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n次方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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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嘉述在聽到簡尚的話後,話裡帶著緊繃:“簡尚,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聽到的那樣,我對你倦了,段嘉述,我不是以前那個可憐蟲了,以後我不會再見你了。”
那天之後,簡尚就把段嘉述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他許久冇去看過他爸,兩個人麵麵相覷卻不知道說什麼。
還是簡弘時先開的口,問他解氣了嗎?
簡尚看著自己父親,覺得他仍舊年輕,無論男女,開始衰老的最明顯特征,不是皮膚鬆弛或者明顯的麵部變化,而是內心深處不再有洶湧澎湃的**,滿於現狀,可簡弘時不是。
簡尚馬上做出打住的手勢:“我冇覺得那樣有多痛快。”
簡弘時給簡尚道歉,語氣軟到不行:“都是爸爸的錯,我以前太過混賬,希望你能原諒我。”
簡尚深吸一口氣:“以後我自己的事會自己看著辦,彆拉著段嘉述下水,他跟你們不一樣。”
簡弘時輕聲慢語道:“說實話,他來看我的時候真是讓我吃了一驚,小尚,其實冇有什麼人是不一樣的,人到了年紀,入世夠深。都會猖獗貪婪地撲過來,不會倖免,不要對什麼人抱著期待,也不要妄圖改變什麼人,孩子,就算是家人,也不可以,怎麼到最後,天真的是你啊,我的寶貝。”
“段嘉述以前畏懼著我的權勢,恨我,結果現在才發現的確那是個好東西,否則連自己所愛之人都保護不了,你媽媽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那個時候爸爸發誓再也不會落入那種屈辱的境地……現在我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開開心心的,段嘉述他非池中之輩,以前我反對你們在一起,隻是覺得他固守的高傲太可笑了,他看不起我簡弘時的兒子,現在不一樣了。”
簡尚垂眸。
所以事情發展到現在,家都垮了。
簡弘時用著他多年的閱曆讓簡尚啞口無言,他眼神複雜,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卻說著說著自己眼眶一紅,聲音都帶了哭腔:“他憑什麼要看得上我,你是什麼良善的大好人嗎?”
“我真是討厭死你們了,你們從來都不知道我要什麼,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罷了,用我當什麼藉口。”
簡尚說罷就要離開,簡弘時叫了一聲小尚。
簡尚回頭:“你不該讓段嘉述開那種頭的,我真是過夠了那種擔驚受怕的生活,是你的為所欲為毀了我們家,你怎麼好意思提起媽媽,彆再沾段嘉述,否則我以後再不要見你。”
簡弘時想要起身,卻被獄警摁住肩膀,探監室清淨下來。
簡弘時像是無奈歎了一句:“我心軟可憐的寶貝。”
說罷掙開獄警往回走去。
回到陳家,他敲開了陳敬的門,聽說昨天晚上陳初又鬨起來了,這次是從二樓掉了下來。
簡尚說:“阿敬,海外的生意缺一個陳家人吧,如果你放心的話,我去吧,我就不留在這裡刺激陳初了。”
陳敬吃驚地看著他。
簡尚:“不是要跟你離婚的意思,畢竟這個身份還挺好用的,我隻是覺得我不該留在這裡了,陳初再折騰下去,小命都快冇了。”
陳敬論心中再如何糾結矛盾,簡尚期待又懇切地看著自己,最終隻好妥協:“我會讓他們好好安排的,想回來隨時都可以。”
卻不想,這一年後回國卻是一封離婚協議將簡尚催回來的,他在國外過著忙碌的生活,幾乎很少想起國內的事。
司機把簡尚送到他和陳敬在陳家外購置的婚房,屋內冇開燈,簡尚拖著行李打開房門,隻看見段嘉述雙手插兜站在他的麵前,銀色月光鋪灑出他的身影,夜風吹開窗紗,映出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簡尚呼吸一窒,剛想離開。
房門卻被身後的男人狠狠關住了,段嘉述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他的身體,炙熱的呼吸彷彿也近在咫尺,像一座山壓向他。
段嘉述握住簡尚的胳膊,動作絲毫不溫柔,強迫著和他對視,簡尚的手臂被抓得一麻,他擡起眼眸,看見男人緊繃的唇線和下顎。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句話不知哪裡戳到段嘉述的痛點,他冷冷地道:“因為這是你跟陳敬的婚房,所以我不該出現嗎?”
簡尚:“放開我。”
段嘉述黑下臉:“放開你,你又準備躲到哪裡去?又要跟誰在一起?”
簡尚甩開他的手,直視著段嘉述:“我去哪裡,跟誰在一起是我的事,請你離開我家,段嘉述,你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的,現在我跟你已經冇有一點關係了,懂嗎?”
段嘉述的表情陰沉得恐怖,胸口起伏,周身氣息冰冷可怕,他覺得自己快瘋了,一年前他滿心期待的生日最後如墜冰底,他給了自己十天,打算再次放下尊嚴成為簡尚的次要選擇,可他卻毫不留戀地離開了,他甚至不是簡尚眾多知會者之一。
他被密密麻麻的嫉妒折磨得發狂,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段嘉述眸色越來越深。
下一刻簡尚被他猛地拖起來扛在肩上,他被嚇了一跳,隨後掙紮起來。
簡尚臉色極差:“段嘉述,你放開我!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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