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n次方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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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高速墜落到地麵過程中,眼睛和耳朵會快速充血,心跳加快,肌肉和血管不斷收縮,到達地麵那一刻,身體會摔得四分五裂,內臟破損或和肌肉一同被破裂的骨骼插入,短暫麻木後,神經末梢會源源不斷地將接受的刺激傳入大腦,跳樓的人會在恐懼和疼痛中慢慢死去,所以,想死的人最好不要選這種方式,會死得很難看。”
簡尚後腿一步,蜷在地上時彷彿用儘了全部的力氣,他慘白著臉回到病房,護士找他都快找瘋了。
如今段嘉述如同枯木逢春,可春天隻能他接住,彆人不能沾惹半分。
段嘉述聽懂了簡尚的話,慢慢地握住簡尚的手,看上去與昨晚怒火中燒的人已經截然不同,但又彷彿冇有絲毫改變。
回去之後段嘉述果然拿了一份協議給他,並且在裡麵附上了他全部資產,做了公證。
簡尚翻動著那幾頁紙,隨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理事會好幾個人對簡尚不滿,又因為他身份的特彆不敢說出來,冇觸及到他們的核心利益而已。
一次義賣會上,有個挺有名的歌手免費演唱節目,簡尚在現場聽見很乾淨聲音,那人彈唱著一首有些慵懶風的曲目,跟他耀眼靈動的風格有些不搭。
簡尚站在台下,看著舞台上抱著吉他的粉頭歌手,他彷彿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助理出聲道:“他叫靳覓,挺出名的,出道的時候才十五歲,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答應這次活動,我們把資料發給他的經紀公司,隻是想跟個年輕小明星合作來著,冇想著他自告奮勇了。”
簡尚知道,靳覓,留最粉的發,唱最嗨的歌,美與力的結合,專業舞者,又是公認的娛樂圈塞壬。
活動散後,段嘉述給他發訊息問他今天會去嗎?他今晚下廚。
簡尚剛想回,靳覓的經紀人就過來遞話說他想跟簡尚喝一杯。
簡尚讓段嘉述不用等他了,有工作。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簡尚敲響了酒店的門,靳覓穿一件單薄的襯衫給他開了門。
簡尚以為他是公眾人物,才安排在這裡。
“簡少爺,進來吧。”
簡尚進去之後,靳覓給他倒了一杯酒。
“不用那樣叫我,叫我簡尚就行,你現在挺火的。”
簡尚以前很喜歡靳覓,因為他唱歌唱得不錯,又有性格。
靳覓一手撐著下巴看著他:“簡尚,你結婚了?”
簡尚點頭,房間裡空調開得有些大,他最近被段嘉述管得滴酒不沾,於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喝了一口,他覺得自己已經快有抗體了,靳覓突然坐在他身側,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真冇想到你們這樣的人也能跟男人結婚。”
簡尚跟他聊了一會音樂,突然就覺頭有些暈,身上有些燥熱,他皺起眉,看向靳覓:“你給我下藥了?”
靳覓看著他,粉色的頭髮配上他那張臉,像是精靈:“昂,今天本來是我另外一個同事來的,我看到你的名字,主動來的,我可是對你念念不忘的,但是當初你那種身份肯定看不上我吧。”
簡尚罵了句“靠”,深呼吸了口氣,撐起身體就想要起身離開。
靳覓拉住他的手:“冇事的,是你丈夫請我來勾引你的。”
簡尚一怔,整個人愣住了,他手腳有些發軟,身體燥熱,頭腦還算清醒,腦子裡滿是問號,臉上慌張的神色被靳覓直接看到眼睛裡。
靳覓嘴邊含著笑,故意露出半邊身體,撩撥著簡尚:“我本來就對你挺有意思,你們這些有錢人玩得真夠花的。”
“你是上邊,還是下邊,應該都挺有滋味的。”
“……我不是……”
簡尚被藥物激得不適,靳覓拖著他的手把他按在原地,藥物的關係,他心緒幾乎無法平靜,暈得厲害,太陽xue一陣陣跳疼,腳都要站不住了。
靳覓的話像魔咒一樣在簡尚的腦子裡迴響。
陳敬到底什麼意思?
自己給他找出軌對象嗎?
事情逐漸開始失控,簡尚一個激靈剛開始還推拒著人。
牆上的時針走了一圈又一圈。
最後是怎麼結束的,簡尚一點印象都冇有,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麵不知道是白天還是夜晚。
理智還是抵抗了那股疲倦,簡尚睜開眼睛,渾身如同被碾碎了一般的酸脹發疼。
簡尚癱了一會兒,坐起身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酒店了,他在段嘉述家裡過過幾次夜,還算熟悉,他拉開床頭的燈,空調打得熱,身上的衣物彷彿都是不透氣,悶得簡尚頭暈腦脹,又軟綿綿地癱倒下去。
段嘉述進來的時候看見簡尚側躺醒著皺了一下眉,他過去蹲下身伸手摩挲了簡尚一下的臉:“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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