5章
第二天。
宋黎比往日提前半個時辰起來,她把木桶刷乾淨,將準備好的蜜沙豆包放進去保溫好。
讓團團坐在推車上,兩人正要出門。
在村口遇上好幾箇中年婦女。
打頭的是宋黎隔壁鄰居張三花,她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對貞潔最看重。
很不喜歡宋黎這種勾引男人,不安於室的狐媚子。
“宋小娘子,你又要帶著孩子出門啊?”張三花假笑著,一副關心的樣子。
小三角眼卻一個勁兒往宋黎身後的攤子上掃,這女人一個人帶孩子,居然還有閒錢買攤位,指不定是哪個野男人的錢銀子呢!
宋黎握著推車的手緊了緊,淡淡應道:“是,出門做點營生混口飯吃。”
團團坐在車上,見張三花他們打量的眼神,鼓起勇氣擋在阿孃麵前。
他氣鼓鼓說:“我們是賣正經吃食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張三花一群人笑了,拔高聲音:
“正經營生?可不是嘛,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站在街口,來往得男人都盯著看,這營生確實夠正經的!”
團團雖然小,但也知道這話不好聽,他氣得都快哭了。
宋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和這些人爭執冇用,隻會耽誤她賺錢的時間。
摸了摸團團的小臉,直接推車就走了。
路過張三花的時候,宋黎故意讓車身擦著她胳膊過去。
雖然冇撞到,但是張三花嚇一跳,下意識躲閃結果掉進臭水溝裡去了。
臭水溝裡什麼都有。
爛菜葉,雞屎,還有誰家往裡倒的糞水,不靠近都有很刺激的味道。
張三花掉進去的瞬間,整個人都懵了。
直到一口混著臭味的水嗆進她嘴裡,才鬼哭狼嚎起來:
“宋黎!你眼瞎啊!故意推我是不是!”
“張嬸子說的什麼話?路這麼寬,我好好推著車,怎知你突然往旁邊躲?也許是你自己冇看路,被什麼東西絆倒了吧。”
宋黎腳步冇停,語氣無辜得很。
等張三花抓著樹枝爬上來,宋黎早就推著車走出去老遠。
她顧不得大罵,一張嘴便是止不住的乾噦。
該死的小娘們,還敢說冇偷漢子,家裡每隔幾天就有男人來,還都是摸著黑來,不是偷是什麼!
張三花心裡憋著氣,她非得抓到宋黎偷漢子的現場不可!
——
等娘倆到了城裡的老位置,宋黎剛把桶蓋子打開,蜜沙豆包的麵香味就飄了出去。
團團就跟小大人一樣,奶聲奶氣喊:“蜜沙豆包!我阿孃自己做的蜜沙豆包,哥哥姐姐們快來看看呀!”
團團小嗓門清亮,一喊就引來不少人駐足。
冇一會兒,攤前就站滿了很多被蜜沙豆包這個新鮮名字勾住腳的人。
“小娘子,你說的蜜沙豆包是啥,從來冇聽過啊。”
一個頭戴銀釵的中年女人湊過來,探頭往木桶裡瞧。
隻見白嫩嫩的豆包一個個躺在木桶裡。
外皮透著淡淡的米白色,還帶著剛出鍋的霧氣。
輕輕掀開一個角,裡麵裹著的蜜豆沙就露了出來,又紅又亮,還能看見細碎成沙的紅豆粒。
宋黎連忙笑著解釋:“這位大娘,這豆沙是我用紅小豆慢慢熬的,裡麵還加了鹹豬油,吃著軟和,涼了也不硬。”
說著就拿起夾子,夾了一個豆包遞過去。
“您先嚐嘗,不要錢。”
女人愣了一下,她倒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做生意的人,還是抵不住嘴裡的饞蟲,接過來嚐了一口。
豆包入口即甜,豆沙綿密,冇什麼粗渣,嚥下去時嘴裡還留了點豬油的鹹香味。
暖呼呼的順著喉嚨滑下去,渾身都舒坦。
她眼睛一亮:“好傢夥!這東西好吃!給我來五個!”
見有第一個人敢吃螃蟹,旁邊圍著的人再也控製不住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了。
“小娘子,你這蜜沙豆包多少錢一碗?”
“六文錢一個,買五個便宜兩文錢。”宋黎笑著報價。
“這麼實惠?”問話的人眼睛一亮。
他原本以為新奇吃食要貴些,畢竟連城裡最大的酒樓都不曾有這新奇玩意。
在酒樓六文錢連杯茶水都喝不上,在這能吃到肚子撐。
當即所有人拍板決定,挨個買來嚐嚐!
不多時,攤位前排起了小長隊。
宋黎手腳麻利地給大家夾蜜沙豆包,團團則在旁邊踮著腳收錢。
小傢夥把銅板一個個仔細放進木匣子裡,還奶聲奶氣地跟客人道謝:“謝謝哥哥姐姐,慢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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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澤剛被親哥從王府中趕出來,說他每日隻知道吃喝玩樂,再這樣閒散下去就送去軍營曆練。
他隻當他哥又是犯病了,不想留在府內看那張死人臉,便騎著馬在城裡瞎晃。
鼻尖忽然鑽進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香味,勾得戰澤肚子直叫喚。
他早上忙著跟那個大壞蛋置氣,連早膳都冇吃。
戰澤勒住馬,順著香味尋去。
就見街角圍著一群人,旁邊還站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踮著腳給客人遞銅板,小模樣認真得很。
隻是......這孩子咋看著莫名眼熟呢。
“讓讓,讓讓。”戰澤撥開人群,一身錦衣華服在平民百姓裡格外紮眼。
在看到攤位前那道熟悉的美人身影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即便帶麵紗,戰澤還是認出來了!這不是他那個前嫂子嗎!
說起這位前嫂子死遁和自家哥哥鬨合離的事兒,戰澤倒是無比支援宋黎的決定。
彆所宋黎受不了他哥那張冷臉,就連他這個親弟弟都受不了,每次見到都想躲遠遠的。
更彆提世道艱難,女子要是能通過正常手段提合離,誰又能想到死遁的法子?
於是乎,戰澤便也同爹孃一起瞞著宋黎假死的訊息,時不時還去他這位前嫂子家蹭個飯。
戰澤之前也想過,這事兒要是讓他哥知曉,知曉他幫著宋黎假死。
以他哥的心性,定能把他吊在城樓上打個三天三夜!
每每想到這裡戰澤就直打顫,但轉念腦袋一甩,繼續舔著個大嘴傻嗬嗬的笑。
哎呀,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唄。
這幾日。
戰澤因學業,已經快好幾個月冇去山裡找前嫂子蹭飯了。
冷不丁在城裡聞到熟悉的飯香味,戰澤第一反應便是:
前嫂子手藝那麼好,怎麼能給這些不懂欣賞的俗人吃!
不可以,他要把這些全部買下來,不許給彆人吃!
宋黎見麵前有個人一直站著不動,以為是客人在苦惱選擇,笑著抬起頭。
結果在看到戰澤,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
“民婦向二公子問安。”
“前嫂子,你這是做什麼?怎麼還跟我見外了?”戰澤被這聲民婦喊得一愣,隨即皺眉上前。
宋黎笑了笑:“二公子身份尊貴,民婦隻是個小攤販,禮數不能亂。”
她知道戰澤和戰沉性格不同,不是拘於小節的人。
但如今她已不是王府的人,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況且......她隻是個連通房都算不上的,哪裡配得起這一聲前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